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副作用与地脉伏笔（1/2）

终南山草庐的松针茶还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松香，飘在空气中。李泌坐在蒲团上，手里摩挲着茶杯，神色突然严肃起来，抬头看着李默：“李少监，此次‘神藏’加密虽成，护住了你的‘异能’，但有两个副作用，你需牢牢记住，万不能忘。”

李默心里一紧，赶紧坐直身子：“道长请讲，晚辈一定记在心里。”

“其一，系统响应速度会降低。” 李泌放下茶杯，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之前你调用知识，是‘即时提取’，像从怀里掏胡饼一样快；现在不一样了，得先在心里算卦象题，再把篆体文字解码成你能看懂的内容，一来二去，至少慢半柱香的时间。若是遇到紧急情况，这点延迟可能会误事，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李默皱了皱眉 —— 半柱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在战场上想调用投石机图纸，慢半柱香，说不定敌人的箭都射过来了。他刚想开口问有没有办法改进，就听李泌继续说：“其二，我在加密时，把自身的‘道炁’注入了防护阵，如今我成了唯一的‘外部密钥’。若是你遇到实在解不开的卦象题，只能来终南山找我，旁人就算懂卦象，也解不开这‘道炁’锁，换句你能懂的话说，就像只有我有钥匙，别人拿着铁丝也捅不开锁。”

这话让李默心里更沉了 —— 响应慢半拍已经够麻烦，还得依赖李泌，要是哪天他在长安遇到急事，赶去终南山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两天，这期间要是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道长，就没有办法消除这些副作用吗？比如再调整调整阵法，或者换个‘密钥’？”

“万物皆有取舍，哪能什么好处都占了。” 李泌摇了摇头，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安全性与便捷性本就是对冤家，想把‘神藏’护得严严实实，就只能接受这些小代价。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心算卦象题这事儿，多练几次就能熟练，到时候速度能快不少；至于‘外部密钥’，我早有准备 —— 我在草庐周围布了‘聚炁阵’，就算我不在山上，你只要在阵里诵半个时辰《道德经》，也能暂时解开紧急卦象，撑到我回来。”

“那俺呢？俺能帮上啥忙不？” 赛义德凑过来，挠着头问，“道长，要是李默算卦算不过来，俺是不是也得学算卦？俺跟你说，俺数学可差了，上次算驿馆的胡饼钱，算错了三次，还被掌柜的笑了！要是算错卦象，会不会把李默的脑子搞乱，让他连水车图纸都忘了？”

蹲在旁边的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赶紧用头蹭了蹭赛义德的腿，驴眼瞪得溜圆，活像在嘲笑他 “脑子不好还想学算卦”。李泌忍不住笑出了声，放下茶杯说：“你这波斯人倒实在，有啥说啥。卦象演算要静心凝神，不能有半点杂念，你满脑子都是胡饼、烤羊腿，怕是学不会。不过你也有用 —— 你力气大，能帮李少监守着阵眼，不让外人打扰，这就是大功一件了。”

赛义德一听，立马拍着胸脯，胳膊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没问题！这事包在俺身上！谁要是敢来捣乱，俺先跟他理论，要是不听，俺就让沙赫里二世踢他屁股！它的驴蹄子硬得很，上次踢翻了驿馆的泔水桶，掌柜的都没敢说啥！”

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表扬，得意地甩了甩尾巴，还用驴蹄子刨了刨地面，发出 “咚咚” 的响，像是在示威。

就在这时，草庐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桌上的茶杯晃了晃，洒出些茶水在桌面上，连墙角的艾草香囊都跟着晃了晃。李泌脸色一变，赶紧放下茶杯，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终南山深处望去，眉头拧成了疙瘩：“不好！刚才加密时，‘道炁’与地脉能量产生了共鸣，怕是无意中触发了什么东西！”

李默心里一紧，赶紧调动系统扫描周围环境，眼睛紧紧盯着脑海里的界面：【检测到终南山地脉异常能量波动！波动频率与知识库加密数据匹配度 98%！正在自动生成独立备份…… 备份进度 10%、50%、100%！备份完成！存储位置：终南山主峰地脉深处（距地表约 800 丈）。】

“道长，您别担心！” 李默赶紧解释，“是系统自动生成了独立备份，藏在地脉里了！这应该是加密时的意外产物，系统提示说暂时不会有危险，就是怕主系统出问题，留个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