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陛下问的是哪具尸体?(1/2)
盛青衣还未走到跟前,老太傅就站起来怒视。
“太女殿下,无故枉杀三驸马,你眼中可有祖宗礼法?可有法令法度?”
“京兆尹左俊身为朝廷命官,若有失职,也该由三司会审,陛下来定罪,岂能由你当街虐杀?”
中书令钟世章紧跟其后。
“三公主和浔江郡主乃是皇室中人,他们的府邸,太女殿下岂能说抄就抄?”
“哪怕是陛下,都不能如此罔顾礼法!”
钟世章对着永昌帝拱了拱手。
“太女殿下,您是觉得,您身为储君,就可以凌驾国法之上,凌驾陛下之上?”
钟世章这话不可谓不诛心。
它精准地刺痛了永昌帝的颜面和小心翼翼掩藏的自卑心。
永昌帝一拍桌案,声音都比平常大了几分。
“望舒,你简直放肆。”
“你昨夜活剐了盛平川,朕念在那是你东宫姑侄之间的内事,并不置喙。”
“今日你却变本加厉。”
“一桩桩一件件,你眼里可有祖宗礼法,可有国法,简直残暴不仁,枉为储君。”
“还不跪下?”
一双双眼睛怒视着盛青衣,仿佛她是什么无恶不作伤天害理的恶棍。
而他们,是正义的好官,正准备除恶扬善呢!
“嗤~~”
盛青衣不屑地翻了个不怎么优雅的白眼。
她自一众高官权臣中穿过,步履沉稳,神情轻蔑。
她在老太傅身前停步。
四目相对,老太傅心怦怦直跳。
害怕。
他在朝堂上一辈子,此时竟可耻地怂了。
“嘭。”
老太傅脚一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盛青衣啧了一声,脚步一转,在中书令面前停了。
钟世章年约五十,虽然已经天命之年,但满头黑发,精神抖擞。
此时面对盛青衣也不怵,“太女殿下,你没听到陛下的吩咐吗?”
盛青衣抬脚就是一踹。
钟世章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中书令,见到孤,为何不行礼?礼数何在?”
不等钟世章说话,盛青衣探身,提起他背后的椅子,施施然地在永昌帝的左下侧落座。
每次到腾龙殿,都要为屁股底下的椅子动脑筋,烦。
盛青衣揉了揉额角。
“三皇子、太傅,还有你们……”
盛青衣的目光,在殿中诸人脸上搜寻一圈。
“……为何见到孤不行礼?眼里可有祖宗礼法?”
刚喷出的正气凛然的话,不到两句话功夫,就被盛青衣打了回来。
还加了重重一巴掌。
众人满脸憋屈,但还是不得不弯腰行礼。
“拜见太女殿下。”
盛青衣也不叫起。
就那么把玩着身上的玉珏。
殿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永昌帝眼尾抽了抽。
“望舒,你进殿至今,可曾对朕行礼?”
永昌帝这会儿发现了,不止今天。
自从望舒半月前回来后,见他数次,从未一次行过礼。
盛青衣歪头看他,“陛下说笑了。这头,孤愿意给你磕,您受得住吗?”
永昌帝脸色铁青。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
多年前,那时候望舒才七八岁。
那一年,望舒第一次提出组建凌霄军。
那时候朝堂上还多是先皇留下的老臣。
他们对望舒的盛赞和鼎力支持,让永昌帝窝火。
他找了个理由,宣望舒到了腾龙殿。
以礼数不周为由,让她一次次地行君臣大礼,三跪九叩。
那一天,他占了上风。
望舒离开腾龙殿时,小脸苍白如纸,背都被汗湿透,脚步踉跄绵软。
但也是那一天。
他刚出殿门,就被雷劈了。
头发都烧光了,皮肤也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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