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脉恒(1/2)
夏至的蝉鸣裹着灵气,长街的“和脉钟”突然无风自鸣,钟声穿透云层,五方灵脉的光带应声而起,在天地间凝成永恒的弧。镇脉石上,和脉花化作的光球渗入石纹,古纹、融纹、五方灵脉的印记彻底交织,再也分不清彼此,仿佛从一开始就该如此共生。
“这是脉恒。”周先生抚摸着被光球浸润的黑石,皱纹里盛着笑意,“灵脉从异动到恒稳,就像人从年少到成熟,终于找到了最安稳的状态。”他翻开最新的《五方灵脉志》,最后一页画着完整的灵脉网络,标注着“恒常不易”,“往后,不管岁月流转,这灵脉都会像现在这样,稳稳地护着咱。”
刘石的“转和雕”被请进新落成的“脉恒阁”,阁内陈列着从灵核到五方灵物的所有见证——最早的灵珠种石雕、双脉果的果核、黑沙城的镇脉石拓片、海岛的珊瑚摆件、雨林的古木雕刻,每件物件都泛着柔和的光,彼此呼应,像在低声诉说过往的故事。“这阁要存千年,”刘石对徒弟们说,“让后人知道,今天的安稳,是多少人用血汗和包容换来的。”
王铁匠的“五方炉”前,五方的年轻工匠正在学习合金技法。长街的少年学海岛的淬火术,波斯的学徒学黑沙城的锻打功,雨林的匠人则跟着王铁匠学融纹的镌刻——铁锤落下的节奏里,混着五方的口音,却出奇地和谐。“这炉烧的不只是铁,”王铁匠看着通红的金属,“是人心,是手艺的根,烧得越久,根扎得越深。”
路生已长成半大的少年,他戴着王铁匠新打的“恒脉佩”,佩上的五方纹样随灵脉波动流转。他正带着更小的孩子在灵壤地种“恒脉草”——这是脉承草与五方灵草的杂交品种,草叶四季常青,光带永远明亮,像条不会褪色的绿丝带。“这草要种满长街,”路生对孩子们说,“让它提醒咱们,灵脉的安稳,得一代代守下去。”
张婶的点心铺传给了女儿,新推出的“恒年糕”保留了五方食材的配比,却在模具上添了新的花样——孩子们的笑脸刻在融纹旁,显得格外鲜活。“日子在变,人在变,”张婶坐在廊下看着孙女学揉面,“但灵珠种的甜、椰枣的香、沙棘的酸不能变,这是根,变了就不是长街的味道了。”
李郎中的药圃里,“恒脉果”的藤蔓爬满了五方灵脉的方向,果实一年四熟,药效却始终如一。他把药圃交给了五方学徒共同打理,长街的徒弟管采摘,波斯的学徒管晾晒,黑沙城的少年管储藏——分工不同,却配合得像一只手。“医道如脉道,”李郎中眯着眼晒太阳,“贵在恒,贵在和,守住这两样,药才管用,人才能安。”
晌午,脉恒阁前的广场上,五方的人聚在一起过“恒脉节”。老人给孩子讲灵脉异动时的惊险,年轻人展示新学的手艺,孩子们则围着恒脉草追逐打闹,光带在人群中穿梭,像条流动的河。墨渊站在阁顶,望着这片热闹又安稳的景象,鬓角的白发在光里泛着银辉,眼神却依旧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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