第118章 苏婉儿意外被授予“技术顾问”一职（2/2）

铁柱在一旁补充：“而且陛下批奏折从来只盖‘朕乏了’之类的章，不签名的……”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大臣们面面相觑，蒋太后脸色铁青，严敬潼则喜笑颜开。

朱昌寿赶紧找补：“朕的意思是……这是伪造的！赤裸裸的陷害！”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嗓音响起：“陛下，民女或许能证明这是伪造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婉儿不知何时走到账页前，正举着个奇怪琉璃片细看。

“放肆！”严敬潼立即呵斥，“区区秀女，也敢妄议朝政？”

苏婉儿不骄不躁，行礼道：“民女不敢。只是这墨迹……太过新鲜了。”

朱昌寿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陛下请看，”苏婉儿将琉璃片递给朱昌寿。

“这是民女自制的放大镜。透过它可以看到，这墨迹边缘尚未完全干透，分明是半个时辰内新写的。”

她转身面向众人，“而真正的账册最后一页，根据装订痕迹和纸张磨损程度判断，至少是三个月前写的。所以这一页……必是有人临时伪造，趁乱贴在此处的！”

现场顿时哗然。

严敬潼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巧言令色！你一个工部小吏之女，怎会懂得这些？”

苏婉儿微微一笑：“民女父亲在工部监理文书多年，这些纸墨鉴别之法，不过是平日耳濡目染罢了。”

朱昌寿差点笑出声，「好个耳濡目染，这丫头现编瞎话的本事都快赶上我了。」

太后将信将疑，命人取来真账册对比。

果然如苏婉儿所说，真账册纸张泛黄，墨迹陈旧，而这一页纸张洁白，墨迹新鲜。

“陛下明鉴！”严敬潼突然跪地，“老臣失察，竟让小人有机可乘！请陛下准许老臣严查此事！”

朱昌寿冷笑，「这老狐狸甩锅倒快！」

但他面上却大度摆手：“严爱卿平身。既然真相大白，此事就……”

话未说完，苏婉儿又开口：“陛下，民女还有一个发现。”

她指着假账页：“这上面的墨，用的是江南特产的松烟墨。而这种墨……只在江南织造局内部使用。”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严敬潼脸色终于绷不住了：“胡说！松烟墨随处可见……”

“非也。”苏婉儿从袖中取出小瓷瓶，“这是民女特制的显影水。真正的松烟墨遇此水会变蓝，而普通墨不会。”

她小心在账页角落滴了一滴，墨迹果然渐渐变蓝。

铁柱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对旺财说：“这姑娘咋啥都会？连查案都会？”

旺财一脸崇拜：“要不怎么是技术宅呢……”

局面瞬间逆转。

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严敬潼身上。

严敬潼额头冒汗，正要辩解，蒋太后突然开口：“够了！”

她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选秀大典，闹成这样成何体统！此事到此为止！”

朱昌寿心里一沉，「太后这是要保严敬潼？」

果然，太后下一句说：“至于苏秀女……既然精通这些奇技淫巧，就去技术学院当个顾问吧。省得在宫里惹是生非。”

这话说得难听，但好歹是同意了。

朱昌寿赶紧顺杆爬：“母后圣明！苏秀女这样的人才，正该人尽其用！”

于是，在一地鸡毛中，苏婉儿意外被授予“技术顾问”一职。

虽然只是个虚衔，但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研究机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