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手感不对(2/2)

可他才刚一动,身下那具本还充满了惊慌的柔软娇躯,却是极为突兀地,便如同美女蛇一般,相当主动地缠了上来。

一双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玉腿,瞬间就很是霸道地盘了上来。

同时,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柔软玉臂,更是格外亲昵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妩媚与嗔怪的薄怒意味的熟悉女声,便如同吐着信子的美女蛇一般,在秋诚的耳边,轻轻地响了起来。

“——爷啊~”

“——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就急色成这样?”

......

另一边,京城。

秋诚离京之后,日子仿佛一下子便慢了下来。

没了那个总能搅动一池春水的少年,成国公府的后院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宁静得甚至有几分无聊。

这一日,天高气爽,惠风和畅。

萧幼翎在家中苦练了数日刀法,只觉得进境颇丰,心中那股子想要找师父炫耀一番的得意劲儿,早已是按捺不住了。

她换上了一身平日里最是喜爱的火红色劲装,连早饭都未曾用完,便兴冲冲地备了马,一路风驰电掣地朝着那早已是熟门熟路的成国公府而去。

然而,当她兴高采烈地踏入那熟悉的清风小筑之时,迎接她的,却并非是师父那带着几分促狭笑意的俊朗脸庞,而是一室清冷的寂寥。

“师父?”

她试探性地喊了几声,却是连半分的回应都无。

一个正在院中洒扫的小丫鬟见状,连忙是上前一步,对着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萧大小姐,”那丫鬟柔声说道,“我家世子爷他......他前几日,便已是离京,往南边去了。”

“什么?!”萧幼翎那张本还充满了期盼的英气俏脸上,神情瞬间便凝固了,“去......去南边了?去做什么?”

“听夫人说,”那丫鬟老实地答道,“是世子爷他大病初愈,身子骨尚未稳固,要去那江南姑苏的老家,好生休养一段时日。”

萧幼翎听完,那颗本还火热的心,瞬间便如同被一盆冰水给从头到脚地浇下,凉了个通透。

——师父他......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连......连与我道个别都无?

萧幼翎感到万分的失落,而且怎么师父的病还没好?。

她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便要离开这处让她感到无比伤心的是非之地。

然而,她才刚一转身,一个熟悉而又带着几分玩味笑意的声音,却从她的身后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幼翎妹妹,这才刚来,怎么就要走了?”

萧幼翎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便看到了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俊朗脸庞。

只是......

不知为何,今日的师父,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

他依旧是穿着那一身飘逸的月白色长衫,可那身形,却似乎比平日里要矮小了不少。

就连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意的俊朗脸庞,此刻看起来,竟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稚气?

而且,师父什么时候会喊我幼翎妹妹啦?

萧幼翎看着眼前这个师父,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里,肉眼可见的怀疑。

而她对面,那个正努力地踮着脚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一些的秋诚,在看到她这副充满了审视的目光之时,那颗本还充满了得意的心,瞬间便“咯噔”了一下。

——遭了!

——这男人婆,怎么眼神这么好?!

——我这才刚一出场,她该不会......就看出来了吧?!

秋桃溪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你看我厉害吧”的镇定模样。

她极为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学着自家哥哥平日里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幼翎啊,这么多日不见,姐姐我......咳,哥哥我,可是想念得紧呢。”

她这番话,本是想着用以缓和气氛的。

可谁知,对面的萧幼翎听完,那双本还充满了怀疑的明亮眸子里,神情却是瞬间便阴沉到了极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努力地扮演着自己师父的冒牌货,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便从心底直冲上了天灵盖。

“——你是谁?!”她看着秋诚,声音冰冷得不带半分的情感,“竟敢......竟敢冒充我师父?!”

她话音刚落,早已是忍无可忍的萧幼翎,便已是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

那秋诚见状,吓得是魂飞魄散,连半分的反抗都无,便已被她给极为粗暴地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哎哟!哎哟!疼疼疼!”

那秋诚很没有骨气地求饶道,声音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清脆与娇憨,“幼翎妹妹!别......别打了!是我呀!是我!”

