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祢衡转变(2/2)

“仰慕玄德公仁德久矣!”

刘芒两手一摊,对着祢衡、宗宝、王修无奈道:“听见了吧?是你们家族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可没逼他们!”

祢衡躺在地上,脸色灰败,但眼神中仍有最后一丝不甘和顽固。他知道家族已屈服,自己再抗争似乎也无用,但让他就此向这个无耻之徒低头,心中那关实在难过。

无非是为了一个“名”字!

他祢衡可以死,但不能辱没清名!

刘芒看着祢衡那闪烁的眼神,洞悉了他的心思。

好,你要名,我就毁你的名!

他对侍立一旁的十三使了个眼色。十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对接下来要执行的任务感到极其……无语和尴尬。

但……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朝身后暗卫挥了挥手。

两名暗卫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地上的祢衡架了起来,拖到了侧室。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祢衡惊恐挣扎。

暗卫一言不发,动作麻利地开始扒他的衣服!祢衡拼命反抗,但他一个文人哪是精锐暗卫的对手,很快就被剥得只剩下亵裤,狼狈不堪。

“刘芒!士可杀不可辱!你……”祢衡羞愤交加,话未说完,就被暗卫按住,将其亵裤也褪至膝盖,露出私处。

另一名暗卫拿出一块沾了墨的布帛,迅速在其私处一按,留下一个清晰的拓印!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等祢衡反应过来,暗卫已经将拓印好的布帛呈到刘芒面前,而他的裤子也被粗暴地拉了回去。

祢衡整个人都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出窍。他一生自负才学,傲视公卿,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人都麻了呀,一时竟像被欺负了的弱女子,就要哭出声……

十三上前一步,用只有祢衡能听到的冰冷声音威胁道:“祢先生,若再负隅顽抗,我家公子不介意将这幅‘祢正平宝鉴图’复制千百份,散发于洛阳、许都、邺城……让天下士林都来‘鉴赏’一下先生的‘尺寸’与‘风骨’。届时,先生的名节、忠义……呵呵,恐怕就与这拓印一同,成为笑谈了。”

祢衡如遭五雷轰顶,浑身剧震,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杀人诛心!这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刘芒这一手,比杀了他还狠!若真如此,他祢衡别说留名青史,只怕要遗臭万年,成为千古笑柄!什么忠义,什么风骨,在如此下作却有效的羞辱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这一刻,祢衡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彻底崩塌了。

须臾之后,当祢衡被重新“整理”好衣冠带回偏厅时,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对着刘芒深深一揖,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令人肉麻:

“君候!方才……方才是在下猪油蒙了心,一时想岔了!如今想来,玄德公仁德布于四海,乃明主之姿!北海在孔文举治下,文弱武弛,民不聊生!唯有玄德公接手,方能救斯民于水火!君候此次出兵,实乃顺应天命民心之举!在下……在下愿效犬马之劳,辅佐君候,不,辅佐玄德公,安定北海!”

他甚至转身,热情地劝说还在懵逼状态的宗宝和王修:“宗兄!王兄!我等当以大局为重!追随玄德公,方是正途!切莫再执迷不悟了!”

宗宝和王修看着祢衡这前倨后恭、判若两人的表演,又看看刘芒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再想想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祢衡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太清楚了,说好听点叫狂士,说难听点就是要“名”不要“命”,祢衡究竟经历了什么?态度竟然转变如此之快?

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烟消云散,颓然低头:“愿……愿听君候差遣。”

刘芒看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脸上露出“为难”和“无奈”的表情,搓着手道:“哎呀呀,你们这……这叫本候如何是好?我明明就是来帮孔北海抵御黄巾残党的……现在倒好,你们非要……唉,到时候我大哥回来,你们可得替我作证啊!真不是我逼你们的,是你们自己非要这样的!”

四大族长和祢衡等四人心中早已将刘芒骂了千百遍,脸上却不得不挤出最“真诚”的笑容,连连点头:

“是是是!君候放心!皆是我等自愿!是我等逼着君候接管北海的!玄德公若问起,我等定如实禀报!”

“既然如此……那本候就只好勉为其难,暂且替孔北海看顾一下这北海郡了。”刘芒“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开始安排:

“孙邵听令!”

“下官在。”孙邵出列。

“你素有才干,即日起,你暂代东莱郡丞之职,返回东莱主持郡务!顺便,负责接应安排北海四家迁徙事宜!”

刘芒这一手可谓狠辣,孙邵是孔融最为倚重之人,将孙邵调离北海根基,放到东莱那个已被刘芒彻底掌控的地方,名为升迁,实为架空和监控。

孙邵眼角抽搐,却只能领命:“下官……遵命。”

“祢衡、宗宝、王修!”

“属下在。”三人应道。

“你三人暂留北海,协助本候整顿郡务。祢衡随我参赞文书,宗宝、王修仍领本部兵马,听候调遣!”

刘芒将祢衡这个“喷子”放在身边,既有监控之意,也未尝没有觉得“可用”的成分。宗宝、王修则纳入军中体系。

最后,刘芒意味深长地看着四人:“至于孔北海那里……还需诸位修书一封,报个平安,言明北海一切安好,勿使其担忧。若是信件出了什么岔子,让孔北海误会了本候的好意……呵呵,那后果,诸位是知道的。”

四人心中一凛,连忙表示必定将信件写得“妥帖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