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德皇的愤怒与算计（1/2）

1901年4月18日，德国柏林，无忧宫。

“阵亡？！瓦德西中将阵亡了？！”威廉二世皇帝的咆哮声在宫殿内响起。他挥舞着刚从京城发来的加密电报，脸色涨红。

御书房里，首相伯恩哈德·冯·比洛、外交部长奥斯瓦尔德·冯·里希特霍芬、陆军参谋长阿尔弗雷德·冯·施利芬等重臣肃立一旁，个个低头屏息。

“两千德意志的士兵！还有一位中将！”威廉二世把电报狠狠摔在比洛脸上。”

比洛不敢擦脸，任由电报纸滑落，躬身道：“陛下息怒……前线战报称，是在增援怀柔途中遭遇大规模伏击。敌军至少三千人，且战术老练、装备精良，恐非普通抗洋武装……”

“那就是大夏！”威廉二世打断他，拳头砸在铺着地图的桌面上，“除了大夏，谁能武装起这样的部队？谁能训练出这样的战术？！他们在远东边境天天演习，现在又把手伸到华北了！”

施利芬参谋长谨慎开口：“陛下，目前尚无直接证据证明大夏军队直接介入。伏击部队使用的是多国武器，幸存者描述其装扮和口音更像是……海外华人志愿军。”

“有区别吗？！”威廉二世吼道，“那些华人志愿军背后的金主是谁？武器从哪来？训练谁训的？！都是大夏！”

里希特霍芬低声说：“陛下，即便真是大夏在背后支持，我们也不能公开指责。没有确凿证据，贸然指控只会让大夏有借口进一步介入，甚至公开支持清国。那样局势将彻底失控。”

威廉二世瞪着他们，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喘着粗气问：“那你们说，现在怎么办？瓦德西不能白死！两千德意志士兵的血不能白流！”

比洛与施利芬交换了个眼神，上前一步：“陛下，臣等建议：增兵，但必须拉上英国一起。”

“什么意思？”

“此次行动本是英军主导，西摩尔下的命令。”比洛冷静分析，“瓦德西将军是应英方请求前去增援才遭伏击。于情于理，英国都该负主要责任。我们可借此向伦敦施压，要求英国承担后续军事行动的主要费用，并提供后勤保障。德军可以出人——甚至可以多出一些，但军费、弹药、粮秣，得英国人掏腰包。”

施利芬补充：“陛下，我们在山东的基地建设已投入巨资，非洲殖民地也在扩张，财政并不宽裕。若单独大规模增兵华北，每年至少需额外支出八百万马克。但如果能让英国人负担……”

威廉二世眼神闪烁。他走到窗前，背对众人沉默良久。

“英国人不会轻易答应的。”他转过身，“索尔兹伯里那个老狐狸，最会算计。”

“所以我们要把条件开高，”里希特霍芬说，“不仅要求英国承担军费，还要在战后利益分配上，确保德国在山东的独占地位。甚至……可以要求英国支持我们在太平洋获取一些岛屿作为补偿。我们可以暗示，如果英国不合作，德国将不得不重新评估在华北的军事存在，甚至考虑单独与大夏或清国接触……”

“你在威胁英国？”威廉二世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