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收尾和噩耗(1/2)

这场由徐渊在重庆幕后主导,美国资本在台前执行的金融绞杀,给本就因长期战争消耗而捉襟见肘的日本经济造成了沉重打击。

报纸上的经济学家们分析:日本国债在国际市场上遭遇了不明来源的持续性大规模抛售,卖单如同潮水般涌来,价格一路暴跌,几乎没有任何反弹之力。国债收益率随之飙升至危险水平,创下近年来新高,这意味着日本政府想要通过发行国债筹集战争资金的成本急剧增加,原本就紧张的财政状况雪上加霜。

日元汇率同步遭到精准狙击,在国际游资的联合冲击下大幅贬值。日本政府紧急动用宝贵的外汇储备入市干预,试图稳住汇率,但面对源源不断的空头力量,这番努力如同杯水车薪,收效甚微。日元贬值直接导致日本进口战略物资的成本急剧上升,石油、钢铁、橡胶等战争必需品的采购压力陡增,严重制约了前线的补给与军工生产。

东京股市更是一片狼藉。三菱商事、住友金属等与战争机器紧密绑定的军工、航运类权重股,成为做空力量集中火力攻击的目标,股价连续多日暴跌,跌幅超过三成,带动整个“朝阳指数”大幅下挫。市场对日本战争经济的信心彻底动摇,投资者纷纷恐慌性抛售,相关财团的融资计划接连受挫,原本扩张迅猛的军工生产也因资金短缺而被迫放缓。

事实上,日本大藏省紧急召开数次闭门会议,军部也派出专人介入调查,却始终查不清所有做空力量的准确来源——徐渊的资金通过多层匿名账户周转,安德森的操作又联合了多家机构,线索错综复杂,最终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国际反日势力”的联合阴谋,除了口头抗议与被动防御,竟无任何有效反击之法。

后续不断的扩大“战果”持续到五月初,行动收尾。

安德森的加密回电穿越重洋,抵达重庆徐家大院的密室。

赵琛将破译后的电文双手递到徐渊面前,纸上的字迹简洁明了:

“徐:‘东瀛工艺品’价格已跌破预期目标,‘生丝’行情持续萎靡,‘朝阳商会’信誉严重受损。我方与友商行动进展顺利,‘俱乐部’朋友对你之远见卓识深表钦佩。首批收益已按计划处置妥当。此举虽未能直接终止其‘野蛮施工’,但已显着提高其‘运营成本’,有效延缓其‘项目进度’。静候下次合作。安德森。”

徐渊接过电文,逐字逐句看完,嘴角没有任何波澜。他抬手将电文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炭盆中。纸团在火焰中迅速蜷缩、燃烧,化作点点灰烬,随着炭火的气流轻轻飘散。跳动的火光映在他冷静的眸子里,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如释重负的沉静。

他知道,这金融战场上的雷霆一击,无法直接让惨烈的战争停止,也无法立刻告慰南京城下的亡魂,但它如同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精准地切断了敌人的部分供血,削弱了其战争机器的运转能力,为前线将士的浴血奋战,为敌后力量的周旋抗争,提供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强力支持。

徐渊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清茶,浅啜一口,茶水的清冽稍稍冲淡了心底的灼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东方,透过密室的窗棂,穿过山城浓得化不开的冬雾,望向南京的方向,望向那片被侵略者铁蹄践踏的土地。

战争是立体的,枪炮的战场之外,还有金融的博弈、资源的争夺、情报的暗战。而他徐渊,将在每一个可能的领域,每一条看不见的战线,与日寇周旋到底,直到山河光复,直到血债血偿。

时间已经是一九三八年五月二日,黄昏的余晖像被揉碎的血珠,泼洒在重庆南山的层峦叠嶂间。原本苍翠的松柏被染上一层沉郁的赭红,连空气里都飘着股铁锈般的腥气。徐家大院书房的雕花木窗半开着,山风卷着暮色灌入,将案头的宣纸吹得簌簌作响,却吹不散满室凝结的死寂。

“先生,苏州来的加急密电。”门房潘冬子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粗布短褂的肩头还沾着赶路的尘土,手里捧着的牛皮纸信封边角已被汗水浸得发皱。这位在徐家待了十余年的仆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递信的手止不住地哆嗦——他认得信封上那个火漆印,那是苏州地下情报点的紧急标识,每次出现,都意味着血光。

徐渊接过信封时,指尖触到的不是纸张的光滑,而是一种近乎冰寒的滞涩。他拆开信封的动作极慢,仿佛每扯动一下信纸,都要耗尽全身力气。当那几页泛黄的草纸展开,墨迹未干的字迹像一条条扭曲的血痕,猛地刺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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