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败军之将安禄山在刑场上的那声吼,埋下大唐衰退的伏笔(2/2)

安禄山把头磕得砰砰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次倒有几分真了,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张九龄还要争,玄宗已挥手退朝。老宰相走出大殿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仰天叹了一句:“幽州之祸,自此始矣。”声音轻得只有身旁的老槐树听见。

这出戏的余波在长安官场荡了好些日子。兵部官员私下议论:“白衣领兵?本朝可有这先例?”将军们有的不屑:“败军之将,倒因祸得福了。”也有人羡慕:“这安胡儿,怕是真要起来了。”而安禄山呢,搬进朝廷安排的僻静小院后,第一件事是痛快洗了个澡,第二件事是让仆从买来两大张胡饼,撒满芝麻,蹲在台阶上吃得满嘴流油。吃着吃着,他望向北方,眼里闪过一道光——那光里有什么,当时没人读懂。

司马光说:

司马温公在《资治通鉴》中于此节笔墨凝重:“禄山巧黠善伺人情,守珪惜其骁勇,玄宗悦其谀媚,而九龄独见其奸。”短短数语,剖开三层因果。守珪之惜,是将帅对悍卒的本能;玄宗之赦,是盛世天子“海纳百川”的虚荣;九龄之谏,则是政治家洞悉祸源的远见。温公更点出关键:玄宗“以爵禄畜之,不知其将噬己也”。此评如针,刺破的不仅是安禄山个人的野心,更是所有权力者共通的盲区——总以为自己能驾驭野兽,却忘了野兽终究要回归山林。

作者说:

安禄山这场“刑场逆袭”逃命,若只视为个人运气,便小看了历史舞台的诡谲。在我看来,这是三套逻辑的碰撞:张守珪秉承的是“边军实用逻辑”——人才难得,杀了可惜;张九龄坚守的是“帝国法统逻辑”——规矩一破,后患无穷;而玄宗呢,他陶醉的是“盛世表演逻辑”——朕能化腐朽为神奇,能驯野马为良驹。最讽刺的是,安禄山看懂了这套表演,并成了最出色的配角。他那声“奈何杀禄山”,本质是一出精心设计的哭戏:喊给张守珪听时,突出的是“实用价值”;演给玄宗看时,展现的是“赤胆忠心”。后世总说玄宗昏聩,其实他精明得很——赦免一个败将,花不了多少成本,却能为“开元盛世”再添一则“王者惜才”的美谈。只是他算错了一点:舞台上的配角,未必甘心永远当配角。当聚光灯打过来时,安禄山发现自己比主角更享受那光芒。于是,一场原本该收场的戏,被硬生生续成了悲剧的序幕。历史的吊诡就在于此:最懂规则的人,往往最先破坏规则。

本章金句:

刀下留人留出的,有时是功臣,有时是祸根,端看执刀者有没有看透人心的眼力。

互动环节:

如果你是张守珪,在安禄山刑前喊出那句“奈何杀禄山”时,你会选择:a. 坚持军法,立即斩首(做铁面将军);b. 暂且收押,密奏朝廷(做谨慎官僚);c. 当场赦免,令其戴罪立功(做赌徒统帅)?你的选择,会怎样改变后来的历史剧本?不妨在评论区落下你的棋子——看看在幽州的秋风里,你能下出几步活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