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移民计划(1/2)

徐渊对两方的动作了然于心。面对克伦族的“慰问”,他让曾维献虚与委蛇,故意透露“近期专注清剿缅北残余势力,暂无南下计划”的假消息,同时让监视矿工的护卫故意“疏忽”,泄露一批“即将耗尽的弹药库存清单”;针对掸族的游击袭扰,他则安排将运输队的宿营地全部设在开阔地带,四周挖掘浅沟,夜间派哨兵轮流值守,每人配备信号枪,一旦遭遇袭击便立刻发射,周边潜伏的接应部队在10分钟内便可赶到。更狠的是,特勤暗中买通了一名掸族小队长,让其传递“徐渊运输队将在三日后通过黑风口”的假情报,同时在黑风口部署了30名精锐,设下反伏击圈,就等掸族武装自投罗网。

缅北的博弈彻底进入白热化,克伦族的“试探”与“防备”、掸族的“袭扰”与“借势”、徐渊的“反制”与“布局”相互交织,每一步都暗藏杀机,而英国殖民者的暗中挑拨、缅甸中央政府的犹豫观望,更让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多方势力的应对举措,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徐渊及其隐形帝国紧紧缠绕。拉拢与背叛、合作与对抗、试探与打压交织在一起,每一步选择都关乎生死存亡。徐渊既要在各方博弈中守住既有地盘,又要推进三大方向的势力整合,这场横跨海陆的角力,已然成为他在乱世中最凶险的棋局。

徐渊筹谋许久的计划也开始了。当中国内地战火重燃,国共双方在东北、华北展开决定命运的大决战时,西南边陲的缅北丛林与高原间,另一场深刻改写地区格局的“战争”,正循着徐渊的意志,以沉静却无坚不摧的姿态铺展。这不是炮火连天的冲锋,而是一场关于人口与土地的温柔迁徙,是用生存与希望浇筑的“无声征服”。

随着“新华人独立兵团”在缅北筑牢军事防线——东起果敢谷地,西至掸邦边缘,北接滇缅边境,南抵克伦族控制区外围的广袤区域,成为徐渊稳固的势力根基,他酝酿多年的人口迁徙计划正式启动。这份计划的规模堪称惊人:目标是在半年内,将抗战期间安置于云、贵、川西南大后方的数百万流民,分批、有序地迁入缅北,让这片沉寂的土地,成为承载“新家园”梦想的沃土。

这些移民的构成远比想象中复杂,来自天南海北却有着共同的底色——他们多是八年前战乱、蝗灾与旱灾造就的流离者:有失去土地的农民,背着祖辈传下的锄头,怀里揣着晒干的红薯;有曾在兵工厂做工的技工,带着一身打铁、修械的手艺;有躲避战火的小手工业者,挑着简陋的织机与工具;还有一批经历过抗战的老兵,他们厌倦了无休止的厮杀,只想寻一片安宁之地安家。八年来,他们在徐渊设立的难民营中得以温饱,在“同济药业”的义诊中保住性命,在兵团武装的庇护下远离兵燹,徐渊的名字,早已从“庇护者”变成了他们心中可托付未来的“主公”。

这场迁徙绝非盲目的流亡,而是一场经过精密测算与部署的“远征”。徐渊调动了兵团三分之一的工兵部队与全部后勤力量,耗时三个月,开拓、加固了三条通往缅北核心区的通道——西线沿怒江支流河谷蜿蜒,避开缅甸政府军的主力;中线穿越滇缅边境的原始丛林,由熟悉地形的当地向导引路;东线则依托古商道,沿途修复废弃的驿站作为中转。工兵们用炸药炸开挡路的巨石,用圆木搭建横跨溪流的便桥,在泥泞路段铺垫碎石与茅草,甚至在丛林中清理出宽约三米的安全通道,防范毒蛇猛兽与零星残余武装的袭击。

迁徙队伍以原难民营的村、镇为单位编组,每队五百人左右,配备三名带队军官、两名后勤专员与一支五人组成的医疗小组。武装护卫采用“分段护送制”:在滇缅边境段,由熟悉地形的边防分队护送,应对可能的边境巡逻队;进入缅北丛林后,换成兵团精锐步兵,警惕残余军阀与部落武装的骚扰;抵达控制区外围后,再由当地驻军接手,引导至最终目的地。整个迁徙路线上,每二十里便设立一处补给站,站内囤积着粗粮饼、腌菜、煮沸冷却的饮用水,还有供孕妇、老人与孩子享用的小米粥与红糖。后勤专员会提前统计每支队伍的人数与需求,确保补给精准到位,绝不出现断粮断水的危机。

“同济药业”组建的数百支医疗队全程随行,成为迁徙路上的“生命屏障”。医疗队员背着装满草药、绷带、碘酒与少量西药的药箱,每日在队伍中穿梭:女护士给孩子们接种牛痘,预防天花;医生用黄连、马齿苋熬制汤药,防治途中最易爆发的痢疾;遇到摔伤、蚊虫叮咬或蛇伤的移民,立刻用随身携带的器械处理,重伤者则抬上专门准备的竹制担架,由护卫队优先护送。得益于这套完备的医疗保障,整个迁徙过程的死亡率被严格控制在1%以下,这在战乱年代的大规模迁徙中,堪称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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