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1/2)
“哎,跟你们说个事儿!”方济舟神秘兮兮地开了口,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那憋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他激动的心情。
“我今天上工的时候,听咱们队里的老乡说了一个大笑话!”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笑得前仰后合的。
陶钧跟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笑的欢快的方济舟,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一听到有八卦,陆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瞬间就放大了几分,整个人都凑了过来,好奇地追问:“什么笑话?快说说!”
“对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南酥也停下了喝绿豆汤的动作,捧着搪瓷碗,饶有兴致地看向方济舟。
能被他称之为“大笑话”的,还让自己笑成这样的,想必不是什么普通的事。
哪知方济舟这人最爱卖关子,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吊儿郎当地说:“哎呀,这个事儿说来可就话长了,得从昨天夜里说起……”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陶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抬脚就给了他一脚,“再不说,我可就替你说了啊!”
陶钧也听说了这事儿,正憋着笑呢。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方济舟揉了揉被踹的小腿,这才收起了那副欠揍的模样,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今天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咱们队里早起上山砍柴的刘二叔,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山上溜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刻意营造出悬念。
“你们猜那人是谁?”
“谁啊?”陆芸急得不行,这人说话怎么大喘气呢!
方济舟嘿嘿一笑,终于揭开了谜底:“就是那个曹癞子!”
“曹癞子?”陆芸皱了皱眉,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好印象。
听到曹癞子的名字,陆一鸣下意识的看向南酥。
见她的情绪没有什么不对,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随时注意着南酥。
“对!就是他!”方济舟的音量都拔高了几分,兴奋地继续说道:“更绝的是,那家伙就穿了一条裤衩子在路上跑!大清早的山上多凉啊,他冻得嘴唇发紫,哆哆嗦嗦的,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后来这事儿一传开,队里的人都在笑话他,说他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色心不改,又偷偷摸摸跑到山上干那不要脸的事儿去了!”
方济舟话音刚落,陆芸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的假的?那他这次又想对谁耍流氓啊?被扒光了扔在山上,这也太丢人了!”
一提到“耍流氓”,陆一鸣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他的目光紧盯南酥,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
曹癞子,这个名字就像一根毒刺,曾经深深地扎进过南酥的生活里,是她心里的一道疤。
陆一鸣一直认为,这道疤,必须由她自己亲手揭开,用她自己的方式去愈合。
堵不如疏。
如果她一辈子都活在这件事的阴影下,那将是永远无法挣脱的痛苦。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南酥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恐惧或不适,反而……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那笑容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陆一鸣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难道……曹癞子这次的事情,跟这丫头有关?
他觉得自己真相了。
紧接着,一股酸溜溜的、夹杂着怒意的复杂情绪,像是打翻了醋坛子,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陆一鸣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黑了下来。
这丫头!
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
她竟然敢……大半夜一个人跑到山上去跟踪一个臭名昭着的流氓?
还……还把那个男人的衣服给扒了?
这……这也太……
一想到南酥可能看到了曹癞子那副不堪入目的身体,陆一鸣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慌,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蹿了上来,烧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股子酸意,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给泡透了。
南酥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八卦,心里暗爽不已,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又幽怨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
她有些纳闷地顺着视线看过去,正好对上陆一鸣那双深邃又复杂的眼眸。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南酥眨了眨眼,一脸懵逼。
啥情况?
他这是幽怨个什么劲儿?
那小眼神,搞得好像自己是个抛夫弃子的负心女一样!
南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有点虚。
呃……好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最近这种在感情上摇摆不定、忽冷忽热的态度,可不就像个负心女嘛!
哼!
都怪白羽和曹文杰那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要不是他们像苍蝇一样盯着自己,她至于这么纠结吗?
“当——当——当——”
正当院子里气氛微妙之时,村头大队部那面破锣被敲响了,沉闷而悠长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子。
这是催促社员们下午上工的信号。
几人纷纷放下碗筷,起身收拾,准备去各自的任务地。
一个下午的辛勤劳作,对于南酥这种娇生惯养长大的姑娘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她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尤其是那双掰了一天玉米的手,火辣辣地疼,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一回到陆家小院,南酥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像一摊烂泥似的,“啪”一下瘫在了院子里的躺椅上,一动也不想动。
“好累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
“可怜的小酥酥,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去烧点儿水,一会儿你好好泡个澡,保准把一天的疲劳都泡走。”
陆芸倒是还好,她干惯了农活,这点强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芸姐,你真好!”南酥可可怜怜的撅着小嘴儿,看向陆芸的眼睛冒着星星眼。
“嘻嘻,我们之间还用分那么仔细吗?”
陆芸宠溺地在南酥毛茸茸地小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笑着去了厨房,麻利地往灶膛里添了柴,又给锅里倒了一大锅水烧着。
南酥笑看陆芸的背影,觉得这样的生活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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