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帝国的回音（2/2）

“你想得到什么？”顾天宸直截了当地问。

“生存的空间，和复仇的机会。”墨渊回答得同样干脆，“我需要帝国在我对付蛇窟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必要时，提供一些……‘恰到好处’的压力或支援。作为回报，我会提供蛇窟的核心情报，并尽力破坏他们的计划。”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顾天宸沉默着，显然在权衡利弊。接纳墨渊，意味着帝国要默认一个危险“异端”的存在，并与之合作，这有违帝国律法。但若能借此铲除蛇窟这个心腹大患，无疑是巨大的功绩。

良久，顾天宸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冰冷：“帝国不会与‘异端’做交易。但是……对于提供有价值线索、协助维护秩序的线人，监察司可以给予一定程度的……‘临时性豁免’和有限度的信息支持。”他抛给墨渊一枚不起眼的、刻着细微符文的黑色铁牌，“这是‘临时监察外聘人员’的标识，持有它，在非核心区域，帝国的低级巡查不会主动找你麻烦。但记住，这并非护身符，一旦你越界，或者失去价值，它随时会失效。”

墨渊接过铁牌，触手冰凉。他知道，这既是保护伞，也是紧箍咒。帝国通过这铁牌，可以更容易地掌握他的行踪。

“关于蛇窟祭典的核心地点，‘影月商会’的底细，帝国需要更确切的信息。”顾天宸最后说道，“证明你的价值，你才能获得更多的‘空间’。”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街角。

墨渊握紧手中的铁牌，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只有更深的警惕。与帝国的“合作”如履薄冰，但他终于在这盘死棋中，为自己撬开了一丝缝隙。

现在，他手握隐修会的知识支持和初步信任，以及帝国给予的有限行动便利。下一步，就是利用这些条件，尽快提升实力，并找到蛇窟祭典的真正核心！三股力量的漩涡已经形成，他这只孤舟，必须小心翼翼地驾驭风浪，驶向那个未知的、危险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