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语言不通?手搓翻译器震翻老匠(1/2)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土和血腥的污浊,顺着林风破烂的衣领灌进去,激得他一个哆嗦。意识在剧痛和寒冷中艰难地维持着一线清醒。左掌心那几处诡异的紫色斑点,如同烙印般持续散发着麻痒和灼痛,每一次心跳都似乎将一股微弱的毒素泵向手臂深处,带来一种不祥的沉重感。他尝试活动手指,关节传来滞涩的僵硬。这异兽的腐蚀液,远比想象中更恶毒。

他背靠着冰冷的、糊满血肉残渣的断墙残骸,像一头受伤的孤狼,警惕地扫视着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废墟。那头被齿轮卡住关节的蜥蜴形异兽还在徒劳地挣扎、咆哮,每一次发力都让那嵌入关节窝的金属齿轮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边缘的变形肉眼可见。它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林风,里面翻腾着纯粹的暴虐和即将脱困的残忍。

更远处,那头撕碎了魔装铠的巨狼形异兽,迈着沉重的步伐,正一步步向这边逼近。它巨大的头颅低垂,沾满血肉碎块的鼻孔翕动着,似乎在仔细分辨空气中属于林风的、陌生的气味。那双闪烁着幽光的兽瞳,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废墟,带着审视猎物的冷酷。

不能再待下去了!林风强忍着左手的不适和全身散架般的疼痛,咬紧牙关,身体紧贴着冰冷的残垣断壁,利用废墟的阴影和倒塌的巨大金属构件作为掩护,开始向远离那两头异兽的方向移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脚下的焦土混杂着粘稠的泥浆和凝固的血块,踩上去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叽”声。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和腐臭,几乎成了实质的屏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毒雾。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想尽快离开这片血腥的屠宰场,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弄清楚这该死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转过一堆扭曲的金属骨架,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出现在视野中。洼地里积着浑浊的雨水,水面上漂浮着一些难以名状的残骸和油污。就在林风打算绕行时,洼地对面,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一片半塌的拱门阴影里闪了出来!

是人!

林风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又被更大的警惕攥紧。那些人影穿着统一的、沾满泥污和血渍的深褐色粗糙皮甲,外面罩着简易的、同样肮脏不堪的金属护胸和肩甲。他们手持的武器并非地球上的枪械,而是长柄的、斧刃厚重的战斧,以及一种造型奇特、弓臂由某种弯曲金属和生物肌腱混合制成的劲弩,弩矢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们脸上涂着灰黑的油彩,眼神如同受惊的野兽,充满了疲惫、惊惶,以及一种在生死边缘挣扎久了磨砺出的凶狠和警惕。

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士兵?还是……强盗?

林风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身体微微伏低,将自己更深地藏进一堆半人高的瓦砾后面。他不敢出声,语言不通是致命的。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没有发现自己。

然而,他低估了这些在残酷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士兵的警觉性。

“谁在那里?!”一声低沉沙哑的厉喝,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瞬间划破了雨幕和废墟的死寂!用的是林风完全听不懂的、音节短促而粗粝的语言。

林风心头一凛,屏住呼吸。

对面的士兵显然没有放过任何风吹草动。领头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新鲜血痂的汉子,猛地抬起手,指向林风藏身的瓦砾堆方向!他身边的同伴立刻做出反应,动作迅捷而训练有素。两人端起劲弩,淬毒的弩矢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死死锁定了瓦砾堆。另外三人则紧握战斧,呈扇形缓缓包抄过来,沉重的皮靴踩在泥泞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被发现了!

林风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身体却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跑!他猛地从瓦砾堆后弹起,不顾一切地朝着废墟更深处、阴影更浓密的方向冲去!

“站住!可疑分子!”“抓住他!”身后传来士兵们更加急促的咆哮,语言依旧陌生,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和敌意却清晰无比。

咻!咻!

