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雷车破蕃阵（1/2）

三日后的山坳里，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吐蕃喇嘛们举着铜镜列成整齐的阵形，阳光照射在铜镜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在戈壁滩上铺开一片晃眼的亮斑，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李默眯着眼，调整着霹雳车的角度，炮口微微上扬，系统在炮口精准投影出光学计算数据：【规避反射角 15 度！瞄准盲区已标记！锁定目标：铜镜阵后方帐篷群！】

“这些和尚玩的啥把戏？故弄玄虚的，” 赛义德往铜镜阵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沙赫里二世的驴蹄子在沙地上不安地刨出个坑，蹄子扬起的沙子迷了旁边士兵的眼，“想用镜子晃瞎咱们？也太天真了，” 他愤愤地往炮膛里塞了颗硫磺弹，弹体表面泛着淡黄色的光，“让他们尝尝更亮的，亮到他们连亲娘都认不出来，像个不服输的挑战者，非要跟对方比个高低不可。”

清虚子往炮架上贴了张符，黄纸符被呼啸的风刮得猎猎作响，边角都快要被撕裂。“老道这‘破镜符’专克这种邪术，威力大着呢，” 他往山坳深处指了指，那里的铜镜反射光更加强烈，“保证让他们的镜子失灵，变成一堆没用的废铜烂铁，像个厉害的符咒，定能破解对方的法术。”

王忠嗣举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笑：“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老将军往李默身边凑了凑，身上的黑裘随着动作滑落一角，露出里面的铠甲，“让他们见识下大唐的厉害，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往炮膛里看了一眼，硫磺弹安静地躺在里面，“这次动静大点，给他们留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像个威严的领导者，决心要好好展示一番大唐的军威。”

李默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的瞬间，炮膛里的镁粉瞬间炸开，爆发出的强光比铜镜反射的光芒还要亮上十倍，仿佛天空中又升起了一个太阳。吐蕃喇嘛们猝不及防，纷纷惨叫着捂住眼睛，手里的铜镜 “哐当哐当” 掉了一地，原本整齐的铜镜阵瞬间乱成一锅粥，喇嘛们东倒西歪，像一群没头的苍蝇。紧接着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山坳都在发抖，山坳里的帐篷被炸得满天飞，布料和支架在空中散开来，像被狂风卷走的落叶，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唐军士兵们见状，哄笑着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陈骁一马当先，横刀寒光一闪，劈翻了一个还在揉眼睛、试图举起铜镜的喇嘛，老兵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还敢耍花样？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他往地上的铜镜狠狠踩了踩，铜镜 “咔嚓” 一声裂成了几块，“这玩意儿能挡箭还是能挡炮？简直是笑话，像个勇敢的战士，轻松就打败了敌人。”

赛义德牵着驴跟在后面，驴蹄子踏过散落的铜镜碎片，发出 “咯吱” 的声响。波斯人往一个喇嘛的经书上撒了把镁粉，白色的粉末在泛黄的书页上格外显眼：“让你们知道啥叫真神，这雷车的威力可比你们的菩萨管用多了，” 他往沙地上的血迹指了指，暗红色的血珠在沙地上慢慢晕开，“看看这，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像个得意的胜利者，尽情炫耀着自己武器的厉害。”

阿依娜的珠子在弥漫的硝烟里不停地转圈，蓝色的光芒把炸翻的帐篷照得透亮，帐篷的布料皱巴巴的，像一朵凋谢的花。“珠子说他们再也不敢来了，被打怕了，” 少女指着远处惊慌逃窜的吐蕃人，他们连武器和行李都顾不上带，只顾着埋头狂奔，“像被打怕的狗，夹着尾巴跑了，再也不敢靠近咱们的地盘了，像个准确的判断，笃定敌人再也不敢来犯。”

打扫战场时，王忠嗣捡起一块被炸得变形的铜镜，铜面上布满了凹痕，还沾着些烧焦的布料。老将军把铜镜往李默手里塞，语气里满是赞许：“这仗打得漂亮，干净利落，” 他往戈壁滩的夕阳指了指，夕阳正缓缓下沉，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橙红，“得记进史书里，让后人都知道咱们今日的胜利，” 他往霹雳车上拍了拍，炮身还带着余温，“就叫‘雷车破蕃’，多响亮，像个值得记录的胜利，注定要流传下去。”

那名络腮胡铁匠突然 “噗通” 一声跪在炮架前，往浸醋的牛皮上磕了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小人有眼无珠，之前不该怀疑李少监的本事，” 他往李默身边爬了几步，双手紧紧抓着李默的裤脚，“求李少监收俺当徒弟，俺想跟着您学这造武器的本事，像个虔诚的追随者，一心想要学习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