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之本源熔炼（1/2）

混沌核心地带的气流还在因魔瞳的离去而震颤，盘古望着那道逐渐闭合的时空通道，掌心残留着三大本源交融时的灼热触感。时间魔神收起了方才对抗系统猎人时的凝重，指尖捻着一缕跳动的时光碎片，绕着方才炼制魔瞳的空地踱步：“方才魔瞳吸收那‘空间破解系统’时，我隐约感觉到，三大本源的融合还不够彻底 —— 力之本源太刚，时间本源太散，空间本源又太诡，若不是有系统能量做引子，恐怕还得再耗上百年。”

空间魔神闻言，抬手召出一团迷你空间漩涡，漩涡里映出魔瞳离去的残影：“你说得对。我那空间本源里还留着当年被盘古砍伤的裂痕，方才融合时差点崩开，若不是最后吞了那系统怀表，魔瞳恐怕会带着本源缺陷穿梭万界，到时候别说清理系统，能不能找到宿主都是问题。”

盘古沉默着走到空地中央，那里还残留着三大本源交融的金色、银色与暗紫色印记，像三枚镶嵌在混沌里的星辰。他蹲下身，指尖抚过印记，一股熟悉的刺痛感从指尖传来 —— 那是 9999 次被系统抽血后，本源里留下的顽固创伤。“要彻底解决系统，魔瞳不能有任何缺陷。” 他猛地攥紧拳头，掌心的力之本源爆发出一阵金光，将地上的三枚印记重新激活，“我们得再熔一次本源，把所有隐患都掐灭在混沌里！”

时间魔神和空间魔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 —— 方才剥离本源已经耗损了他们三成修为，若是再熔一次，至少要再掉两成，而且本源熔炼时一旦出错，很可能会伤及大道根基。但看着盘古眼底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绝，再想起系统一次次的偷袭羞辱，两人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就再熔一次！” 时间魔神率先走到盘古身边，周身的时光碎片开始剧烈燃烧，“这次我把‘时光长河核心’也加进去，让魔瞳能在时间里自由锚定，不会被系统的‘时间回溯’技能干扰！”

空间魔神也上前一步，掌心的空间漩涡扩大三倍，漩涡深处浮现出一颗黑色的晶石 —— 那是他的 “空间本源晶核”，是空间大道最纯粹的力量载体：“我把这个也融进去，让魔瞳能吞噬任何空间屏障，就算系统躲在次元裂缝里，也能把它揪出来！”

盘古看着两人拿出压箱底的本源宝物，眼眶微微发热。想当年开天之初，他为了稳固天地，与三千大道魔神大打出手，时间魔神和空间魔神更是被他追得满混沌逃窜，如今却能为了对抗系统，甘愿拿出本源晶核，这份信任比任何力量都珍贵。“多谢。” 他沉声说道，然后猛地将开天斧插在空地中央，斧身爆发出万丈金光，斧芯里涌出比上次更浓郁的力之本源 —— 这次他拿出的，是自己 “开天斧魂” 的三成力量。

三大本源再次汇聚，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剧烈碰撞，反而因为有了 “时光长河核心” 和 “空间本源晶核” 的引导，开始顺着某种奇妙的韵律流转。金色的力之本源化作龙骨，撑起整个熔炼的框架；银色的时光长河核心像一条游龙，缠绕在龙骨上，在每一寸龙骨上刻下时光符文；黑色的空间本源晶核则融入龙骨内部，化作无数条脉络，将力量输送到每一个角落。

“起！” 盘古双手结印，一声大喝震得混沌天地都在摇晃。三大本源在他的引导下，开始朝着中央收缩，逐渐形成一个比上次更大的光球。光球表面不再是杂乱的符文，而是出现了清晰的纹路 —— 那是力、时间、空间三大大道交织而成的 “混沌道纹”，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令万物臣服的威压。

时间魔神盯着光球，指尖不断飞出细小的时光符文，修补着纹路里的细微裂痕：“这次的道纹比上次稳固十倍，就算碰到系统的‘规则攻击’，也能撑住半个时辰！”

空间魔神则在光球周围布下空间结界，防止熔炼时再被系统偷袭：“我这结界能屏蔽所有系统波动，就算是系统的‘全知探测’，也找不到这里！”

盘古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光球。他能感觉到，这次熔炼的魔瞳，比上次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 不仅能看破系统、穿越万界、回溯时间，还多了 “本源吞噬” 的能力，只要碰到系统能量，就能自动吸收，不断变强。而且有了时光长河核心和空间本源晶核，魔瞳还能在穿梭万界时，自动规避时空乱流和系统陷阱，安全性大大提升。

可就在光球即将凝固成魔瞳形状时，盘古突然闷哼一声，一口金色的混沌神血从嘴角溢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9999 次被系统抽血留下的创伤，在本源再次剧烈消耗时，终于开始反噬。

“盘古！你怎么样？” 时间魔神和空间魔神立刻围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盘古摆了摆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没事，就是本源反噬，老毛病了。只要撑到魔瞳熔炼完成，就没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本源，再次将力量注入光球。

可这次，本源反噬却越来越严重。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混沌神血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想要冲出体外 —— 那是之前被系统抽取时，留在体内的 “系统残留能量”，此刻正在借着本源反噬的机会兴风作浪。

“不好！是系统残留的能量在捣乱！” 时间魔神脸色大变，他能通过时光符文看到，盘古体内有无数道黑色的细线，正在缠绕他的力之本源，“这些能量是之前那些系统抽血时留下的，一直潜伏在你体内，现在趁着你熔炼本源，想要破坏魔瞳！”

空间魔神立刻用空间之力探查，发现那些黑色细线不仅缠绕着力之本源，还在朝着光球蔓延：“再这样下去，这些能量会污染魔瞳，到时候魔瞳不仅没法清理系统，还会被系统控制！”

盘古咬牙，试图用混沌气驱散那些黑色细线，可细线却像跗骨之蛆，粘在本源上甩不掉。他能感觉到，光球的熔炼速度越来越慢，表面的混沌道纹开始出现裂痕，要是再不想办法，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拼了！” 盘古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抬手，将开天斧拔起，然后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劈下 —— 不是要自杀，而是要通过 “以斧引源” 的方式，将体内的系统残留能量全部逼出来！

“盘古你疯了？！” 时间魔神和空间魔神同时惊呼。开天斧是盘古的本命神器，用它劈自己的胸口，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本源根基，甚至可能让他从此失去开天之力！

可盘古已经没有退路了。巨斧落下，金色的混沌气顺着斧刃涌入胸口，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将那些黑色细线从力之本源上剥离。他能感觉到，每剥离一根细线，就像有一把火烧过心脏，疼得他浑身发抖，但他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