两支弩矢撕裂雨幕,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几乎是擦着林风的头皮和肩膀飞过,狠狠钉在他前方不远处的断墙上,箭尾剧烈颤抖!弩矢涂抹的毒药散发出刺鼻的腥甜气味。

林风头皮发麻,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压榨着身体里最后的力量,在残垣断壁间跌跌撞撞地亡命奔逃。泥水飞溅,冰冷的雨水模糊了视线。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和战斧拖过地面的刮擦声越来越近,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如同野兽的嘶吼。

他冲进一条狭窄的、堆满建筑垃圾的巷道。刚拐过一个弯,前方却是一条死路!一堵倒塌了一半的高墙堵住了去路!

“该死!”林风暗骂一声,想要回头,但追兵沉重的脚步声已然堵在了巷口。

魁梧的队长堵在狭窄的入口,雨水顺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血痂流下,混合着油彩,显得格外凶悍。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困在死胡同里的林风,如同看着一头掉入陷阱的猎物。他举起手,示意端着弩的同伴放下武器,嘴角咧开一个带着残忍和嘲弄的弧度,用那粗粝的语言说了句什么。

林风听不懂,但他看懂了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那即将施加暴力的意图。

两个手持战斧的士兵狞笑着逼了上来,沉重的斧刃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他们没有立刻攻击,显然是想活捉这个形迹可疑、穿着奇装异服的家伙。

不能再等了!林风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瞬间扫过狭窄巷道的地面。一块断裂的、足有半米长的沉重金属门闩,一半埋在泥水里,一半斜斜地露在外面,棱角分明。

就在一个士兵的斧柄即将砸向他肩膀的瞬间,林风猛地矮身前扑!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一道残影!他的目标不是士兵,而是泥水中那截沉重的金属门闩!

双手抓住冰冷湿滑的门闩,入手沉重。腰部发力,身体如同绷紧的弹簧猛地旋身!沉重的门闩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条钢铁巨蟒,狠狠扫向最近那名士兵的小腿!

砰!

沉闷的骨裂声在狭窄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名士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整个人惨叫着向前扑倒!

另一个士兵被同伴的惨叫和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惊得一怔。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

林风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紧握门闩,借着旋转的余势,将其当作一根简陋但致命的攻城槌,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第二名士兵的腹部狠狠捅了过去!

咚!

沉重的闷响。第二名士兵双眼暴突,口中喷出混杂着胃液的秽物,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弓着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巷道的石壁上,软软滑落,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巷口的队长和弩手完全没料到这个看似瘦弱狼狈的家伙竟然如此凶悍!队长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猛地拔出腰间一柄短柄、刃口带着锯齿的狰狞砍刀,咆哮着就要冲进来!

“别动!”林风猛地转身,双手紧握那根沾满泥污和血渍的沉重门闩,将其一端死死抵在第一个被他扫断腿、正抱着腿哀嚎的士兵咽喉上!他的声音嘶哑,用的是中文,他知道对方听不懂,但他眼中那股不惜鱼死网破的疯狂和狠厉,以及门闩尖端那冰冷的、随时可以刺穿喉管的威胁,瞬间传递了过去!

队长的脚步硬生生刹住,双眼喷火,死死盯着林风,又看了看被制住的、痛苦哀嚎的部下。他握着砍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陷入了巨大的愤怒和两难。弩手的手指也紧紧扣在扳机上,却不敢发射,唯恐误伤同伴。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林风脸上的污迹,露出他苍白但异常坚定的面容。他剧烈地喘息着,左手的灼痛感在刚才的爆发后更加清晰,如同无数细小的毒针在血肉里攒刺。他知道,这短暂的僵持不会持续太久。对方只要狠下心来牺牲一个手下,或者等更多的援兵到来……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沉重、更有规律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伴随着一种低沉压抑的嗡鸣声,从巷口外的废墟深处传来。那嗡鸣声,林风不久前才听过——是魔装铠动力核心运转的声音!

队长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的愤怒被一种混杂着敬畏和紧张的复杂情绪取代。他迅速收起砍刀,对着巷口的方向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然后狠狠地瞪了林风一眼,示意弩手放下武器。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面的积水都在微微震颤。巷口的光线被一个巨大的阴影遮挡。

一台魔装铠!

