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友好”交易（2/2）

“嗯。” 那声音回答得简洁而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然。

司徒钟：“……” 这么直接的吗？！

他哭丧着脸：“前辈，不是晚辈吝啬。只是……这锁妖塔结界坚固，晚辈进不去，这酒……它也送不进去啊！” 他试图讲道理。

“结界阻隔实体，然灵力可导。” 那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若愿分享，可倾酒于地，以灵力化其精气，导引至塔基即可。”

司徒钟惊呆了。还有这种操作？！用灵力把酒气送进去？这得对灵力掌控到何等精妙的程度？这位前辈果然深不可测！

他看着手里的葫芦，又想想塔里那位可能一巴掌就能拍死自己的大佬，内心天人交战。

给吧？肉痛！这可是他最后的库存了！

不给吧？万一前辈生气了，以后天天在他脑子里说话，或者等他睡着了出来吓唬他，这谁受得了？

最终，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以及一丝丝“孝敬前辈”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好、好吧……” 司徒钟的声音带着颤音，充满了壮士断腕的悲壮，“晚辈……晚辈这就请前辈品鉴！”

他忍着滴血的心，将葫芦里小半葫芦（他没舍得全倒）的猴儿酿缓缓倾倒在地。随即，他运转灵力，小心翼翼地将蒸腾而起的酒气凝聚起来，形成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浓郁酒香的灵气流，笨拙地、颤巍巍地导向锁妖塔的塔基方向。

那道灵气流接触到塔基的瞬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一口吞噬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徒钟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前辈”的品鉴结果。

锁妖塔内，姜婉儿“看”着那道蕴含着奇异能量与强烈愉悦信息的“酒气”渗入结界，被她小心翼翼地接引、吸收。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一股暖流伴随着纷繁的、愉悦的感官碎片融入她的灵体，让她周身的雾气都仿佛变得轻盈、活跃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酒”。

果然，很奇妙。

片刻的沉寂后，司徒钟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但司徒钟似乎……听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满意？

“尚可。”

只有两个字。

然后，声音便消失了，无论司徒钟如何在心里呼唤，都不再有回应。

司徒钟看着地上消失的酒渍，空空如也的葫芦，欲哭无泪。

“尚可？！俺珍藏的猴儿酿，就换了句‘尚可’？！” 他捶胸顿足，感觉自己亏大了。

但奇怪的是，那种被窥视、被觊觎的紧张感，也随之消失了。仿佛完成了一场交易，双方银货两讫（虽然他觉得自己血亏）。

他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心里盘算着下次是不是换种便宜点的酒试试……

而塔内，姜婉儿回味着那短暂的“尚可”体验，对塔外那个能提供这种奇妙液体的人类，评价悄然提高了一点。

【交易初步达成！司徒钟付出“酒”获得“安全”，姜婉儿付出“沉默”获得“体验”。虽然交易不对等，但可持续交易模式已建立！宿主，可以准备扩大经营了！?(????)?】

林月满意地笑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跨越结界的“酒肉朋友”关系，算是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接下来，就该考虑如何让这“友谊”的小船，开得更加平稳而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