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无敌于天下!(2/2)

试想,若佛子能在盂兰法会上正面击败此人,不出数日,威名必将响彻八荒六合!”

一番话落,鹰缘眸光微闪,已然意动。

但他仍存一丝谨慎,正色问道:“倘若明日那宁缺并非冥王之子,此事又该如何收场?”

“绝无可能!”

宝树断然回应:

“宁缺必是冥王之后,身份毋庸置疑!况且,我手中尚有盂兰铃这等圣物,届时自会显其真形——佛子只需旁观即可。”

话语斩钉截铁。

只因宁缺杀了他亲儿道石,以夫子门徒之身,他无法亲自动手复仇。

可一旦坐实冥王之子罪名,便可借天地大义,行诛邪之举!

故而——宁缺必须是冥王之子!

鹰缘听罢,轻轻颔首。

宁缺身负冥王血脉之说,在玄天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若非属实,夫子早已澄清。

如今沉默以对,反似默认……

这一夜,虽有人因鹰缘登临佛门翘楚而欣喜难眠,亦有人辗转反侧,心绪难平。

因为许多人,都在等着明日那一场风云变局。

一夜悄然过去。

第七日清晨。

天光初照,祁长治、李慢慢、李寒依与宁缺一行,已踏入大殿。

众人甫一现身,满堂目光,瞬间汇聚而来。

确切地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宁缺身上!

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敌意视线,宁缺面色如常,神情不动,可心底早已怒火翻涌。

这些人一口咬定他是冥王之子,根本目的就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平日里,他身为夫子的弟子,身份尊贵,无人敢轻易冒犯。

可一旦被坐实与冥王有关,便立刻成了天下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真是一群趋炎附势、借题发挥的小人……”

祁长治冷眼旁观,心中暗自讥讽。

下一瞬,他悄然释放出神念之力,刹那之间,在场众人识海仿佛被利针穿刺,纷纷头痛欲裂,再也不敢肆意窥探。

一炷香的时间刚过,

岐山大师终于现身。

他踏入场中,目光在宁缺身旁那名小侍女身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却未多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此时,令人意外的是——

悬空寺戒律院首座宝树大师竟手持一铃缓步而出。

“盂兰铃?”

岐山大师一眼认出那法器,脸色骤变,当即厉声质问:

“此乃天擎重器,你从何处得来?速速交出,由本座代为封存!”

“不必了,岐山大师。”

宝树大师神色淡然,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身为悬空寺戒律首座,地位崇高,连岐山也难以动摇其分毫。

随即,他面向众人,朗声道:

“数日前,荒原之上天象异动,无论是悬空寺、知守观,还是西陵神殿,乃至各地宗门势力,皆感知到冥王之子已降世人间。”

话音未落,曲倪大师立刻站出身来,义正辞严地高声呼应:

“冥王之子乃永夜之兆,其现世即预示浩劫将临!当务之急,便是查明此人是谁!”

她说这话时,眼神毫不掩饰地直直盯向祁长治所在的方向——

也就是宁缺!

与此同时,许多原本就认定冥王之子现身会带来灾祸的人,也都齐刷刷地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宁缺。

一时间,大殿之内气氛骤紧,杀机暗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另有一部分人,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嘴角含笑,仿佛正等着一场好戏开场。

“老虔婆,你这话什么意思?”

被众人围视,宁缺只觉胸口憋闷,满心愤懑。

他冷冷扫了一眼曲倪和宝树大师,沉声喝问。

“怎么?”

“还不明白吗?”

曲倪冷笑一声,并不生气,反而针锋相对:

“老身说的冥王之子,指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全场却陷入短暂的沉默——

谁都不敢轻易接话。

开玩笑!

宁缺可是夫子的亲传弟子!

夫子何许人也?世间最强之人,无敌于天下!

没有铁证就敢诬陷他的弟子是冥王血脉,岂不是公然挑衅夫子权威?

谁若如此,岂非嫌命太长?

“老东西,你跟这秃驴一搭一唱,硬要说我是冥王之子,说白了,还不是因为我杀了你们的儿子道石?”

宁缺冷笑开口,语出惊人,“这和尚号称悬空寺戒律首座,自己却破了色戒,不知廉耻,我都替你们两个脸红!”

“据我所知,悬空寺乃不可知之地,行走天下的应是七念,如今你堂堂首座亲自下山,怕不是狗急跳墙了吧?”

对于二人联手指控,宁缺毫无惧色,反倒反唇相讥,抛出一枚惊雷。

顿时,全场哗然,众人皆惊。

片刻寂静后,无数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宝树大师与曲倪,带着审视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