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吕翠莲回来(1/2)
易中海靠在自家门框上,远远瞧着后院方向,低声对身旁的易中贺道:“瞧见没,老刘这回威风没耍成,倒把老闫给得罪了。
他家那两个小子,今晚怕是难捱了。”
话音未落,后院果然传来一阵乒乓乱响,夹杂着少年的惊呼和压抑的哭嚷。
易中海轻轻摇头,易中贺却笑了,朝兄长竖了竖拇指:“哥,还是你懂院里这些人。
话刚落地,那边就动上手了。”
“老刘啊,心思太重,全挂在当官上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然以他的手艺,早该是七级锻工了。
这次考级若是顺利,说不定能摸到八级的门槛——那可是轧钢厂独一份的风光,比当个芝麻官体面多了。
可惜,他眼里瞧不见这个。”
易中贺心里暗笑:老易啊,这你可想岔了。
刘胖子这辈子,七级也就到头了。
往后多少年,他都迈不过那道坎儿去。
这话他自然没说出口,只默默记在了心里。
次日清早,易中贺出门上工,特意绕到僻静处,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只鼓囊囊的麻袋。
里头装着两只肥硕的灰毛野兔、两只羽毛鲜亮的山鸡。
这是预备给于大勇和赵铁柱的。
到肉联厂时天色尚早,场院里空荡荡的。
他把麻袋搁在自己那辆运输车的驾驶座旁,等于大勇晃晃悠悠蹬着车进来,便顺手将袋子抛进他车斗里。
于大勇掀开袋口一瞧,眼睛顿时亮了:“行啊中贺!还真让你逮着了?”
“那可不?进山一趟总不能空手。”
易中贺咧嘴一笑,“拿回去让嫂子炖上,给孩子们添点油水。”
于大勇也不推辞,痛快地收下了:“成!赶明儿请你喝酒!”
装完车,易中贺提着另一份野味,敲开了赵铁柱办公室的门。
赵主任正低头看单据,抬眼见他两手不空,一只手里倒提着山鸡,另一只手里是蹬着腿的灰兔,不由愣了:“你小子哪儿弄来这些?”
“自己打的。”
易中贺把东西往地上一搁,“上回给您鱼,您嫌费油还多刺。
这回这个总成了吧?”
赵铁柱板起脸:“拿走。
党员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你想让我犯错误?”
“这算哪门子错误?”
易中贺笑着往外退,“就当尝尝野味,改善伙食。
您要是不收,我可扔外头了。”
说完转身带上了门。
赵铁柱听着脚步声远了,才弯腰拎起地上的野物,掂了掂分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弹弓打得倒挺准……”
月底厂里活儿不多,易中贺只跑了趟市供销社,晌午前就回来了。
于大勇也前后脚进了休息室,两人点了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
午后日头暖洋洋的,易中贺借了于大勇的自行车,捎上渔具往城外河边去了。
待到夕阳西斜,他才慢悠悠蹬车回来。
车把上挂着几条二三斤重的鲫鱼,鳞片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回到厂里,给相熟的工友各分了一条,自己也留了条肥的。
昨晚跟何雨柱说好了,今儿个请他掌勺,把山鸡野兔炖了,再添上这条鱼——易中海快考核了,就当提前给他贺一贺。
车骑回四合院门口,却见闫埠贵正堵着大门,脸上挂着几道新鲜的血痕,神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昨儿夜色深,没瞧仔细,今儿一看,闫埠贵脸上那几道血印子可真是显眼——贾张氏下手不轻,抓痕横斜交错,活像被野猫扑挠过似的。
易中贺手里拎着条扑腾的鱼刚进前院,闫埠贵眼睛便是一亮,凑上前搭话:“中贺,你们肉联厂如今不发猪肉,改发鲜鱼了?”
这话一出,易中贺就听出他肚子里那点盘算。
他脚步没停,只淡淡应道:“闫老师,这话可没来由。
不逢年不过节的,厂里凭什么发东西?”
闫埠贵紧跟着,话里话外透着那股子精明劲儿:“你们厂管着全市的肉食供应,库房里油水足得很,偶尔发点福利,不也合情合理?”
易中贺听得直想笑,干脆停下步子,转头看他:“照您这道理,肉联厂有肉就得发,那学校学生多得是,怎么不见发几个学生给老师呢?”
院子里正闲站的几户人家一听,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给老师“发学生”?这话也就易中贺能想得出来。
闫埠贵被噎得一口气没顺上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心里嘀咕:我要那么多学生做什么?家里那几个小崽子还不够闹腾的?嘴上却只能强撑着说:“中贺,你别打岔。
学校发学生能顶什么用……你这鱼,是自己钓的,还是街上买的?”
“自个儿钓的。”
易中贺把鱼提高了点,银鳞在日光下闪着光,“瞧见没?个头还行吧?”
闫埠贵眼里那羡慕藏都藏不住。
他钓了半辈子鱼,碰上大货的次数屈指可数,此刻心痒难耐,就想知道易中贺是在哪处下的钩。
还没等他开口问,易中贺倒主动说了:“就城外野河边钓的。
那儿人少,鱼也呆,好上钩。
您要有闲,不妨也去试试。”
说罢,连具体方位也一道告诉了。
闫埠贵没捞着实物便宜,但得了这么个钓鱼的好去处,心里也算落了个安慰,点点头不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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