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耶路撒冷前耍猫腻(1/2)
天刚亮,十字军就动了——篝火冒青烟,有人揉红着眼,有人扛着磨秃的长矛,稀稀拉拉往耶路撒冷挪。
阿扎尔混在队伍里,揣星砂瓶的手攥得紧,时不时抬头扫一圈,跟防贼似的。
没走半个时辰,他就瞅见不对劲,目光直往拜占庭使者那儿飘。
那使者穿得人模狗样,紫色绸袍沾了土也不心疼,俩眼跟黏了胶似的,老往放圣枪的帐篷瞟。
马蹄子溅泥在裤腿上,他都没察觉,光顾着伸脖子瞅帐篷,活像盯着肥肉的野猫。
更邪门的是,路过阿拉伯商队,他就找借口“换水”,凑过去跟戴头巾的商人咬耳朵。
手还在袖子里递小纸条,递完搓搓手,指缝夹着纸条渣,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阿扎尔看在眼里,心里犯嘀咕:这小子准没安好心,得查查他想干啥。
趁队伍歇脚,他找个没人的树影蹲下,手往怀里一掏,星砂瓶硌了他一下。
瓶身还发烫——这是要出预言的兆头,他赶紧把瓶子凑到眼前,轻轻晃了晃。
星砂转了圈,突然投出小影子:使者夜里摸进帐篷,正掰圣枪枪头呢!
阿扎尔心里咯噔一下:枪头里月砂多,这小子是奔着月砂来的,想偷给拜占庭邀功。
他没声张,把星砂瓶塞回怀里,心里盘算:得先下手为强,不能让他把月砂偷走。
后半夜,营地里呼噜声比雷声还响,有人梦里喊“杀进圣城”,阿扎尔才猫着腰往帐篷挪。
守帐篷的俩士兵靠柱子打盹,口水流到衣襟上,长矛斜杵在地上。
阿扎尔轻手轻脚绕过去,生怕踩断树枝,掀了帐篷帘就钻进去,动作轻得像猫。
帐篷里点着小油灯,昏昏暗暗的,圣枪靠在木架上,枪头泛着淡银光,亮了一小块。
阿扎尔掏出干净粗布,蘸了点星砂瓶里的水,小心刮枪头里的月砂——细得像粉,一刮就掉。
他把月砂全收进小皮囊,再塞进星砂瓶,瓶身立马亮了点,跟喝了水似的。
早几天他就找铁匠打了个铁块,磨得跟真枪头一样,就是没银光,看着有点糙。
这会儿他赶紧把假枪头换上,拧得紧紧的,对着油灯照了照,没破绽才松口气。
他把真枪头用布包好,揣进贴身处衣袋,摸了摸确认没露,又猫着腰溜出帐篷。
刚出帐篷,见俩士兵还在打盹,他摇摇头,心里等着:今晚准有好戏看。
果然,后半夜刚过,一道黑影跟耗子似的溜进帐篷——正是那拜占庭使者,手里攥着小撬棍。
他以为没人发现,踮着脚往圣枪走,小声嘀咕:“月砂到手,回去准升官。”
他一把抓过圣枪,掂量了掂量,立马皱眉——真枪头沉,这玩意儿轻飘飘的,手感不对。
凑到灯底下一看,哪有银光,就是块普通铁,还带点锈!气得他骂了句“娘的”。
他把圣枪往地上一摔,铁枪头“当啷”响,在安静的帐篷里特别刺耳,也不管会不会吵醒人。
“敢耍老子!”使者脸红得像猪肝,从腰里摸出短刀,攥得紧紧的,“准是伊本·赛义德搞的鬼,找他算账!”
他气冲冲往外走,刚掀帐篷帘,就撞上个硬邦邦的东西——抬头一看,阿扎尔正抱胳膊瞅他。
阿扎尔身后站着俩刚醒的士兵,揉着眼睛嘟囔:“咋咋呼呼的,啥时候了还闹?”
使者眼一红,跟疯了似的,举着短刀就扑阿扎尔,喊:“敢耍老子,今天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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