虽然同样风格粗犷,布满战斗留下的凹痕和刮擦,但比林风之前看到被撕碎的那台似乎要“精良”一些——至少装甲的焊接缝看起来没那么粗糙,关节部位似乎也多了些防护。它大约十二三米高,左手持着一面巨大的、布满尖刺的塔盾,右手则是一柄沉重的链枷,布满尖刺的金属锤头垂在身侧,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它胸口的观察窗闪烁着暗淡的黄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巷道里的对峙。

一个冰冷、带着金属质感的嗡鸣声从魔装铠的扩音器中传出,用的是和士兵们同样的语言,语调威严而不容置疑。

队长立刻挺直身体,右手握拳重重捶在左胸甲上,行了一个礼,同时语速极快地说着什么,不时指向林风和被制住的士兵,语气带着急切和控诉。

林风的心沉了下去。这台魔装铠的出现,意味着他最后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了。在绝对的钢铁力量面前,他手中的门闩显得如此可笑。

魔装铠的观察窗光芒闪烁了几下,似乎在判断。片刻后,扩音器再次响起,发出几个短促的音节。

队长如蒙大赦,立刻指挥还能行动的士兵上前,粗暴地将地上那个断腿哀嚎的同伴拖开。另外两个士兵则小心翼翼地、用带着强烈敌意和警惕的目光盯着林风,手中的战斧依旧紧握,示意他放下武器。

林风看着那台如同铁壁般堵在巷口的魔装铠,感受着它动力核心散发的低沉嗡鸣带来的压迫感,又瞥了一眼自己左手掌心那愈发刺目的紫色斑点。反抗,死路一条。被抓,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有机会处理这该死的腐蚀伤。

他缓缓地、带着不甘地松开了手。沉重的金属门闩“哐当”一声掉落在泥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两名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毫不留情地用粗糙的麻绳将林风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捆住。绳子勒进皮肉,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左手掌心的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林风闷哼出声。他试图解释,但发出的中文只换来士兵们警惕的推搡和听不懂的呵斥。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屈辱的泥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被粗暴地推搡着,押出了这条充满血腥和绝望的死胡同。身后,是那台沉默的、如同钢铁堡垒般的魔装铠,冰冷的观察窗光芒,如同审判者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他这个异界来客被押向未知的命运。

他被推搡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焦土上。雨水冰冷,冲刷着身上的污迹,却冲不散那深入骨髓的血腥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押送他的士兵粗暴地推搡着,反剪在背后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尤其是左掌心那几处灼痛的紫色斑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砂纸打磨着神经末梢。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由巨大条石垒砌而成的、风格粗犷厚重的要塞轮廓,在雨幕和废墟的尽头逐渐清晰起来。要塞的城墙高大而斑驳,布满了刀砍斧劈和能量武器灼烧留下的焦黑痕迹,一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巨大的爪痕凹陷,无声诉说着惨烈的战斗。城墙上稀疏地分布着一些简陋的了望塔和弩炮平台,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要塞的大门是厚重的金属铸件,边缘处有着明显的修补痕迹。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扇侧面的小门被拉开,露出里面昏暗的光线和更浓重的汗臭、铁锈、劣质油脂混合的浑浊气味。

林风被粗暴地推了进去。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光线,只有墙壁上插着的几支油脂火把摇曳着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条向下延伸的、潮湿阴冷的石阶通道。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墙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脚下是湿滑的石板。

士兵押着他一路向下,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最终,他被推进一个不大的、完全由岩石开凿出来的房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是排泄物、呕吐物、血腥味、霉味和绝望气息混合发酵的味道。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铁笼,栅栏足有小儿手臂粗细,锈迹斑斑。笼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地面散落的几根断裂的骨头和一些干涸发黑的不明污渍,无声地暗示着这里曾经的“住客”的下场。

“进去!”押送的士兵用生硬的动作猛地一推,林风踉跄着撞在冰冷的铁栅栏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士兵掏出钥匙,打开铁笼那沉重、锈蚀的门锁,将他粗暴地推了进去,随即“哐当”一声重新锁死。

铁笼的空间极其狭小,林风只能勉强蜷缩着坐下。冰冷的铁锈味和地面残留的污秽气息包裹着他。他背靠着冰冷的铁栅栏,剧烈地喘息着,冰冷的石壁汲取着他本就不多的体温。左手掌心的灼痛感在潮湿阴冷的环境里似乎更加清晰了,那紫色的斑点颜色似乎又深了一点,边缘微微肿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沉重的脚步声再次从通道那头传来,伴随着一个苍老却异常洪亮、如同破锣般嘶哑的咆哮声。

“人呢?那个形迹可疑、还敢打伤我巡逻队员的杂种在哪?!让老杰克看看是什么玩意儿敢在‘铁砧要塞’撒野!”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怒和一种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倨傲。

哐当!