她极为狼狈地将脸上那张面具给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早已是布满了委屈的可爱小脸。

不是秋桃溪,又是哪个?

萧幼翎看着身下这个正一脸“我错了”表情的罪魁祸首,那颗本还充满了怒火的心,瞬间便感到了一股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桃溪姐姐......”她看着秋桃溪,没好气地说道,“平日里胡闹也就算了,怎么......怎么还学会冒充师父了?”

“我......”秋桃溪看着她,那双总是充满了活力的乌溜溜大眼睛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委屈,“我这不是......这不是看你失落嘛。想......想逗你开心开心......”

萧幼翎翻了个白眼,她觉得秋桃溪肯定只是想戏弄自己而已。

秋桃溪说着,又极为不服气地嘟起了那娇嫩的樱唇,小声地嘀咕道:“再说了......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这易容术,可是跟专业人士学的!她说寻常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呵呵......”萧幼翎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阵好笑。

她很是嫌弃地伸出手,在秋桃溪那颗梳着双丫髻的可爱小脑袋上比划了一下,又在自己那同样是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窈窕身段之上比划了一下,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就你这还没长开的身子骨,”她看着秋桃溪,相当不屑地说道,“连我这个比你小的都比不上。还想冒充师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说着,又很没有形象地,在那还被自己给按在地上的小丫头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手感倒还不错。”

“啊!我要杀了你!”

......

片刻之后,早已将方才那点不愉快都给尽数地抛在了脑后的两个小姑娘,已是很自然地手拉着手,一同来到了正堂内。

秋桃溪热情地为萧幼翎奉上了一杯香茗,又大方地将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那些精致点心都给拿了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幼翎妹妹,”她看着萧幼翎,那双总是充满了活力的乌溜溜大眼睛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欢喜,“你今日可算是有口福啦!这些,可都是我母亲亲手做的呢!”

“哇!真的吗?!”萧幼翎看着眼前这些看起来便让人食指大动的点心,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里,也同样是充满了惊喜,“陆夫人她......她还会做这些呀?”

“那是当然!”秋桃溪骄傲地挺起了自己那初具规模的小小胸膛,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母亲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呢!这庖厨之道,于她而言,不过是小道罢了!”

她说着,又将一块儿看起来便极为软糯的桂花糕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好吃!幼翎妹妹你也快尝尝!”

萧幼翎看着她这副充满了天真烂漫的可爱模样,那颗本还因为师父的离去而有些失落的心,竟也在不自觉间,被她这充满了活力的气氛给感染了不少。

她也不见外地便拿起了一块儿点心,送入口中。

那香甜软糯的绝妙口感,倒也确实美味可口。

说起来,萧幼翎压根就没有很在乎过口腹之欲。

“——好吃!”她看着秋桃溪,笑道,“桃溪姐姐!陆夫人可真是厉害!”

秋桃溪听着她这充满了真诚的夸赞,一颗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她得意地昂起了自己那颗梳着双丫髻的可爱小脑袋,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自得。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家!”

两个小姑娘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和谐地闲聊了起来。

只是,聊着聊着,那话题,却又在不知不觉间,绕回了那个让她们二人都牵肠挂肚的少年身上。

“唉......”萧幼翎看着窗外那早已是变得萧瑟了的庭院,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丝失落,“也不知,师父他如今,到了何处了。”

秋桃溪看着她这副充满了怅惘的模样,那颗本还充满了欢喜的心,竟也同样是沉了下去。

她便伸出手,很仗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贴心地安慰道:

“好啦好啦,幼翎妹妹,你也莫要再这般地伤心了。”

“哥哥他不过就是出去散散心罢了,用不了多久,便会回来的。”

“再说了......”她看着萧幼翎,那双总是充满了活力的乌溜溜大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至少也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人来家里了?”

“正好,我这几日,也正觉得无聊得很呢。你便留下来,陪我一同玩耍,如何?”

萧幼翎听着她的安慰,心中那点失落,也渐渐地消散了不少。

她看着秋桃溪,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里,也同样是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

“好啊。”她看着秋桃溪,极为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不过,我可不是白陪你玩的。”

“你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须得......”萧幼翎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将你哥哥平日里的那些喜好,都给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