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安禄山认小他16岁的杨贵妃为干妈,包藏的祸心无人能识?(2/2)

**司马光说:**

司马温公在《资治通鉴》中,以冷峻笔法勾勒了安禄山的发迹轨迹,字里行间充满警示。他记安禄山之“伪忠”,记其“外若痴直,内实狡黠”,更痛陈其兼任三镇、终成腹心之疾的过程。司马光意在揭示一个深刻教训:人主之患,常在于被“顺从”的表象所蒙蔽,将权术家的表演误认为忠贞,将割据者的经营错看成功劳。他对玄宗“竟以为诚,益厚待之”的感叹,与其说是批判,不如说是一种沉重的惋惜——惋惜一个开创盛世的明君,晚年在温柔乡与谀辞中,丧失了最基本的政治判断力。安禄山的故事,在司马光看来,是“骄奢生昏聩,昏聩养巨奸”的经典注脚。

**作者说:**

跳出传统“奸雄叙事”,安禄山的发迹史更像一场针对帝国晚年“权力感官”的精准催眠。玄宗晚年需要什么?需要边疆安稳的“成绩单”,需要万国来朝的“盛世感”,需要被崇拜的“神圣性”,甚至需要一点猎奇搞笑的“娱乐性”。安禄山,这位来自边疆的“顶级产品经理”,出色地满足了这一切需求:他制造冲突又“平定”冲突,交付了一份份光鲜的kpi;他进献奇珍,扮演丑角,填补了皇帝被繁华泡得有些麻木的感官;他那一套“只知陛下不知太子”的忠诚独白,更是直击皇帝晚年权力焦虑的“痒处”。

尤其“认母”之举,堪称一场天才的行为艺术。它用极致的荒诞,解构了严肃的君臣伦理,却在解构中建立了更牢固的私人依附关系。这不是简单的谄媚,而是深谙“情感政治”三昧的操盘。当权力顶端沉浸在“胡儿憨直可爱”的幻觉中时,这个“憨胡儿”正冷静地将帝国的军事经济命脉,一寸寸挪进自己的控制范围。安禄山没有“功绩”,只有“业绩”;没有“忠诚”,只有“角色扮演”。他的可怕在于,他比皇帝更清楚这个盛世的软肋何在,并熟练地将其转化为自己野心的阶梯。这段历史提醒我们:当权力开始欣赏并依赖某种表演时,真实的危险,往往已悄然登台。

本章金句:

最危险的忠诚,往往披着最滑稽的外衣。

如果你是身处天宝年间的长安朝臣,亲眼目睹了安禄山“洗三”认母的闹剧,你会选择:a. 上书直言,痛陈此乃败坏纲常、居心叵测之举(做魏征式的诤臣);b. 私下向杨国忠等权贵暗示安禄山之患,借力打力(做官场操盘手);c. 闭口不言,甚至跟着夸赞“圣主慈母,胡儿赤心”,默默准备后路(做明哲保身的现实主义者)?你的选择,会让自己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立于何处?欢迎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