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朱治的请求(1/2)

旭日东升,驱散了夜的寒意,也照亮了南昌城南门外一片狼藉的战场。焦黑的营寨残骸、散落的兵刃、凝固的暗红血迹,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与血腥,无不诉说着昨夜战事的惨烈。

一队残兵,约莫千余人,步履蹒跚、旌旗歪斜地出现在视野尽头,正朝着南昌城缓缓行来。他们大多带着伤,衣甲破损,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惊魂未定。

队伍前方,正是扬州牧刘繇与交州刺史朱符。刘繇的仪仗早已不知所踪,华服之上沾满泥污,发髻散乱,神色阴沉得可怕。朱符则更是凄惨,甲胄上刀痕箭创累累,左臂用布条吊在胸前,隐隐渗出血迹,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中除了未熄的仇恨,更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复杂。

沈风得报,亲自率领贾诩、周仓等文武出城相迎。

“刘扬州,朱刺史,二位受惊了!”沈风快步上前,拱手为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刘繇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语气尖酸:“受惊?何止是受惊!本州牧险些丧于孙策小儿之手!文虎你坐拥强兵,就在左近,却按兵不动,坐视我与文约被贼所困,如今倒是轻松拿下南昌,真是…好算计啊!”

他话中带刺,既有对沈风未及时救援的怨怼,更有对其趁乱夺取南昌的不忿。

朱符闻言,眉头微皱,上前一步,对着沈风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却诚恳:“刘扬州切莫如此说!昨夜若非文虎兄神机妙算,奇袭拿下南昌,断了孙策后路,逼其退兵,符与麾下这几千残兵,早已是孙策刀下之鬼,何谈在此说话?此乃救命之恩,符与交州将士,铭感五内!”

他这番话,既是真心实意的感谢,也是在对刘繇暗指沈风“算计”的说法表达不同意见。

沈风伸手扶住朱符:“文约兄言重了,你我同袍盟誓,风岂能坐视?只是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不得已行此险招,能助文约兄脱困,保全我军实力,已属万幸。快请入城,医匠早已备好,为将士们疗伤要紧。”

众人入城,至原笮融的“佛堂”,现临时充作州牧行辕的大堂落座。

刘繇高踞主位,虽狼狈,却依旧试图维持州牧威严,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南昌虽复,然孙策贼子未灭,盘踞北境,实为心腹大患!本州牧决意,即日起坐镇南昌,统筹全局。沈文虎,你部兵马精锐,新胜之余,士气正旺,便由你即刻整顿军马,北上追击孙策,务必将此獠彻底逐出豫章地界!”

他此言一出,堂下沈风麾下诸将脸色皆是一变。昨夜激战方歇,兵马疲惫,尚未休整,就要立刻北上追击同样凶悍的孙策?

龚都性子最直,忍不住踏前一步,声若洪钟:“刘扬州!您说要坐镇南昌,末将斗胆一问,您拿什么坐镇?您麾下的丹阳精锐,昨夜一战还能剩下几何?怕是连守这南昌城墙都捉襟见肘吧!倒让我家主公率疲敝之师去与孙策死磕,这是何道理?”

刘繇被龚都当众顶撞,尤其是戳到痛处,顿时面红耳赤,勃然大怒:“放肆!本州牧乃朝廷钦命扬州牧,持节督六郡军事!如何行事,还需向你解释不成?!谁说本州牧无兵?”

他猛地转向站在文官队列末尾的滕耽、滕胄兄弟,厉声道:“滕耽、滕胄听令!”

滕氏兄弟猝不及防,连忙出列躬身:“末将在!”

“命你二人,即刻动身,速返丹阳!将我早已备好的五千丹阳子弟,并足够大军三月用度的粮草辎重,火速运来南昌!不得有误!”刘繇声音高昂,带着一种试图挽回颜面的急切,尤其强调了“包括沈风军需提供之份额”,意在显示他仍掌控着后勤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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