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蓉家过往 22)(2/2)

李奇见此情形,急忙言道:“他们皆信了,那我亦信你。铁牛,你莫要怪罪于我,我适才不过是与你玩笑罢了。”

铁牛冲着李奇冷哼一声,继而言道:“我与表妹自幼相伴,待我二人长大成人,我小姨妈和我爹娘便有意让我与表妹成亲。

岂料,就在成亲前夕的前一个月某天,小姨妈发现表妹她竟然身怀六甲……

你们休要如此凝视于我,我表妹腹中胎儿并非我的……”

李奇猛拍大腿道:“故而,铁牛你怒不可遏,你就……”

铁牛朝李奇挥舞着拳头道:“我就如何?休要胡言乱语,我并未如何。

我知道此事虽然很生气,但表妹乃是小姨妈和姨夫的独女,亦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妹妹,我能看着表妹她去死吗?我不能。

因此,我纵然气恼,亦从未想过加害于她,或对她如何。

我当时心里想着表妹有孕之事万不可让外人知晓,否则表妹必死无疑。

小姨妈起初以为小表妹腹中胎儿是我的,将我暴打一顿,我见表妹当时那副模样,只得咬紧牙关认下此事。

然而,小姨妈实则知晓表妹腹中胎儿并非我的,只是想让我承认此事。

小姨妈见我认下此事,事后小姨妈便向我赔礼道歉了。

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岂料,表妹竟偷走小姨妈田地的地契,随腹中胎儿的生父私奔了。

待我们和小姨妈得知此事,那些人已然手持地契前来收田收房了。

小姨妈经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当场便气绝身亡了。”

……

时茜凝视着房中围坐一团讲故事的铁牛等人,在神识中与小蛊、小欢、小凡交流道:“亏我还忧心他们会被吓得魂飞魄散,结果他们竟然聚在一起讲起了鬼故事。不过,这样的结果倒是甚好。他们安然无恙,我也无需在此守着他们了,更不必出手抹去他们的人魂记忆了。”

小蛊问道:“那小主人,接下来,你有何打算?是要回去休憩安睡吗?”

时茜答道:“我此刻毫无睡意。看着他们在此处讲故事,反倒激起了我了解蓉家往昔故事的兴致。”

小欢即刻应道:“既是如此,小主人不若与小蛊、小欢、小凡一同观赏蓉家过往的故事。”

时茜思索片刻,道:“好,今夜便加班加点学习技能。”

时茜言罢,携着小蛊、小凡、小欢三件法器回到飞来石前,而后操控三件法器开始追溯蓉家往昔的故事。

随着时间不断回溯,时茜眼前浮现出数百年前的景象。

一个容貌与时茜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宛如一座雕塑般伫立在飞来石前,与一个身着道袍、年纪相仿的男子交谈着。

由于此事已过去数百年,时茜无法立刻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她亦不会读唇语,只能从两人的神情中察觉,他们交谈的话题似乎颇为沉重,仿若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大约七八分钟之后,那两个人交谈的声音终于飘进了时茜的耳朵里。

“玉铮兄啊,你知道吗?这块飞来石可不简单呐!它可是一块蕴藏着磅礴灵力的灵石呢!等会儿,我打算把这个飞来石当作核心来布置一个强大的阵法......怎么样,玉铮兄,你对我刚才所说的有什么看法呀?”

听到这里,时茜不禁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然而,接下来对方的回答却让时茜大吃一惊:

“蓉轩兄,真的非常感谢你的一番美意。不过实话告诉你吧,这座宅子恐怕我是无福消受咯。其实呢,我此次归来,仅仅是想来最后看一眼而已,从此以后便不会再来此地啦。”

“哦?为何这样?到底发生了何事能令玉铮兄如此决绝?”另一个人显然十分惊讶地问道。

“有些事情我不便多说,还望蓉轩兄莫要见怪。总之,我不想让好友为我为难,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座宅院,蓉轩兄还是留着自己居住吧。

另外还有一点需要特别提醒一下蓉轩兄,关于这块飞来石的来历以及用途,最好不要再轻易与外人多提及,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灾祸上身。切记切记!”

……

就在时茜聚精会神地观看着蓉家过往的一些事情时,突然,时茜如触电般感应到布设在蓉家老宅外围的结界发生了剧烈的波动,仿佛是遭受到了攻击。

时茜见状,毫不犹豫地带着小蛊、小凡、小欢如离弦之箭退出观看。

然后,时茜御风升至高空,查看蓉家老宅外围的情况。

……

蓉家老宅外,凤显霖与沐泽惊讶地发现,前几日过来时还正常的蓉家老宅,今夜却变得诡异无比,大门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院墙左、右、上三个方位都看不到尽头。

凤显霖心急如焚,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扯着一个兵士的衣领咆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都在外面?翼王殿下派你们过来,是让你们保护郡主贞瑾伯爵及卫国夫人的安全,你们既然看到有刺客进了蓉家老宅,那你们为什么不跟着进去?或者说,你们为什么不拦着那些刺客?”

被凤显霖抓着衣领质问的兵士心想,翼王殿下与你们这些大官就如同匆匆过客,不会在蓉城待太久,过不了多久就会拍拍屁股走人。

可我是蓉城人,家和家人都在蓉城,我若拼命帮你们,等你们一走,陈将军定不会放过我们这些帮过你们的人。自己死了没什么,可自己的家人也会被秋后算账,自己绝不能让家人受连累!

兵士心中暗自思忖,嘴上却道:“凤侍郎,小的已然尽力阻拦,怎奈技不如人,被那些刺客打伤了。您若不信,您瞧,我的手。”

兵士边说边向凤显霖展示自己手臂上、身上的伤口,其实这些伤口皆是他们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

凤显霖又岂能瞧不出其中端倪,这些人分明是出工不出力,或许他们之中有人与刺客乃是一丘之貉,故而故意放刺客进去行刺。

而后,他们在外望风,若有人前来支援,他们便接应行刺之人撤退。

然而,凤显霖深知他们并无证据在手,手中亦无可用之兵,此刻实不宜与他们彻底翻脸。

可若是身在蓉家老宅的茜儿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又该如何向已逝的嫡兄和父亲交代啊!

就在这时,凤显霖腰间的阵法令牌突然震动起来,凤显霖当机立断,松开兵士的衣领,取下腰间阵法令牌,迅速切换至千里传音模式,而后对着阵法令牌道:“郡主,爵爷,是您吗?”

时茜在半空对着阵法令牌道:“凤侍郎,是我,西周郡主贞瑾伯爵。我安然无恙,无需担忧。进入蓉家老宅的刺客,此刻皆被困于老宅的阵法之中了。本爵与卫国夫人的安全有保障。

你们此刻切不可进入蓉家老宅,否则也会误入蓉家老宅的阵法,与那些刺客狭路相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