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舆论狂潮(1/2)
厚生武术交流会公告中,最让普通民众眼睛发直、茶饭不思的,莫过于“龙虎榜”新秀大赛那串足以砸穿纸页的奖金数字——公告里的铅字字字千钧,像是用银元堆出来的一般:
“……为激励国术后进,助新秀崭露头角,‘龙虎榜’优胜者将获本会重金嘉奖。本次大赛总奖金池高达七万多大洋!其中金奖三名,每人独得五千大洋巨奖;银奖七名,每人三千大洋;铜奖十五名,每人一千五百大洋;即便是未能跻身三甲、仅获前五十名者,亦能各得五百大洋奖励……”
这串数字,在1935年的中国,绝非冰冷的文字,而是实实在在能砸出生活水花的“硬通货”。要知道,当时一块大洋的购买力,足以让一个五口之家买上三十斤大米、五斤猪肉、两斤煤油,安安稳稳过一个月;两块大洋能请一桌像样的酒席,十块大洋能租一间带院的小平房,一百块大洋就能供一个孩子读完整整一年私塾。而五千大洋的金奖,是什么概念?在上海的弄堂里,能买下一整栋带天井的两层小楼;在南京的夫子庙旁,能开一家体面的绸缎庄;即便是在物价稍低的北平,也能置下十几亩良田,让一家人从此衣食无忧——这笔钱,对靠苦力谋生的码头工人、对守着小铺子的商贩、对寒窗苦读的书生,甚至对不少怀才不遇的年轻武者来说,都是一笔足以彻底改写命运的“巨款”。
更令人咋舌的是,这般手笔,直接碾压了此前国术界的所有赛事。数年前轰动全国的1929年杭州国术游艺大会,作为民国以来规模最大的武术盛会,冠军奖金也不过五千大洋,且仅设一名;而上海此前举办的擂台赛,冠军奖金更是只有三千大洋,获奖人数寥寥无几。徐渊这次不仅把总奖金池拉到了七万多,是杭州大会的数倍之多,更一口气设了金奖三名、银奖七名、铜奖十五名,连前五十名都有奖励——相当于把“中奖门槛”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低度,把“奖励力度”抬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这哪里是“激励后进”,分明是用真金白银,向全天下的年轻武者递出“英雄帖”,字里行间都透着徐氏实业“财大气粗”的底气,以及徐渊办好这场武会的“势在必得”。
公告一出,整个中国的市井江湖,瞬间被这串“大洋数字”点燃了。
上海的茶楼里,刚开门就挤满了茶客,每张桌子上都摊着《申报》或《新闻报》,茶客们指着公告上的奖金数字,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乖乖!五千大洋!够买三栋楼了!”“前五十都有五百块?徐老板这是要撒钱啊!”有的老茶客放下茶碗,掰着手指头算:“我活了五十年,都没见过五千大洋堆在一起的样子,这年轻娃子要是能拿个金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茶楼外的报摊前,更是围得水泄不通,摊贩们把两份报纸叠在一起,举得高高的吆喝:“看报看报!厚生武会撒钱啦!五千大洋金奖!”报纸销量比平时翻了三倍,有的摊贩卖到中午就断了货,只能临时去报社补货,回来时胳膊上挎着的帆布包,被报纸撑得鼓鼓囊囊。
北平的清晨,胡同里的早餐摊飘着豆浆油条的香气,食客们手里捏着《北平晨报》,边喝豆浆边议论。“你说咱北平的形意门那几个年轻徒弟,能不能去拼一把?”“难!南方的咏春、北方的查拳,多少好手盯着这五千大洋呢!”有个卖油条的师傅,手里翻着油条,嘴里也不闲着:“我要是年轻二十岁,哪怕只会两下把式,也得去南京凑个热闹!”旁边的食客们哄堂大笑,笑声里,满是对这笔“巨款”的向往。
广州的码头,正午的太阳晒得石板发烫,工人们扛完最后一袋货,就围坐在码头边的榕树下,抢着看一份传阅的《大公报》。“厚生武会!金奖五千大洋!”一个黝黑的工人指着报纸,声音都有些发颤。有人立刻盘算起来:“参赛的拳套、护具,找武馆师傅打一套,也就几块大洋,要是能拿个前五十,五百块能盖个小房子了!”另一个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做梦了!真有这本事,早就去武馆当师傅了!”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报纸上的奖金数字,眼神里藏不住的羡慕。
街头巷尾,无论是穿长衫的文人、穿短打的苦力,还是抱着孩子的妇人,嘴里聊的都是“厚生武会”“五千大洋”;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干脆把奖金的故事编进了评书,一开口就是“徐老板掷金励武,天下英雄齐聚金陵”;连孩子们在街上玩闹,都学着拳师的样子扎马步,嘴里喊着“我要拿五千大洋”——那串印在报纸上的数字,像一颗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传遍了中国的每一个角落,也让“厚生武术交流会”,从一场单纯的武道盛会,变成了举国瞩目的“全民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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