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海市蜃楼，离岛悲歌（1/2）

心狩鬼女红叶的短暂侵袭虽被神乐光茧无意识爆发的月华之力击退，但她留下的警示与那棵诡异巨枫消散时弥漫的、混合着黄泉与海潮气息的不祥预感，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桔梗城”上空，尤其是晴明的心头。

红叶离去时提及的“严岛”与“比黄泉更深沉的悲伤”，无疑证实了晴明之前的猜测——东方海域的异常，远未结束，甚至可能牵扯出比永生之海更为棘手的麻烦。而红叶的sp化复活，其获得的全新力量源头，似乎也指向了那里。

接下来的几日，晴明加紧了对自身力量的恢复，同时开始有意识地收集所有关于严岛的情报。他多次与寻香行、御馔津探讨，试图从那些零星的海难幸存者描述、过往商船的见闻以及古老传说中拼凑出真相。

情报支离破碎，却都指向一个共同点——神秘、华美，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海市蜃楼”。

据称，在特定时刻，严岛附近的海域会出现一座如梦似幻的岛屿虚影。岛屿上可见灯火通明的华美楼阁，听到缥缈空灵的绝世歌声与悠扬乐声。那歌声拥有蛊惑人心的魔力，曾引得无数水手和渔民不顾一切地驾船驶向幻影，最终却连人带船神秘消失，再无音讯。幸存者（极少）往往精神恍惚，只反复念叨着“离岛”、“火光”、“美丽的舞姬”等词语，不久后便会陷入疯狂或衰弱而死。

“离岛……”寻香行沉吟着，指尖萦绕着一缕试图模拟那传闻中歌声意境的香气，“根据那些破碎记忆中的‘香气’反馈，那并非单纯的幻术。更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空间，因其内部某种强大的‘意念’或‘法则’，而间歇性地与现世产生重叠和投影。”

御馔津也表达了她的担忧：“吾能感觉到，东方海域的自然韵律正在被一股外来的、充满执念与虚幻力量所干扰。季阁下留下的祝福，在那片区域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正如晴明之前所察觉，季的神力光环确实在缓慢减弱，虽然幅度极小，但持续不断，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悄然汲取。

这一日，一位来自沿海村落、侥幸从未次“海市蜃楼”中逃回的老渔民，被博雅的手下带到了晴明面前。老人精神萎靡，眼神中残留着恐惧与迷恋交织的复杂情绪。

“……那歌声……太美了……”老人喃喃道，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像……像月亮落在了海里……在唱歌……俺忍不住，就想靠近，再靠近一点……”

“您看到了什么？登上了那座岛吗？”晴明温和地引导着。

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恐惧：“岛……好像上去了，又好像没有……雾很大，有很多……很漂亮的房子，挂着灯笼……然后，俺看到了……火……好大的火，在海上烧，可是……又不烫，冷冷的……还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姑娘，在火里……跳舞……跳得……真好看啊……”

他猛地抓住晴明的衣袖，力道大得惊人：“但她回头看俺的时候……那眼神……空的！什么都没有！好像……好像俺已经是个死人了！然后……然后船就翻了，好多冰冷的手把俺往海里拖……俺也不知道咋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