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蛛丝马迹（1/2）

永和宫太监暴毙的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书房内，胤禛面沉如水，指节因紧握而发白。

好一招死无对证。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倒是干净利落。

舒兰凝视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转身：王爷，此事未必没有转机。

人都死了，还能如何？

人死了，但他生前接触过的人、做过的事，总会有痕迹。舒兰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张纸，臣妾方才细想，那太监既是假冒，必有来历。而能在宫中安插这样的人，绝非易事。

胤禛眸光微动：你的意思是...

查他入宫的途径。舒兰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内务府负责太监选拔的官员，守宫门的侍卫，甚至...永和宫当值的宫人。既然明面上的线索断了，我们就从这些蛛丝马迹查起。

胤禛凝视着她，眼中的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赞赏：你说得对。是老八他们做得太干净，反而显得可疑。

当即唤来苏培盛：去请张廷玉过来。另外，让粘杆处的人暗中查访，看最近有没有失踪的江湖人士。

夜深人静，书房内烛火通明。舒兰仔细翻阅着内务府送来的名册，忽然指着一处道：王爷看这里。

胤禛凑近细看，是那个假太监的入宫记录。

有什么问题？

这上面的笔迹，舒兰取出一份奏折对比，与八爷府上一位师爷的字迹极为相似。

胤禛仔细比对，果然发现几个字的写法如出一辙。

好眼力。他忍不住赞道，这么细微的差别，你竟能看出来。

舒兰浅浅一笑：王爷忘了？臣妾在娘家时，最擅长的就是辨认字画真伪。

这时，张廷玉匆匆赶来，带来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王爷，我查到那个假太监的真实身份了。他原是江南一个戏班的武生，三年前突然消失。

戏班武生？舒兰若有所思，这就说得通了。易容改扮，本就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还有更蹊跷的，张廷玉压低声音，这个戏班去年曾在八哥府上唱过堂会。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八爷府。

然而，胤禛却蹙起眉头：太明显了。以老八的谨慎，不会留下这么多破绽。

王爷的意思是...舒兰若有所悟。

有人在栽赃。胤禛冷笑，想借我们的手，除掉老八。

书房内一时沉寂。若真如此，那幕后之人的心思，未免太过深沉。

会不会是...张廷玉欲言又止。

九弟？十弟？胤禛摇头，他们没这个脑子。

舒兰忽然想起一事：王爷可还记得，前日内务府送来的一批瓷器？

怎么？

那批瓷器里，混着几件前朝的物件。舒兰走到多宝阁前，取出一只青花碗，臣妾查过，这些瓷器都是从同一个古董商那里采买的。

她将碗底亮给二人看，上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印记。

这个印记，臣妾在年将军遇刺现场找到的箭矢上也见过。

胤禛接过瓷碗，眸光骤冷：看来，有人布了好大一个局。

一石三鸟。舒兰轻声道，既陷害了王爷，又嫁祸八爷，还能挑拨您与年将军的关系。

好算计。胤禛冷笑，可惜，算漏了一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