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老物件\’里残留的意念(1/2)
老者咽了口唾沫,像是怕人听见似的,又往外瞅了瞅,这才缩回头,把门稍微开大了一点,侧着身子挤了进来,然后迅速把门关上。他拍了拍公文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守夜人面前,压低声音:
“同志,是这么回事……我、我好像是……撞邪了。”
守夜人:“……”
猫又小姐舔爪子的动作停住了。
阿文打了个哈欠,迷茫地眨了眨眼。
我魂光微微一顿,从藤椅上稍稍坐直了些。撞邪?在h市?这倒是……挺复古的说法。
守夜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具体症状?”
老者见守夜人没有立刻把他当疯子赶出去,似乎松了口气,但表情更苦了:“就是……我家那口祖传的座钟,就是那种老式的、带摆锤的……它、它最近走得不准了!”
守夜人眉头皱得更深:“钟坏了去找钟表匠。”
“不是!不是普通的坏!”老者急了,连连摆手,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一点,“它是……它是倒着走!有时候还、还会自己响!深更半夜的,铛铛铛,没完没了!而且……”他神秘兮兮地又凑近了些,几乎是在耳语,“我总觉得……那钟摆后面,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守夜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判断这老者的精神状态。他看了一眼猫又小姐,猫又小姐耸了耸肩(猫式耸肩),表示没从这老者身上闻到什么明显的妖气或阴气。
“还有吗?”守夜人继续问,语气依旧平淡。
“有!有!”老者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话匣子打开了,“最近我们那片老城区,好几户人家都反映,家里的一些老物件不太对劲。张家的梳妆镜半夜会自己照出人影,李家的老衣柜里总是有奇怪的抓挠声……还有人说,晚上看到有穿旧式旗袍的女人在巷子里飘……同志,您说,这、这会不会是……闹……闹那个了?”他不敢说出那个字,只是用手指了指地下。
守夜人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一台尚能工作的终端前,快速调取了h市老城区近期的异常能量波动记录和民间报案数据。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一些零星、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异常信号,主要集中在老者所说的那片区域,信号特征……偏向于某种残留的“意念”或者“信息执念”,并非强大的邪祟。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我:“你怎么看?”
我飘了过去,感知延伸向老者和他提到的区域。确实,有一股非常微弱、但极其顽固的、属于“过去”的执念气息,萦绕在那片老城区。不是恶灵,更像是一种……因城市变迁、时光流逝而被惊扰的、沉淀下来的“集体记忆”或者说“地缚性信息残响”?
【不是大问题。】我传递信息,【像是……老房子拆迁,惊动了‘地基’里睡着的老照片。】
守夜人点了点头,显然也得出了类似结论。他转向一脸紧张期待的老者,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内容却让老者瞪大了眼睛:
“情况我们了解了。不是撞邪,是你们那片老城区地气变动,加上可能近期有什么工程,惊扰了一些沉淀的‘老物件’里残留的意念。问题不大。”
老者张大了嘴:“意、意念?”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比较顽固的‘回忆’。”守夜人难得地用了比较通俗的说法,“处理起来不难。两个方案:一,我们派人去做个‘净化安抚’,一次性解决,收费这个数。”他报出一个能让普通工薪阶层肉疼的数字。
老者脸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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