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哈维尔察,新突破口(2/2)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活人的波动:“一种只有特定血脉才能解读的暗记。若非持有者亲笔所刻,旁人即便拓印下来也看不出门道。但……”他顿了顿,指尖终于落下,沿着那道后来划上的直线滑动,“这条线,坏了规矩。”

我盯着他的动作:“怎么说?”

“锁语严禁外加笔画。一旦改动,原意就会扭曲——就像你现在看到的,它不再是一道指令,而成了坐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蘸墨,在纸上临摹下鹰首纹路,又单独画出那道划痕,将其延长至纸边。两线交汇处,恰好指向神国东北方向的一片区域——那里曾有一座祭祀风神的庙宇,百年前因地震塌陷,如今只剩断柱与荒草。

“他们不是在藏东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是在指路。”

学士没问我要去哪里,只默默递来一瓶油膏:“涂在鼻下,能挡蛇鳞胶的毒气。若真要去那庙里……别碰地上的灰。”

我接过瓶子,发现瓶底压着一张薄纸。掀开一看,是另一份残图,边缘焦黑,但能看出与鹰首木牌上的纹路有部分重合。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早就在等这个线索浮现。

临出门前,我解下背上的大剑放在桌角。剑柄沾了仓库的灰,握久了会滑。学士看着我空手走向门口,忽然说:“你信吗?有些密码本就不该解开。”

我没有回答。门外风起,吹动披风上的暗金花纹,像沉睡的火焰重新呼吸。

走到第三级台阶时,我停下。 右手无意识地按在左肋——那里曾被叛军的短矛刺穿,旧伤遇寒便会隐隐作痛。此刻却异常灼热,仿佛皮下埋着一块刚从火中取出的铁片。 我低头,看见一枚极小的蓝色结晶卡在指甲缝里,不知何时沾上的。 它正在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