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李靖巧计迁五溪，方腊乱起震三吴（1/2）

武陵郡的深山之中，萧若风终于见到了聚居于此、尚未汉化的同族。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沉重：族人衣衫褴褛，面有菜色，青壮男子多被吴军强征入伍，留下的老弱妇孺在山林中艰难求生。武陵太守的苛政更是让这个古老的民族走到了绝境。

“起兵的消息已经泄露，吕岱的大军不日将至。”萧若风找到部落首领沙穆，也就是当年蛮王沙摩柯的后人。

紧接着沉声道，“你们不该与潘濬走得太近。他在东吴位高权重，岂会真心归汉？况且他当年在荆州时就与关羽不和，如今在吴国享受着高官厚禄，即便归汉，又岂能比现在更好？”

沙穆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可我们还能怎么办？去年冬天，太守府强征了三百青壮去修水渠，至今未归。今年开春又要加征兽皮......他指着远处几个空荡荡的茅屋，再这样下去，我们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了！

萧若风看着这些在贫困中挣扎的同族，心中恻然。

他低声道：“我已派人秘密前往白帝城，联络萧摩诃。我们同出一脉，血浓于水，他绝不会坐视不管。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切不可轻举妄动。山越人的前车之鉴，你们难道忘了吗？”

沙穆想起当年山越人被血腥镇压的惨状，不禁打了个寒颤。

安抚好情绪激动的族人后，萧若风返回武陵城，向太守复命，只说是山中蛮人因生计艰难而有些骚动，已被他暂时安抚。

与此同时，白帝城中的萧摩诃收到了萧若风的密信后。他不敢怠慢，立刻禀报戚继光，戚继光又火速呈报坐镇永安的大都督李靖。

李靖当即召集辛弃疾、苏轼、陈安等人商议。

“李都督，与东吴和议初定，若因此事再生冲突，于大局不利啊。”辛弃疾首先发言，“但我等也不能见死不救。依我之见，当接纳这些五溪蛮人，只是需派得力之人秘密接洽，且绝不能与东吴发生正面冲突。”

苏轼点头附和：“幼安所言极是。只是武陵远在东吴境内，我等总不能派兵去接，难道要让这些五溪蛮人飞过来不成？”

“飞过来？”李靖眼中精光一闪，抚掌笑道，“子瞻一言惊醒梦中人！就是要让他们‘飞’过来！”他起身走向地图，指着武陵郡与牂牁郡交界处，“我们不是刚得了四艘东吴制式战船吗？命其驶入沅水，直抵武陵边界，将愿意归附的五溪蛮人全部接来！”

此计一出，众人皆称妙绝。

李靖当即下令：命萧摩诃亲自前往武陵接应；同时让苏轼书信其父苏洵，在蜀中划出土地安置移民；四艘战船即刻准备，由熟悉水战的秦良玉、黄得功等将领统帅，开赴牂牁郡待命。

萧摩诃随船队半日即抵达武陵附近。

他站在船头，望着熟悉的故土，心情复杂。黄得功在一旁道：萧将军，未将对这一带还算熟悉，愿随您同往。

二人趁着夜色潜入五溪蛮山区。在一处隐秘的山洞里，萧摩诃见到了首领沙穆。

摩诃兄弟，多年不见了。沙穆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萧摩诃坦诚相告：“如今局势，你们唯有暂离故土，迁往牂牁郡方能保全。汉吴之间早晚必有一战，但绝非此时。望首领早作决断。”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据我军探报，交州刺史吕岱已率军北上，不日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