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好哄暴力长公主vs奶狗侯府世子(32)(1/2)
何淑妃喘息着,语速急促:“你心慈手软,只会让她们坐大!如今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云梓渊却神色坚定,目光如炬,与母亲的态度截然相反:“我知道母亲的担忧,可我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大姐姐和父皇之间早已生隙,关系并不和睦,就连安然弟弟能否进宫都尚无定论。与其用这等下作手段自毁名声,不如凭真才实干赢得天下人心。”
他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为了这天下百姓,他也会用些不正当的手段,但他却不想伤害一个尚未长大的孩子。
云梓渊并不善良,但他并不会怕一个毛孩子,若要争上一争,那便斗上一斗。
他无惧,亦无畏,更不会退让。他有这个自信,也相信自己可以。
不得父皇宠爱又如何,他相信自己可以,所以更想用实力证明,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与疏离:“母亲,权谋之道,不在于暗箭伤人,而在于胸襟与作为。”
“我不会让自己的双手沾上亲人的血,更不愿背负一世骂名。若天命在我,谁也夺不走;若天命不佑,机关算尽也枉然。”
何淑妃怔怔望着儿子,眼底有失望,有不甘,却也有一丝无力。
她深知,儿子已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稚子,他的思想与志向,早已超脱了她的掌控。
“……”他既执意如此,那何淑妃还能如何?!儿女皆是债,不还上,她又如何能闭得上眼!?
做多做了,若是事情败露,那她便也无计可施。她还会怕这些不成?!她活了大半辈子,筹谋了那么久,全然是为了两个孩子。
然而,何淑妃清楚的知道,她不能再动手了,不光云妡柔会有防备,怕是连她这个儿子都要拦着她了。
……
冬去春来,三月初的残雪早已消融,皇城之外柳色初新,一派生机萌动。
然而,一纸来自塞外的急报,如寒刃破春,骤然撕裂了这短暂的安宁。
突厥内乱爆发,可汗暴毙,诸部争位,烽烟四起。
消息传入宫中,最先乱了阵脚的,是何淑妃与她的儿子云梓渊。
彼时,何淑妃正对镜描眉,指尖一颤,螺子黛坠地,碎成点点青灰。
她望着铜镜中自己骤然失色的面容,指尖冰凉,心口如被重锤击中。
云梓渊立于殿中,手中茶盏微微晃动,茶汤泼洒在绣金袍角上,他却浑然不觉。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句话:“二姐……她还在突厥,如今突厥内乱,岂不是危险重重。”
他们并非忧心突厥江山易主,更不怜悯那些争权夺利的草原枭雄,而是与他们血脉相连的云凝安。
“努尔濯鹰他们内战不止,若死于内乱,倒是一了百了。突厥乱了,正好给了我们时间,未尝不是好事。”
云梓渊低声开口,声音几不可闻,却字字如钉,“可我姐姐,她又该如何?她一个人待着突厥,实在是危险。”
“闭嘴,别乱说话!”何淑妃猛然抬手,打断他的话,指尖微微发抖,“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他是突厥王子,血统纯正,若因此成为突厥王,定能成为你的助力呀!”
她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精明的算计着,打起了自己的小主意。
“实在不行,我们也可帮他一臂之力,助他成为新的突厥王。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借着突厥的兵力,逼你父皇退位!”
殿内寂静如死。窗外春风拂过,柳枝轻摇,仿佛在嘲弄这宫墙内的算计与恐惧。
云梓渊缓缓跪下,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姐姐,声音低沉却坚定:“母妃,我们不能等。姐姐如今生死未卜,我要先联系到姐姐,确保她的安全才行。”
“若突厥乱局持续,必有使臣来朝求援,那时……便是我们动手的时机。一着不慎,十年布局,毁于一旦。”
这个时候,突厥若是彻底无主,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这样,他们便没了外患,所以,最好努尔濯鹰有个什么意外……
何淑妃闭目良久,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唯余冰冷决断:“既然如此,你便动手吧,孩子……”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将你的姐姐带回来,只要她活着就好,其他人……无所谓!”
风穿珠帘,簌簌作响,仿佛亡魂低语。而千里之外的突厥王庭,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云梓渊缓缓抬起头,他眼底带着深不见底的阴影。他凝视着母妃那张曾经温婉、如今却刻满权谋沟壑的脸,喉结微动,仿佛有千斤重担压上肩头。
他犹豫了半晌,似是想起些什么,轻声又道:“姐姐……若她已不愿回来呢?”
何淑妃闻言,指尖猛然一颤,随即冷笑出声:“不愿?她可还记得自己是哪国的公主?她不过才远嫁一年而已,难不成就被收买了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压低,如毒蛇吐信,“她终究不是突厥人,这京城才是她长大的地方。她若不肯归,那便不是我的女儿,而是——叛国之臣。”
何淑妃缓缓起身,步至窗前,望着天边一弯冷月,似钩,似刃。
“你去告诉那些暗探,若她反抗,便以‘护送’之名,强行将她带回。”
“必要的话,他们也可以使用一些非凡的手段,让她乖乖听话!”
云凝安不过才远嫁不到一年,那身象征着大胤尊荣的凤冠霞帔,似乎还挂在宫中的深处,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可如今,却要像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被强行从千里之外的突厥王庭夺回。
云梓渊沉默良久,终是躬身领命:“儿臣……遵旨。”
云梓渊的指尖冰凉,母妃的话如同淬了毒的冰锥,刺入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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