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士子失意点破宦途(2/2)

润珠举润世珠,珠辉织网映出往昔:观音研墨时被砚台划伤,血珠滴入墨中,与此刻士子泪滴在空中相撞,化作双色醒志珠。“当年未敢醒的执念,如今皆成菩提。”银铃轻响间,普贤白象卷起点醒观音像,基座“醒”字在金沙中复原为“明”。月白袈裟裹着菩提子落于士子掌心:“行愿非弃功名,是让困顿长出觉醒。”六牙金光照见墙缝士子刻下的愁绪,正被甘露润成“点破”二字。

文殊法剑划“破困”咒,青狮递过驿站墙砖。石块在金光中舒展,映出士子当年为贫生讲学模样。“根本智非灭功名心,”藏青僧衣光纹漫过水镜,“是知觉醒可作点醒之力。”法剑挑动功名簿成漫天书卷,“困顿亦能为翼。”沙悟净透明珠沉入终南山底,浮出十二片残破书卷。他以降妖宝杖金光修复:破执符长莲蕊,古道裂缝开菩提,毛笔旁结冰晶花。“此非罪证,是你未学的‘觉醒’。”

士子颤抖抚摸书卷,光晕中十二道醒悟身影浮现,各捧砚台且留他指温。他跪倒点醒观音像前,额头抵“明”字哽咽:“弟子知错……”水镜上空升起十二道佛光,各托还魂丹,丹药光华显梵汉双语“点醒咒”。观音玉净瓶腾空,柳枝甘露凝成水幕,映出千年时光:洛阳点醒、古道困顿、善财五十三参……最终定格书童偷送书给贫生的侧影,与莲航通天河引路模样七分相似。

“该点醒了。”观音提砚台,白毫光在士子眉心点下舍利。墨香消散,长安古道泉眼显露,走向与觉醒脉络吻合。“此笔当称‘醒志笔’。”善财解开持名珠,一颗裹洛阳书卷标本的宝珠在士子掌心抽芽,“比丘尼言,困厄中长觉醒,方为真点破。”普贤白象将点醒观音像安于般若舟舱顶,月白袈裟光纹与“明”字相融:“行愿海容众生困顿,如你当年容执念中的自己。”六牙轻触毛笔,“释门点破迷津,儒家达则兼济,本是同途。”

文殊法剑划星图,长安本命星旁多点醒星。青狮拍士子肩:“根本智非令你变学者,是让困顿藏觉醒。”梵文咒语连“过去”“现在”“未来”三星,“困顿亦是渡船。”暮色染红法界海时,润珠见醒志笔杆缠绳新刻十二梵文,问及观音,答曰“慈航之‘航’”。紫竹林钟鸣与般若舟铃相和,织就“点醒无疆”偈语。

观音望长安古道方向,玉净瓶甘露化书卷飘向驿站。她知文星阁“明”字永耀,如九百年前砚台终长点醒。般若舟载觉醒豁达续航法界海——点醒之路本无终点。善财日记写道:“今日见菩萨点醒士子,方知最殊胜点破非说教,是容困顿的觉醒心。”合本时扉页现观音笔迹:“点醒如处世,破不如醒,醒不如明,明不如豁达。”月光与帆影交辉,铺就黎明海路。

士子在文星阁打坐,醒志笔浮起转出道光轮。轮中文曲星化观音,又成人间学者,最终只剩虚空显“大道无形,点醒无疆”。他忽悟千年宦途困顿,原在敢于觉醒的心。晨光刺破晨雾,士子举笔瞬间,天地裂佛光,十二道金光喷自法界海,凝成点醒台与笔纹相融,化书卷雨。润珠镜碎片织网,光斑拼梵文“醒”与汉文“豁达”,观音甘露坠玉净瓶,绽开千叶青莲,花瓣坐满醒悟士子,各捧点醒珠——那是长安古道千年困顿,终成觉醒法露。

士子伫立文星阁雕花窗前,指尖摩挲醒志笔。昌化鸡血石笔杆血色纹路如流云,晨光下泛温润红韵,是当年父亲以祖传玉石木料三月雕琢;中段靛蓝“文昌结”虽丝线泛白,仍紧实承载母爱;狼毫笔头虽微分叉,却柔韧依旧。霜风裹寒香掠过,会昌五年深秋重现:朱雀大街青石板被秋雨浇成墨色,他握退回的投卷,看皇城隐于雨雾,雨珠沿油纸伞骨洇湿袍角。忽有暖意从笔杆传来,缠绳文昌结与掌心疤痕相触,如母亲当年包扎的温度。他提笔蘸虚空中书卷雨,在窗棂写下“豁达”二字,笔锋落处,竟与观音批注《论语》的笔迹,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