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教女儿画第一张符（1/2）

堡垒都市最高层，属于楚霸州的私人静室。这里没有外界的喧嚣，只有淡淡的檀香与流转的氤氲灵气。静室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灯火通明的城市，另一侧则摆放着古朴的书案与蒲团。

此刻，书案前，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正襟危坐，小手紧紧握着一支比她手指还粗的符笔，小脸绷得紧紧的，神情是与其年龄不符的专注与严肃。她梳着可爱的双丫髻，眉眼间能清晰看到楚霸州的轮廓，尤其是那双沉静的眼眸，但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又隐约有柳如烟的温柔影子。这是楚霸州与柳如烟的女儿，楚瑶。

楚霸州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半蹲在女儿身边，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声音是外人从未听过的温和与耐心：“瑶儿，放松些。画符之道，首重心诚，次重气静。你的心绷得太紧，气便滞涩，如何能引动天地灵机？”

小楚瑶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紧绷的小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

“今日，我们学画最基础的‘净尘符’。” 楚霸州拿起另一支符笔，蘸取了些许以朱砂混合了灵兽血的特制符墨，“此符无甚大用，仅能拂去尘埃，清净方寸之地。但它是根基，是让你熟悉如何将自身灵觉，透过笔尖，与这符纸、符墨，乃至周天灵气沟通的桥梁。”

他手腕悬空，动作舒缓而稳定，笔尖落在空白的符纸上，一边画，一边轻声讲解：“起笔要轻，如春蚕吐丝，引入一丝‘生’气。转折处要圆融，不可棱角分明，需合乎自然流转之意。收笔时需回锋，将引动的灵气锁于符内，自成循环……”

随着他的讲述，一道道流畅而蕴含某种奇特韵律的线条在符纸上呈现，最终构成一个结构简单却和谐完美的符文。当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微光一闪，随即内敛，一张成功的“净尘符”便已完成，隐隐散发出洁净安宁的气息。

“看清楚了吗？” 楚霸州放下笔，看向女儿。

小楚瑶用力点头，大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看清楚了，爹爹！瑶儿试试！”

她学着父亲的样子，小手有些笨拙地握住符笔，蘸墨，然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笔尖落在自己面前那张空白的符纸上。

然而，看似简单的线条，真正画起来却困难重重。手臂不够稳，线条歪歪扭扭；转折时用力过猛，墨迹晕开一大片；心神稍一分散，笔下的灵机便瞬间断绝，一张符纸就此报废。

看着面前又一张失败的符箓，小楚瑶瘪了瘪嘴，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委屈地看向父亲。

楚霸州没有责备，甚至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女儿鼻尖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点朱砂，温声道：“爹爹当年学画第一张符，用了三天，浪费的符纸堆起来比你还高。”

“真的吗？” 小楚瑶眨了眨眼睛，有些不信。在她心目中，爹爹是无所不能的。

“自然是真的。” 楚霸州笑道，“任何事情，想要做好，都没有捷径。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后便不再尝试。来，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手腕再放松些，不要想着一定要画成，只去感受笔尖划过纸面的感觉，感受墨汁中蕴含的微弱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