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福兴里7楼的镜子(1/2)

林夏的手机在凌晨三点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时,社区群里炸开了锅。住在福兴里3栋的王阿姨发了段模糊的视频:电梯显示屏的红光在黑暗里跳动,数字停在“7”,门缓缓打开,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声细碎的脚步声,“哒、哒、哒”,像有人穿着绣花鞋走在青砖上。

“又出现了!”评论区刷屏。林夏揉了揉眼睛,这是本周第三次了。

福兴里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小区,青灰色外墙爬满常春藤,楼下阿婆总端着搪瓷碗晒梅干菜。可最近半个月,居民们开始传“电梯闹鬼”——每天深夜11点13分,3栋的两部电梯总会有一部停在7楼,门开后什么都没有,但监控拍不到任何异常,只有白噪音般的电流声。

“小林啊,我们这把年纪不怕鬼。”王阿姨私聊她,“就怕真出什么事。上回李婶半夜取药,电梯卡在7楼,她吓得蹲在地上哭,现在见着电梯就犯晕。”

林夏套上外套出了门。福兴里的路灯昏黄,她敲开3栋管理员老陈的门。老头正就着花生米喝二锅头,听她说完直摆手:“我在这儿干了十年,啥没见过?就是电路老化!”

“可监控显示……”

“监控?”老陈突然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指向墙角,“上个月7楼杂物间的监控坏了,修不好。再说那屋堆的都是旧家具,能有啥?”

林夏没接话。她注意到老陈手腕上有道淡青色的淤痕,像被什么东西抓过。

转天,林夏在社区档案室翻到旧资料。福兴里7楼曾住过一位周老太太,三年前坠楼身亡。家属闹过一阵,说老太太死前总念叨“7楼的镜子在哭”。后来物业以“消除隐患”为由,把7楼杂物间封了,钥匙交给老陈保管。

“那镜子?”林夏追问。

“早砸了!”老陈突然拔高声音,又迅速灌了口酒,“老太太儿子嫌晦气,说是什么封建迷信……”

当晚,林夏没回出租屋。她蹲在3栋楼梯间,盯着电梯显示屏。11点12分,数字开始跳动;11点13分,精准停在“7”。门开的瞬间,她攥紧手机冲进去——

走廊的感应灯没亮。黑暗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林夏摸出随身带的强光手电,光束扫过墙面,最后停在7楼杂物间的铁门上。门缝里漏出一线幽蓝的光。

她敲门。没人应。钥匙插进锁孔的刹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杂物间堆着破沙发、缺腿的木桌,最里面的墙角立着面一人高的镜子。镜面蒙着灰,却仍能照出林夏苍白的脸。而更诡异的是,镜中她的背后,站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湿漉漉的发尾贴在颈侧,嘴角挂着笑,正是档案里周老太太的照片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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