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铁器送往前线！卫青赞不绝口（1/2）

雁门的晨雾尚未完全消散，墨家工坊外已然集结了一支运输队伍。二十辆骡车整齐排列，每辆车上都用厚实的粗布覆盖着崭新的钢制器械——十个投石机齿轮闪烁着银亮的光泽，二十组连弩弹簧被浸油的麻布精心包裹，另有五十支钢制箭簇分装于木盒之中，箭尖锋利得能映照出人影。陈砚与墨尘站在队伍前方，正逐一对器械进行最后的细致检查，确保每一件都符合前线的使用标准。

“连弩弹簧的弹性测试都完成了吗？”陈砚拿起一组弹簧，轻轻按压，弹簧在受力后均匀收缩，松手瞬间即回弹至原位，毫无卡顿。墨尘点头答道：“所有弹簧均经过了‘百次压缩测试’，弹性限度完全达标；投石机齿轮也使用了‘咬合检测仪’进行测试，齿牙间距误差不超过半分，与现有的投石机轴套完美契合。”

为确保运输安全，陈砚特意安排了五十名精锐骑兵护送——这些骑兵的佩刀已更换为高炉钢铁锻造的新刀，刀身轻薄却异常坚韧。此前测试中，一刀便能劈断传统铁刀无法斩断的硬木。“路上务必避开匈奴游骑，若遇突发情况，优先确保器械安全。”陈砚对骑兵队长叮嘱道，同时将一份“器械安装说明书”交给护送工匠，“抵达前线后，按说明书指导安装，如有不解之处，随时用‘信号鸢’传信回来。”

运输队伍缓缓启程，骡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陈砚站在工坊门口，目送队伍远去，心中交织着期待与忐忑——这是高炉炼铁技术首次应用于实战器械，其性能直接关乎雁门防线的防御能力，更影响着后续全国炼铁工坊的推广进度。

三日后，前线传来捷报：运输队伍安全抵达卫青的军营，器械已开始安装调试。陈砚立即带领两名墨家工匠，快马加鞭赶往军营。刚踏入营门，便听到练兵场传来阵阵喝彩声——只见几名士兵正在测试新的钢制连弩。一名士兵拉动弩弦，蓄力弹簧“咔嗒”一声锁定，扣动扳机时，钢制箭簇如流星般射出，精准穿透五十步外的皮甲靶心，箭簇甚至穿出靶心，深深钉入后方的木柱。

“陈大人来了！”卫青的声音从练兵场旁传来。他快步走上前，脸上洋溢着兴奋之情：“你这钢制连弩真是太厉害了！传统连弩的箭簇最多只能穿透三层皮甲，而这新箭簇竟能穿透五层，射程还远了十步。有了这利器，匈奴骑兵的皮甲简直不堪一击！”

陈砚跟随卫青来到投石机阵地，只见两名工匠正忙碌地更换新的钢制齿轮。旧齿轮因长期使用，齿牙已明显磨损，咬合时总会发出“咔啦”的异响；而新齿轮安装后，投石机转动起来异常顺滑。工匠摇动绞盘时，明显比之前省力不少。“之前使用旧齿轮，投石机每次发射后都要进行检修，生怕齿牙断裂；现在有了钢制齿轮，至少能连续发射百次而无需维护。”负责投石机的校尉激动地说道。

为检验投石机的实战效果，卫青下令进行实弹测试。工匠们将五十斤重的石块装入弹巢，转动绞盘将投石臂拉至最大角度。随着一声令下，石块呼啸着飞向远处的模拟匈奴营帐。“轰”的一声巨响，石块直接砸穿营帐顶部，将营帐内的木柱砸断——经测量，此次投石距离比使用旧齿轮时远了二十步，精准度也提升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