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何不敢?真正的死期将至(1/2)

“启禀太后,郁世子已经到了宫外。”

崔太后惊了一跳,放下胸口的手。

自己还未想好如何处置这吃里扒外的妖女,是立刻下狱还是暂且隐忍,另一尊煞神就已上门来。

崔太后问:“他怎会这么快便到,从侯府到宫中的车程少说也有小半个时辰,他难道是飞过来的不成?”

江桂回跪在地上道:“太后,郁世子是一路纵马狂奔而来的,宫门侍卫未及阻拦,他就已到殿前广场了。”

还真是飞过来的!

崔太后剜了一眼宋承漪,讽刺道:“呵,哀家真是押对了宝,他对你倒是情深义重,来得这般急,他来了正好,你们两个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宋承漪并未理会太后的威胁,心中犯嘀咕。

郁攸迟来的太快,她精心编排的撕破脸皮的戏,最关键的收尾还未演呢。

崔家若想恢复往昔,新帝若想婚缘顺利,必须要求着她收手。

对于这些世家大族来说,名声重于一切,切断了崔家与旁家的联系,比什么都会叫他们痛。

罢了.......

好戏提前收尾,有一点瑕疵也无妨。

有郁攸迟在身旁,她的心会更安定。

宋承漪已经回头,期待地看向门口。

沉重的殿门被一股大力豁然推开,郁攸迟大步进殿。

就见女子孤零零地站在殿中,身影单薄,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活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可怜。

郁攸迟周身还带着策马疾驰带来的寒气,但这股寒气,远不及他脸上凝结的冰霜冷冽。

他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旁,低声问:“进宫做什么?”

宋承漪被他攥得手腕微痛,却奇异地感到安心。

她抬头迎上他布满寒霜的眼眸,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随意。

“夫君,我在家无事可做就出门逛逛,恰好太后宣见我,便来听听娘娘的教诲。”

郁攸迟眼底的戾气化开,面上染上无奈,这几日他也忙着一事,分身乏术,疏于陪她。

“跟我回去。”

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护在身侧,宋承漪顺势将手搭上他结实的手臂,姿态亲昵而依赖。

两人旁若无人,作势便要相携离去,完全不把尊位上的太后看在眼中。

郁攸迟更是打进殿,就没有分给太后一个眼神,仿佛她只是这宫殿里一件碍眼的摆设。

崔太后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彻底无视,怒道:“郁攸迟,你好大的胆子!竟见到哀家不行礼,你是臣子,哀家是你的主子。”

郁攸迟脚步只是微微一顿,甚至没有完全转回身。

他侧过脸,这个角度的他与文睿帝极为相像,叫崔太后都有几分恍惚。

皇帝?皇帝又算得了什么?还不是一辈子被她踩在脚下。

那个糊涂透顶的文睿帝,竟还妄想追求什么真爱,更可笑的是,还想将江山托付给眼前这个孽障。

崔太后冷笑连连,“哀家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日哀家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但江桂却不敢上前,反而抖如筛糠,头几乎要埋进地砖里,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

郁攸迟的嗤笑声清晰地传来。

“太后娘娘有空在这里同臣论什么君臣尊卑,不如多关心一下前朝之事,只怕过了今日,您再想摆这母仪天下的威风,也没那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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