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交锋激烈(1/2)
林风用剑鞘挑起黑袍人遗落的黑羽令,铜质令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边缘的锯齿纹割得鞘身微微发颤。这功法带着血煞之气,他指尖划过令牌中央的骷髅头,指腹能摸到刻痕里凝结的黑血,和血魔殿的《蚀骨经》如出一辙——你看这煞气凝结的纹路,像不像被啃过的骨头?
万宝阁主捻须的手猛地一顿,折扇地展开遮住半张脸,扇骨敲着掌心咚咚响:二十年前血魔殿主闭关前,曾将半部《蚀骨经》刻在镇魂琴的琴槽里。那琴槽用万年阴沉木所制,煞气侵得木头都发黑,寻常修士靠近三步就会心神错乱...话音未落,街角突然传来巨响,灵猴地窜上房梁,举着颗啃剩的桃核瞄准街口,桃核尖上还沾着点果肉。
三十多个黑袍人踩着满地狼藉冲来,为首者胳膊缠着渗血的布条,布条下隐隐透出黑气,光脑袋上的肿包鼓得像个紫馒头,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小崽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血魔殿的厉害!他一挥手,身后窜出个瘦高个,双手瞬间化作两团黑雾,黑雾里隐约能看见无数细小的黑虫在蠕动,直扑林风面门。
来得好!林风长剑出鞘,剑脊地拍在黑雾上,震得瘦高个手腕脱臼,疼得嗷嗷叫。破邪珠在掌心突然发烫,蓝光顺着剑刃游走,像条活过来的小蛇,将黑雾烧得滋滋冒白烟。灵风散人举着酒葫芦绕到侧翼,葫芦嘴一歪泼出道酒线,火折子地点燃,烈焰顺着酒线追着黑袍人舔舐,燎得他们袍角冒黑烟,有个胖子的袍子直接烧了起来,吓得他满地打滚,活像个着火的肉球。
万宝楼护卫早列成糖葫芦阵,三十柄钢叉交叉成网,将五个黑袍人圈在中央。有个想从叉缝钻逃,被叉尖勾住腰带,一声扯成露脐装,露出肚子上歪歪扭扭的骷髅纹身——左眼画成了三角形,嘴角还歪歪扭扭撇着,活像孩童赌气时的涂鸦。这纹身手艺,还不如街口摆摊画糖人的张老头。护卫队长举着钢叉笑,话音刚落就被那黑袍人一口唾沫啐在靴上,气得他一叉柄砸过去,把人打得晕头转向。
结血煞阵!黑袍人急得跳脚,残余手下纷纷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黑幡上。幡面瞬间腾起浓如墨的血雾,雾中浮出无数冤魂虚影,尖啸声刺得人耳膜生疼,有个年轻护卫没忍住,地吐了出来,早饭混着酸水溅在脚边。灵猴捂住耳朵窜到林风肩上,尾巴卷着他的发髻直打颤,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往他颈窝里钻。
破邪珠,亮!林风将灵力灌入法宝,蓝光如潮水般漫开,所过之处血雾纷纷消散,冤魂虚影地惨叫着化为青烟。黑袍人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黑幡地掉在地上,被灵猴闪电般窜过去叼住,当成玩具甩来甩去,幡面上的骷髅头被甩得歪向一边,活像个被打翻的不倒翁。
给我上!黑袍人从怀里抽出把骨刃,刃身泛着青黑,上面缠着几缕发黑的筋腱,凑近了能闻到股腐肉味。林风侧身避过直刺,剑脊顺势砸在他手腕,骨刃落地,在青石板上弹了三下,滚到灵猴脚边。灵猴抬腿就踩,把骨刃踩得劈叉,气得黑袍人哇哇叫。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个矮个子,举着把淬了毒的短刀直插林风后心——正是清晨被麦饼糊脸的家伙,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芝麻。
小心!护卫队长猛地扑过来,用后背硬生生挡下这刀。短刀没入半寸,队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却反手用钢叉将矮个子挑了个透心凉。那矮个子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叼着半片芝麻,死不瞑目地被叉在半空晃悠。林风看得目眦欲裂,破邪珠蓝光暴涨,他长剑挽出七道剑花,剑气如蛛网般罩向黑袍人,网眼里还裹着细碎的蓝光,像撒了把星星。
剑气撞上黑袍人仓促凝聚的黑雾盾,冲击波震得街面裂开蛛网纹,两旁店铺的幌子哗啦啦全被掀翻,有个卖瓷器的摊子遭殃,碎了一地碗碟。黑袍人踉跄后退三步,肩头被剑风扫过,撕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汩汩涌出,滴在地上竟将青石板蚀出一个个小坑,冒着刺鼻的白烟。
黑袍人捂着伤口嘶吼,声音都劈叉了。残余的手下早被护卫们收拾得七七八八,有个想爬墙逃跑,被灵猴从房梁上扔出的桃核砸中后脑勺,地摔进垃圾堆,沾了满身烂菜叶和馊水,爬起来时头顶还顶着半根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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