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梵咒破邪(1/2)

雁塔的石阶爬起来比将作监的铁砧还硌脚,李默数到第三十七级时,肘关节突然针扎似的疼,像被只小虫子狠狠咬了口。夕阳把塔影拉得老长,在砖缝里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赛义德踩着那些影子跳,像在踩群乱窜的老鼠。“这塔邪门得很,” 他突然捂住鼻子,往台阶上啐了口唾沫,“一股子尸臭味,像波斯邸去年埋在后院的死狗,烂了三个月才挖出来,熏得整条巷的人都不敢开门,像被臭弹炸过。”

阿依娜的融合珠子在掌心转得像个陀螺,蓝光里浮出层油腻的东西,像碗没洗干净的肉汤。“珠子说石壁上有脏东西,” 她往李默身后缩了缩,发梢扫过他的脖颈,痒得像根羽毛,“比天工坊的机械义体还冷,像块被埋了千年的冰,摸一下能冻掉手指头。”

塔顶传来阵怪笑,像只老鸹被掐住了脖子。个穿道袍的术士正往题诗壁上涂东西,毛刷蘸着的液体黄澄澄的,刷过的地方泛起层油光,像刚出锅的油条。“杨公子的墨宝可得好好伺候,” 他的指甲缝里塞满黑泥,说话时露出颗金牙,闪得像块碎玻璃,“涂了这‘玉脂’,保证字迹千年不褪色,像刻在石头上的字,风吹雨打都不怕。”

李默突然想起系统提示的 “异常能量波动”,像道闪电劈开脑海。他捡起块脱落的砖屑,往涂过液体的石壁上扔,砖屑刚碰到油光就 “滋” 地冒白烟,像块扔进滚油里的葱花。“道长这是什么好东西?” 他摸着下巴笑,眼睛却盯着术士腰间的葫芦,葫芦口塞着团黑布,像只捂住嘴的青蛙,“莫不是终南山的‘玉液’?上次见个老道用它给人治病,滴一滴就好,像神仙的药,就是贵得很,像用金子做的。”

术士的金牙闪得更亮了,像颗被擦亮的铜钉。“李少监好眼力,” 他往葫芦里倒了点液体,黄澄澄的油珠在阳光下滚来滚去,像只调皮的虫子,“这是贫道秘制的‘长生液’,用七十二味药材熬的,涂在榜上能保举子仕途顺畅,像给船挂了帆,顺风顺水。”

赛义德突然打了个喷嚏,喷出的胡饼渣粘在石壁上,油光里竟慢慢浮出张人脸,五官扭曲得像团揉皱的纸。“那是什么!” 他指着人脸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往李默身后躲,“是去年落榜后跳塔的举子!我见过他的画像,鼻子上有颗痣,像颗小豆子,跟这脸上的一模一样!”

人脸突然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石壁上的题诗开始扭曲,墨迹像活过来的蛇,在砖缝里游走。李默的系统突然疯狂报警:【检测到尸油成分!含癔症诱导素!当前受影响人数 17 人!】他拽住个正往石壁冲的举子,那书生双眼发直,嘴角流着口水,像只被勾了魂的鸡,手里的毛笔往油光处乱涂,字迹歪得像条蚯蚓。

“快拦住他们!” 李默朝赛义德喊,波斯人正抱着根柱子发抖,像只被暴雨淋透的猴子。“我…… 我怕鬼!” 赛义德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突然抓起块石头往石壁上砸,“去你的脏东西!像波斯的邪神,看我不砸烂你的脸!”

石头砸在人脸处,油光突然炸开,无数细小的人脸从砖缝里钻出来,像群挤破蛋壳的小鸡。涂过尸油的地方开始发烫,李默的手刚按上去就被烫得缩回,指尖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这玩意儿会发热,” 他盯着那些人脸冷笑,“像铁匠铺的淬火水,看着平静,底下藏着鬼火,稍微碰一下就炸。”

术士突然从塔顶往下撒符纸,黄纸飘落的地方,举子们的癔症更严重了,有个秀才竟用头撞石壁,“咚咚” 响得像面破鼓。“嘻嘻嘻,” 老道的金牙在暮色里闪着寒光,“杨大人说了,要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子知道厉害,像教训不听话的狗,打一顿就老实了。”

阿依娜的融合珠子突然爆发出强光,蓝光里浮出串金色的字,像群会飞的萤火虫。“是…… 是梵文!” 她突然想起祭司的祭坛,那些星象图和这些文字竟有些相似,“珠子在念《陀罗尼经》!像寺庙里的和尚念经,能驱邪避灾!”

系统在视网膜上投射出经文的注解:【《陀罗尼经》净化磁场中!负面能量衰减率 30%!】李默看着那些金色的字落在人脸处,油光像被泼了冷水的热油,“滋滋” 地缩成小团。有个举子突然清醒过来,摸着额头发呆:“我…… 我刚才怎么了?像做了场噩梦,梦见好多虫子往我嘴里爬,恶心得想吐,像吃了没洗干净的菜。”

术士的脸突然白了,像张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纸。“不可能!” 他往葫芦里倒了更多尸油,黄澄澄的液体顺着石阶往下流,像条恶心的蛇,“这可是用七七四十九个死人熬的‘玉脂’,连阎王爷都怕,怎么会怕几个破字?像纸糊的老虎,看着吓人,其实不经打!”

赛义德突然想起波斯邸的圣火,像道闪电劈开脑海。“用火!” 他指着术士的符纸喊,“这些黄纸是易燃的,像干透的麦秸,一点就着!烧了它们,看这老道还怎么装神弄鬼,像烧只装神弄鬼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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