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七零年代:我在东北养崽搞事业(5)(1/2)
靠着钩花小组这条隐秘的财路,赵家的生活水平如同坐上了缓慢但稳健上升的热气球,肉眼可见地提升了起来。
林月精打细算,将赚来的钱和换来的工业券,大部分都投入了“基础建设”:去供销社扯了厚实的新棉布,给赵铁柱和自己做了身暖和的新棉袄,给赵铁蛋用碎布头拼了件花花绿绿但绝对保暖的棉马甲,还给赵大娘扯了块深色的料子做新罩衫。家里的粮食缸不再是空空见底,偶尔还能奢侈地买点大米白面改善伙食,油罐子里的油星也多了起来。饭桌上,隔三差五就能见到点荤腥,有时是炒鸡蛋,有时是几片腊肉,甚至有一次林月狠了狠心,用工业券加钱买了点猪肉膘,炼了猪油,那猪油渣撒上点盐,香得赵铁蛋差点把舌头一起吞下去。
赵铁柱和赵铁蛋的脸色不再是菜色,而是透出了健康的红润。赵大娘营养跟上了,咳嗽的老毛病好了大半,精神头足了,甚至能下炕帮着喂喂鸡(家里终于养了两只下蛋母鸡!)、扫扫地,脸上也多了笑容。
林月没有吃独食。钩花小组的核心成员都因此受益,家里或多或少都得了实惠,大家对林月这个“点子王”更是心服口服,隐隐以她和刘彩云马首是瞻。刘彩云也越发看重林月,俨然成了她在屯里妇女中的坚实盟友和“新闻发言人”。
赵铁柱看着家里日新月异的变化,看着林月把这个破败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充满生机,看着母亲和弟弟脸上那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心里最后那点因为原主留下的隔阂和憋闷,彻底烟消云散了。他开始主动在晚饭后跟林月聊聊队里的事,谁家婆媳吵架了,谁家猪下崽了,虽然话题依旧朴实,却是一种笨拙的亲近。晚上睡觉,他会默默地把炕烧得热热乎乎,确保林月和孩子不会受冻。
林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家正在从一个冰冷、凑合、充满怨气的临时组合,慢慢变成一个真正的、温暖的、相互扶持的港湾。那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找到了归属感。
主线任务“获得赵铁柱和赵铁蛋的真心认可”,进度条估计已经快拉满了。
然而,林月并没有被这点成绩冲昏头脑。“摆脱赤贫”只是系统的最低要求,她的目标是“屯里中等水平”以上,而且要可持续!钩花生意虽然稳定,但毕竟受限于手工速度和原材料,收入有天花板,而且过于依赖供销社那条线,总有点不踏实。
她开始将目光投向更广阔、也更具有潜力的领域——靠山屯赖以生存的大山。
靠山吃山。这片广袤的原始森林就是个巨大的宝库,只是这个年代的人们,受限于观念、技术和政策,很多资源没有被充分认识和利用,或者利用方式非常初级,价值被严重低估。
比如,山里的榛子、松子,大家采集了大多是自家炒了当零嘴,或者少量卖给供销社,价格被压得很低。山木耳、蘑菇也是,晒干了要么自己吃,要么同样是低价卖给供销社。
林月知道,这些东西在缺油少肉、副食品供应紧张的城市里,可是相当紧俏的山珍!如果能找到门路,绕过供销社这个“中间商”,直接跟县里甚至市里的单位、厂矿食堂或者土产公司挂钩,利润空间肯定会大很多。
但这个门路可不好找。私人搞这个,那就是典型的“投机倒把”,一旦被抓,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
她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能放在明面上的机会。
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开春后,公社召开大会,传达上级精神,鼓励各生产队在保证粮食生产的前提下,积极开展“副业生产”,搞活农村经济,增加集体和社员收入。靠山屯背靠大山,资源丰富,自然被点名要大力发展山货采集和初加工。
生产队开会讨论,决定正式成立一个山货采集小组,由见识较广、人脉也广的副队长赵建国负责。采集来的山货,统一由队里联系供销社销售,所得收入计入工分,年底统一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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