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深入调查：与宇智波的过往（1/2）

冷雨如丝，斜斜织过木叶村的结界，将刚结束边境查克拉追踪任务的第七班三人淋得浑身湿透。鸣人甩着黄色短发上的水珠，烦躁地踢飞脚边一颗被雨水泡软的石子，石子撞在围墙根的青苔上，溅起细碎的泥点。“可恶！追了整整三天，连个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倒是把自己淋成了落汤鸡！”他扯开领口的木叶护额，露出颈间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青筋，视线不自觉飘向村西宇智波旧址的方向——那里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却总让他想起佐助离开时的背影。

卡卡西抬手按住滑到鼻尖的护额，遮住大半张脸的面罩下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没有理会鸣人的抱怨，目光紧锁着路边草丛里那片与泥泞格格不入的黑色布料。雨珠顺着布料边缘滑落，勾勒出它特殊的织纹肌理，边缘那半朵残破的火焰纹路虽被泡得发皱，却在昏暗天光下透着诡异的光泽。“鸣人，先别躁。”他弯腰捡起布料，指尖泛起淡蓝色的查克拉，布料瞬间传来细微的震颤，“这是暗部专用的防火蚕丝绸，水火不侵，但纹路……是宇智波的焰团扇变体。”

小樱立刻凑上前，指尖亮起医疗忍术特有的莹白蓝光，小心翼翼地覆在布料表面。蓝光扫过之处，原本隐形的咒印纹路如苏醒的藤蔓般浮现，暗紫色的线条相互缠绕，在布料中央交织成半个焰团扇的轮廓，末端还残留着查克拉流动的微弱痕迹。“鸣人，你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咒印！而且查克拉波动和佐助君身上的天之咒印同源，但更古老、更暴戾，像是……未经大蛇丸改良的原始形态。”

“佐助？！”鸣人猛地扑过来，蓝色瞳孔里满是急切，伸手就想抓住布料。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体内的九尾突然发出一声暴躁的低吼，不受控制的金色查克拉顺着他的手掌涌入布料，暗紫色咒印瞬间被染成猩红，纹路竟像活物般蠕动起来。“别碰它！”卡卡西眼疾手快地按住鸣人的手腕，护额下的写轮眼骤然睁开，猩红的勾玉飞速转动，“这不是大蛇丸的术式，你看纹路的节点分布，和南贺神社石碑上记载的宇智波禁术刻印完全一致。”

三人踏着雨水匆匆赶往火影办公室，纲手早已等候在那里，办公桌上摊着几张边境传来的密报。看到卡卡西手中的布料，她原本随意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住，神色凝重地示意小樱将咒印图谱绘制在卷轴上。“宇智波的传统咒印……”她指尖划过泛黄的卷轴边缘，那里记载着木叶建立以来的秘术档案，“除了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宇智波只有灭族之夜前流传的禁术里提到过咒印，而且和仙人体实验有关。”她拉开抽屉深处的暗格，取出一卷用绯色绸缎包裹的卷轴，绸缎上的火影印章早已褪色，“这是三代目亲自封存的，记载着宇智波斑时期的术式。”

卷轴展开的瞬间，一股夹杂着腐朽与暴戾的古老查克拉扑面而来，鸣人突然感觉体内的九尾剧烈躁动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低沉的嘶吼。“九尾说……这股气息很熟悉！”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是那个和初代火影打架的宇智波斑！它说斑的查克拉里，有和这咒印一样的黑暗味道！”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卷轴角落的蝇头小楷上，那是三代目晚年的笔迹，字迹有些颤抖却依旧工整：“斑失踪于终末之谷后，其残留查克拉被部分激进族人偷偷保存，用于禁术实验，咒印术式后因宇智波内乱流失于黑市。”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忍具袋里取出一枚边缘磨损的黑色护额，护额中央的宇智波族徽早已模糊，只留下半个焰团扇的轮廓，“上次边境任务，袭击我们的忍者身上就带着这个，他们的术式能吸收尾兽查克拉，而且残留着写轮眼的能量波动。”

“吸收尾兽查克拉？”纲手眉头紧锁，伸手按住卷轴中央的族徽，卷轴突然浮现出一行红色咒文，“结合暗部截获的密信，这群人在寻找‘因陀罗的遗产’。传闻斑曾将自己的部分力量封印在某处，而开启的钥匙，就是宇智波的咒印和尾兽查克拉。”

小樱突然惊呼一声，快步走到办公桌的另一侧，翻开自己带来的医疗档案：“我想起了！三年前医疗部接收过一个流浪忍者，他全身布满类似的咒印，细胞里全是紊乱的宇智波查克拉，就像……就像强行移植写轮眼失败后的排异反应！”她快速翻阅档案，终于在一页泛黄的病历上找到标注，“这里写着‘伊邪那岐实验体残留’，是宇智波内乱时期的禁术！”

“伊邪那岐？”卡卡西的眼神暗了暗，写轮眼的余光扫过鸣人，“那是宇智波能改变现实与梦境的究极瞳术，需要同时拥有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才能完美掌控，强行使用只会被查克拉反噬。”他想起琳死在自己面前时，写轮眼觉醒的瞬间，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突然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