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北伐(1/2)

随着徐渊的国术境界进入明劲巅峰的瓶颈,国内的局势也开始剧烈变化起来。

1926年,中国依旧处于军阀混战时期,冯玉祥领导的国民军倾向进步,与奉系军阀张作霖、直系军阀吴佩孚处于对立状态。国民军控制着京津部分地区,且对苏联和南方的广州国民政府持友好态度,这引发了列强的不满——列强担心国民军的反帝立场损害其在华利益。

3月12日,日本军舰为掩护奉军(张作霖部队)进攻天津,驶入大沽口,无视国民军的警告,强行闯关并炮击国民军阵地,国民军被迫还击,双方发生冲突(即“大沽口事件”)。3月16日,日本联合英、美、法、意、荷、比、西等共8个国家,以“维护《辛丑条约》”为由,向段祺瑞执政府发出最后通牒,提出无理要求:限令国民军在48小时内撤除大沽口的国防工事、交出武器,否则将“采取必要手段”。列强还调集20余艘军舰聚集大沽口,进行武力恫吓,本质是借军事威胁干涉中国内政。

列强的蛮横通牒激起全国民众的愤怒。3月18日,在中共北方区委(李大钊领导)和国民党北京执行部的组织下,北京各界群众约1万余人在天安门集会,召开“反对八国最后通牒国民大会”。会上通过了拒绝八国通牒、驱逐驻京外国公使等决议,随后群众组成请愿团,前往位于铁狮子胡同的段祺瑞执政府请愿,要求政府“驳复通牒”“驱逐八国公使”。

当日下午1时许,请愿群众抵达执政府门前,队伍秩序井然,手持标语、高呼口号(如“打倒帝国主义”“驱逐外国兵舰”)。但段祺瑞执政府早已做好镇压准备,执政府卫队突然向手无寸铁的群众开枪射击,并用马刀、刺刀砍杀群众。

屠杀持续约半小时,造成47人死亡、199人受伤(数据源自后续官方统计,实际伤亡可能更多),死者中包括学生、教师、工人等,其中女学生刘和珍、杨德群等因鲁迅的《记念刘和珍君》被后人熟知。

这就是震惊全国的“三一八”惨案。

惨案发生后,全国各界一片哗然。中共中央发表《为段祺瑞屠杀人民告全国民众书》,痛斥段祺瑞执政府为“帝国主义的走狗”;国民党、各民主党派及社会团体也纷纷通电抗议;鲁迅、朱自清等文人以文章为武器,揭露惨案真相(如鲁迅称这一天为“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民众的反帝反军阀情绪空前高涨。

屠杀行为彻底暴露了段祺瑞执政府的反动本质,使其丧失了所有民心。3月20日,段祺瑞政府试图以“通缉爱国群众”掩盖罪行,反而引发更强烈的反抗。4月9日,冯玉祥的国民军发动政变,包围执政府,段祺瑞仓皇出逃,其执政府自此垮台。

南方的局势则透露出危险的信号,北伐的口号喊得震天响,但是国共之间的合作却隐藏在阴云之下。

1924年国共合作建立后,共产党在国民党及国民革命军内影响力逐渐扩大:共产党员担任军校(如黄埔军校)、军队中的重要职务(如周恩来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且掌握了部分武装(如叶挺独立团)。这引起了国民党右派的不满,蒋介石作为国民党新右派代表,虽表面维持合作,实则对共产党的发展心存警惕,试图削弱其在军内的力量。

国民革命军即将北伐,蒋介石时任国民革命军总监,急于巩固对军队的绝对控制。当时,苏联顾问对国民党内部事务的参与(如军事策略、人事安排),以及共产党在黄埔军校、国民革命军第一军中的活动(第一军多为黄埔学生,共产党员占一定比例),被蒋介石视为“威胁”。他试图通过一场事件,既打击共产党,又排挤苏联顾问,同时提升自己的权威。

“三一八”惨案发生当日,国民革命军海军局代局长、共产党员李之龙(同时为国民党党员)接到通知,称“奉蒋介石命令”,调中山舰到黄埔港待命。中山舰抵达后,却迟迟未接到蒋介石的进一步指令。随后,又有消息称“中山舰未经允许擅自移动,有劫持蒋介石、配合共产党暴动之嫌”——这一谣言(后证实为蒋介石阵营刻意散布或借题发挥)成为事件的直接借口。

第三天,也就是1926年3月20日,蒋介石以“中山舰异动”为借口,在广州实行紧急戒严,具体行动为扣押中山舰与逮捕人员:下令逮捕李之龙,扣押中山舰及海军局所属其他舰只,软禁了第一军中的共产党员(如周恩来等);解除武装与控制要害:派军队包围省港罢工委员会,解除工人纠察队的武装;包围苏联顾问住所,限制苏联顾问的行动;舆论造势与施压:对外宣称“防范共产党阴谋暴动”,虽未直接宣布“清党”,但通过军事行动向共产党和苏联施压,试探双方反应。

事件发生后,苏联顾问团为维持国共合作,选择暂时妥协;中共中央当时受陈独秀“右倾”思想影响,也采取了退让策略——同意共产党员退出第一军,部分共产党干部被迫离职。蒋介石未受到实质性反对,顺利达成了初步目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