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狮城觉醒(1/2)

南洋的天空湛蓝如洗,热带阳光像熔化的金箔,炙烤着新加坡这座殖民港口。维多利亚式建筑群在烈日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码头边的起重机缓慢运转,橡胶园里的劳工低头劳作,一切都维持着殖民统治下的平静表象。然而,这平静之下,是积蓄了数十年的怒火与野心,正随着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汹涌翻腾。在女婿徐渊近乎无限量的物资、人力、资本和武力支撑下,陈济晟——这位深耕南洋数十年、以慈善与商业名望掩人耳目的侨领巨擘,终于褪去了温文尔雅的伪装,亮出了隐藏多年的锋利爪牙。

一场行动代号为“狮城觉醒”的雷霆集结正在进行。

指令通过加密电台、秘密信鸽与地下交通线,在七十二小时前精准送达南洋各地的隐秘角落。那些平日里散落于橡胶园、锡矿坑、码头仓库,或是隐居在廖内群岛、纳土纳群岛的武装人员,瞬间褪去了农夫、矿工、搬运工的身份伪装。他们从橡胶林深处的地窖里取出用油布包裹的武器,从锡矿废弃的巷道中扛出弹药箱,从码头仓库的夹层里翻出统一的草绿色作战服,如同接到蜂王号令的工蚁,循着预设的路线,高效而隐秘地向新加坡岛内外的预定集结点汇聚。

夜色成为最好的掩护。在柔佛海峡的渡轮上,伪装成商贩的武装人员腰间藏着短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甲板上的殖民警察;在橡胶园的林间小道上,背着农具的青壮年结队而行,农具之下,是擦拭得锃亮的枪械;在偏远岛屿的渔村,渔船趁着涨潮悄然出海,船舱里堆满了迫击炮炮弹与勃朗宁自动步枪。没有人喧哗,没有人迟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长期训练的默契——这是徐渊早已布下的棋局,这些武装人员大多是早年从华南迁徙而来的华人后裔,或是被徐渊从缅北派遣、潜伏多年的骨干,他们在秘密训练营中接受过严苛的军事训练,早已习惯了在伪装中等待指令。

集结点内,灯火被严格遮蔽。徐渊从缅北兵工厂运来的精良武器整齐码放:美制伽兰德步枪的木质枪托泛着温润的光泽,汤姆逊冲锋枪的弹鼓早已装满弹药,勃朗宁自动步枪的枪管在微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甚至还有六门迫击炮与四门步兵支援火炮,被拆解后分装在木箱里,等待着组装上阵。这些武器通过徐渊的远洋船队,避开了英国皇家海军的巡逻舰,从缅北经安达曼海、马六甲海峡,秘密运抵新加坡周边的隐秘港口,再由地下网络转运至集结点。

当最后一批武装人员抵达时,三支齐装满员的步兵师已然成型,总兵力四万余人。这支被正式整编为“南洋华人独立军”的力量,有着清晰的建制:每个师下辖三个步兵团,配备迫击炮连、机枪连与通讯连,此外还有一支由两百名神枪手组成的独立狙击营。而撑起这支军队骨架的,是徐渊从缅北“新华人独立兵团”抽调的三百余名精锐士官和基层军官——他们经历过缅北丛林的残酷清剿战,身上带着硝烟与铁血的气息,不仅带来了过硬的战术素养,更带来了令行禁止的铁血纪律和“必胜不退”的信念。一位曾在缅北战场立下战功的连长,在集结动员时只用了一句话:“徐先生说了,狮城是华人的土地,今天,我们要把殖民者赶出去!” 话音落下,四万余名将士齐声呐喊,声浪压过了远处港口的汽笛声,在夜色中震彻云霄。

五月十五日,黎明前夕,新加坡沉浸在热带夜晚的闷热与寂静中。殖民当局的警察早已进入梦乡,英印守备部队的士兵在军营里打着瞌睡,总督府的灯火只剩下几盏零星的夜灯,整个城市如同沉睡的巨兽,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凌晨三点,三颗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狮城觉醒”行动正式打响。南洋华人独立军以团、营为单位,如同出鞘的利剑,从不同方向精准刺向新加坡全境的要害目标,行动快如闪电,疾如奔雷。

主力第一师的三个团,在夜色掩护下呈扇形包抄了位于市中心的政府山——这里是殖民统治的核心,总督府、市政厅、最高法院、殖民警察局均汇集于此。狙击营的神枪手提前占据了周边建筑的制高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总督府的门窗与巡逻哨位;爆破小组潜伏至殖民警察局的围墙外,用塑性炸药炸开了一道缺口;步兵部队则分成若干小队,沿着街道快速推进,脚步声被刻意压低,只留下急促的呼吸声。

“不许动!放下武器!” 当英印守备部队的哨兵反应过来时,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短暂的、象征性的交火随即爆发——几名负隅顽抗的英军士兵试图开枪反击,却瞬间被狙击手精准击倒。缺乏准备、士气低落且久疏战阵的英印守备部队,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独立军面前不堪一击。有的士兵还没来得及穿上军装就被俘虏,有的则举着白旗走出营房。不到两个小时,政府山便被完全控制。总督斯坦福·克林爵士在官邸的卧室里被“请”了出来,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殖民官员,此刻面色惨白,双手颤抖,只能任由士兵将他软禁在官邸的侧厅。市政厅前的英国国旗被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绣着“南洋华人自治”字样的黄色旗帜,在黎明的微风中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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