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夏至灼热的时间焰心(2/2)

国家新能源实验室的专家带着热量计赶来,探头接触焰心时,屏幕上突然浮现出网状的能量粒子——每个光子都在高速碰撞,像无数个微型的火球,正激活模拟的时空惰性体。“这些焰心在燃烧时,会释放出特殊的等离子体,”专家用石英管收集样本,“能分解蚀时虫分泌的能量抑制剂,其分解效率与焰心的温度成正比,像一场由太阳主导的‘时空点燃’。”

老陈从聚能车的工具箱里翻出个钛合金盒,里面装着1999年的第一份焰心冷凝样本,金属片上的灼烧纹路拼出的图案,正是七座锚点的能量激活网络。“我爹的‘沙漠日志’里贴着张照片,”老陈指着照片里的聚光镜,“夏至那天的光斑突然在沙地上烧出蓝玫瑰形状,苏教授说‘是时间在火焰里开花了’。”

午后的阳光达到最烈时,七只坩埚中的焰心在光下同时喷发,在观测站广场拼出完整的锚点燃烧阵。林默按“七焰同燃”的古法,将焰心按温度等级导入特制的聚能阵,吐鲁番的焰心作中心,点燃最核心的能量堆;北极的焰心作边缘,平衡低温环境的能量损耗;赤道的焰心作连接,维持燃烧的稳定性……当最后一簇雨林的潮湿焰心导入,聚能车突然发出轰鸣,车顶的聚光板向天空投射出巨大的火焰玫瑰,与远处吐鲁番的火焰山形成呼应。

科考队员们在沙地上调试仪器,孩子们用放大镜跟着聚光,说“要给时间点个火把”;老牧民们躲在胡杨树下,说这焰心比庙里的火符灵验,“旺得能烧尽世间的死气”;小张举着红外相机,把焰心的能量场与远处的蓝玫瑰花海拍在一起,画面中,金红的火焰与淡紫的花海在热浪里交融,像时间写给夏天的炽烈诗行。

林默往每个坩埚里都撒了把蓝玫瑰的耐火种子,焰心表面立刻形成稳定的燃烧层,在《时间守护者手记》的新页写下:

“2092年6月21日,夏至。

时间的焰心里,藏着最热烈的点燃。那些燃烧时释放的能量、炽烈时唤醒的活跃、升腾时突破的局限,从来不是普通的火焰,是被日头催燃的守护,提醒我们:再沉寂的时空能量,也能被焰心狠狠点燃;再惰性的粒子,也能被燃烧渐渐激活。所谓守护,不过是在夏至时聚好每束光,在燃烧时控好每个焰,让后来者触摸焰心时,能感受到我们曾在烈日下,把时间的沉寂,烧成永恒的跃动。”

夜幕降临时,聚能车的焰心在余晖里继续燃烧,焰光的能量场与火焰山的晚霞连成一片。林默看着坩埚中焰心折射出的星芒,突然明白这场生存博弈的终极点燃:不是对抗死寂的绝望,是像焰心那样,把太阳的炽烈、植物的顽强、人类的执着,都化作燃烧的守护,让每个夏至的清晨,都有人能在跃动的火焰中,望见跨越时空的永恒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