审讯室那扇同样厚重、布满锈迹的铁门被猛地推开,撞在石壁上发出巨响,震得墙壁簌簌落下灰尘。

一个身影堵在了门口。

那是一个老人。身材不高,甚至有些佝偻,但骨架粗大,站在那里如同一块饱经风霜却依旧坚硬的顽石。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边缘磨损严重的深棕色皮质围裙,里面是同样脏兮兮的粗布衣服。裸露在外的双臂肌肉虬结,布满烫伤的疤痕和长期劳作留下的厚厚老茧,如同覆盖了一层坚韧的树皮。他的头发稀疏花白,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脸上沟壑纵横,如同刀劈斧凿,每一道皱纹里似乎都嵌着煤灰和金属粉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浑浊的黄褐色眼珠深陷在眼眶里,此刻却燃烧着如同熔炉般的怒火,死死地钉在铁笼里的林风身上!

这就是老杰克,“铁砧工坊”的首席工匠。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工坊围裙、体格健壮的学徒,脸上带着对师父的敬畏和对林风的敌意。

老杰克几步冲到铁笼前,布满老茧和油污的双手猛地抓住冰冷的铁栅栏,用力摇晃,发出哐啷哐啷的巨响!铁锈簌簌落下。

“就是你?!”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风脸上,用的是林风完全听不懂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艾瑞斯语,“穿得像只拔了毛的怪鸟!打伤我的人?!说!你是哪家派来的探子?!‘灰岩堡’的杂碎?还是‘黑沼’那些臭烘烘的穴居人奸细?!”他每说一句,就用力摇晃一下铁笼,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震得林风耳膜嗡嗡作响。

林风只能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他想解释,想告诉对方自己不是间谍,只是一个倒霉的穿越者,但语言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

“装哑巴?!”老杰克眼中的怒火更盛,他猛地松开铁栅栏,转身对着身后的学徒吼道:“哈克!把‘开嗓器’给我拿来!再硬的嘴,在老子手里也得撬开!”

那个叫哈克的壮硕学徒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兴奋,立刻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哗啦一声倒出一堆东西——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探针,尖端打磨得异常锋利;一个带着螺旋纹的小巧金属钳子;还有一个形状古怪、布满细小倒刺的金属环,在火把的光线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这些所谓的“开嗓器”,显然是为了撬开最顽固的嘴巴而设计的刑具!

哈克拿起那根最粗的探针,在手里掂量着,一步步走向铁笼,眼神如同屠夫打量着待宰的羔羊。

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林风的心脏!语言不通,无法沟通,对方又明显是那种信奉铁与血的强硬派!一旦刑具加身,自己这具血肉之躯根本承受不住!必须做点什么!立刻!

他的大脑在极致的危机下再次高速运转!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瞬间扫过整个审讯室——冰冷的石壁,潮湿的地面,摇晃的火把,老杰克那张暴怒扭曲的脸……最后,死死地锁定在了眼前这些构成铁笼的、锈迹斑斑的粗大铁栅栏上!

栅栏的接缝处!那里锈蚀得尤其严重,形成了深浅不一、形态各异的凹坑和缝隙。空气的震动……声音的传播……不同频率的声波在固体介质中传播的速度和衰减……大学物理课上的声学知识碎片,如同被点燃的火花,瞬间在他脑中串联起来!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就在哈克狞笑着,伸手准备打开铁笼门的瞬间,林风动了!他没有试图后退,反而猛地向前扑到铁栅栏前!这个动作让哈克和老杰克都愣了一下。

林风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铁栅栏上一条锈蚀得特别严重、几乎贯穿整个栅栏的纵向缝隙!缝隙边缘犬牙交错,如同一条丑陋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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