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腻歪(1/2)

待被宫尚角揽入怀中时,独孤依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灼热的体温和温泉水共同蒸得滚烫,尤其是耳朵,热得仿佛快要熟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他的手臂坚实有力,紧紧箍着她的腰肢,两人之间隔着数层湿透的衣料,但那阻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手带着温热的湿意,灵活地在她背后游走,精准地找到那些繁复的衣带盘扣,一层一层,不疾不徐地解开。缎裙的系带松了,月白软烟罗中衣的襟口开了,直至最后藕荷色绣缠枝莲的心衣也被轻轻扯落......微凉的空气短暂地触及肌肤,随即又被更滚烫的体温和泉水覆盖。

尽管有氤氲的泉水模糊视线,水波荡漾扰人清明,但那无所遁形的羞耻感却是实实在在,如同细密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待最后一件衣衫悄然滑落水中,独孤依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更加紧密地圈住了宫尚角的腰身,将自己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

“贴贴......总比被他那样肉眼直接审视要好!”她鸵鸟般地想着,试图借此掩盖那份因赤裸相对而带来的、混合着紧张与悸动的羞赧。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胸腔震动的轻笑。宫尚角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显而易见的揶揄:“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怎还与为夫如此......羞涩?”

他的话语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带着一种亲昵的调侃。

“这......这不一样!”独孤依人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嗔。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却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

“哦?怎么不一样了,嗯?”宫尚角故意拖长了尾音,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紧,然后,他用一种极低、极柔,仿佛情人私语般的嗓音,清晰地唤出了那两个字——

“生生。”

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独孤依人圈住他脖颈的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猛地抬起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丝。她瞪大了眼睛,带着不可置信与一丝慌乱,审视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意的深邃眸子。

“你......你怎么......”她声音都有些变了调。这个名字,不仅是她的取名,亦是她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印记。

宫尚角看着她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也带着一种刻意的认真。他抬手,指腹轻轻拂过她因惊愕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低声道:“很好听。日后,我便同岳父岳母一般,唤你生生。”

他顿了顿,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温柔与笃定,轻声问:

“可好?”

凝视着宫尚角那双深邃墨瞳中毫不掩饰的炽热与那声“生生”带来的、不容置疑的亲昵,独孤依人心头那点因私密被道破的惊悸,竟奇异地化作了更汹涌的浪潮。她紧了紧眸子,眼底掠过一丝豁出去的、混合着爱意与征服欲的光芒。

圈在他腰侧的双手,缓缓松开,转而依上他线条分明、略显萧瑟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那双手,带着温泉的湿意和自身的微颤,如同抚过最珍贵的瓷器,沿着他坚毅的下颌线,轻柔却坚定地向上,最终捧住了他棱角分明的面庞。

他的脸颊肌肤温热,甚至有些烫人,下颌处新生的胡茬带着细微的磨砂感,蹭着她的掌心,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麻痒。

没有言语,无需回答。

她踮起脚尖,仰起头,主动迎了上去,用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与些许笨拙的法式热吻,封缄了他所有未尽的询问,也给出了她最直白、最炽烈的答复。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先是轻轻贴合,继而便尝试着更深入地探索,生涩却大胆地撬开他的齿关,将自己温热的气息与无声的承诺,尽数渡了过去。这个吻,不同于他往常的霸道掠夺,更带着她独有的、豁出一切的主动与奉献,仿佛要将分离半月的思念,与此刻满心的悸动,尽数融于这唇齿交缠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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