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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得意,像刀子刮过骨头。
他悄悄爬到墙缝边,看见正太坐在母亲的梳妆台上,(和谐)
父亲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未写完的征兵令。
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牛魔屏住呼吸,心里呐喊:“打他!杀了他!你是她的丈夫啊!”
可父亲只是……转身走了。
第二天,正太当着全贫民窟的面,牵着母亲的手宣布:(和谐)
没人敢说话。
连那些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老妇,也低下了头。
而父亲呢?
他不仅没反抗,反而主动收拾了行李,搬到了屋后的小棚子里。
更可笑的是,某天夜里,(和谐)
父亲……照做了。
牛魔亲眼看见,父亲()。
正太一边笑,一边拍他脑袋。
那一刻,牛魔的世界崩了。
他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荒谬。
原来所谓“家庭”,所谓“忠诚”,所谓“爱”,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连一张厕纸都不如。
原来“顺从”不仅能保命,还能换来苟活的资格。
原来……被征服的人,也可以去征服更弱的人。
于是,他变了。
他不再相信“纯爱”,不再相信“守护”,不再相信任何需要牺牲才能维系的关系。
他开始研究——如何让人主动背叛?如何让强者在弱者面前跪下?如何让“自愿”成为最锋利的刀?
他发现,最痛的不是被抢走,而是看着所爱之人笑着投入他人怀抱;
最爽的不是占有,而是让原配亲手(和谐);
最彻底的征服,(和谐)
他成了(和谐)的信徒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当年那个躲在床底的孩子,终于掌控了“堕落”的剧本。
他建起堕落领域,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重演那场童年噩梦——
只不过这次,他不再是观众,而是导演。
他让骑士看着妻子为哥布林宽衣,让父亲亲手将女儿献给黄毛,让丈夫跪着为情敌擦靴……
每一场戏,都是对父亲的嘲讽;
每一次堕落,都是对母亲的报复。
可笑的是,他越是沉迷于此,越像当年那个正太——
用甜笑掩盖暴力,用“自愿”包装强迫,用“恩赐”粉饰掠夺。
他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
其实,他早已活成了自己最恨的模样。
更讽刺的是,当他被堕落枷锁拖入虚无,撑过十万年才崩溃,不是因为意志强大,而是因为——
他还在等一个观众。
等一个人看他如何将“纯爱”撕碎,如何让“忠诚”崩塌,如何证明“爱”不过是弱者的幻觉。
可虚无中,没有观众。
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没有正太,没有骑士,没有圣女……
只有他自己,和那场永远无法落幕的童年悲剧。
“……”
时织凛华听完普莉希拉对牛魔童年的叙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银发被地狱的风撩起,眼神复杂得像是刚听完一出荒诞又悲情的三流戏剧。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混杂着无奈、讥诮,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荒谬感:
“你们魔王军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她轻笑一声,却毫无笑意,“怎么所有的天王都有个悲惨的童年经历?暴食天王是因为碰见个吃人的世界,极霸龙是底层逃兵靠偷龙角装龙,现在牛魔又是因为小时候看(和谐)
她顿了顿,忽然眯起眼,狐疑地看向普莉希拉:
“你该不会也有吧?那些魔王军士兵不会也全是有故事的苦命人吧?是不是接下来随便抓个哥布林,都能掏出一段‘我本善良,奈何地狱逼我堕落’的血泪史?”
普莉希拉站在她身侧,沉默了几秒,忽然撇了撇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地狱特有的冷幽默:
“要不怎么说我们活在地狱呢?”
她耸耸肩,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不惨一些,能叫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