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根本无法硬抗(2/2)
一旁的百里峒君见状,忍不住露出欣慰之色。
“寒衣说得对,这小师弟当真天赋异禀。
不过片刻工夫,竟能领悟海运拳的核心,打出百丈浪势,已算真正入门了。”
待整套拳法演练完毕,祁长治也已将其精髓尽数掌握。
他回过神来,神情诚恳,向百里峒君躬身行礼:“多谢师兄倾囊相授。”
“不必多礼。”百里峒君摆摆手,“你年纪轻轻,剑术、刀法皆有成就,如今拳法又精进至此,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师兄过奖了。”祁长治淡然一笑。
“说起来,你这些日子苦修不辍,是不是急着出城?”百里峒君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了然。
他对祁长治这份沉稳与上进颇为欣赏。
“确实如此。”祁长治坦然点头。
“年轻人嘛,总该去看看外面的天地。”百里峒君轻叹一声,“少年人就该有少年的胆气与江湖梦。
若一味困守此地,等年岁渐长,只会徒留遗憾。”
他顿了顿,又道:“前些日子,你大师侄唐敛已启程离开雪月城,这几日也不知任务是否顺利。”
语气平和,却透着几分追忆与期许。
在百里峒君看来,祁长治想要远行,并无不妥。
毕竟,谁又能一辈子留在城中?
况且,以他如今宗师九重的修为,行走江湖已足可自保。
即便遇险,只需报出“雪月城小师弟”的名号,江湖之中,又有几人敢轻易招惹?
交代完拳法中的细微纰漏后,百里峒君便不再逗留,转身离去。
该教的都已传下,无需多言。
此后一日,祁长治都在后山反复锤炼这套海运拳法。
一天之内,至少演练上百遍。
到晚间,拳意已成,初具火候。
夜深人静。
祁长治盘坐床头,运转《禁典》,全力冲击体内第二道玄关。
这一回,他将白日所学的海运拳意融入修行,以那苍茫海势引导真气,自丹田而起,贯穿八脉!
“禁典,第二重——焚心开!”
一个时辰后,随着他低喝一声,体内经络轰然贯通,又一道玄关被破!
虽满身大汗,湿透衣衫,但他内心振奋难抑。
就在玄关破碎的瞬间,气息暴涨,修为一举突破至大宗师一重!
“这江湖……我祁长治来了!”
……
深夜。
雪月城内。
一间幽静书房,烛光微晃。
司空长枫正伏在案前,专注地翻阅着一叠叠杂乱的文书。
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
“稀客啊这是。”
他依旧低头写着什么,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师兄,今儿怎么有兴致来我这清静地儿?”
其实他根本不用抬头,便知来者何人。
整个雪月城里,敢踏进他书房却不敲门的,除了百里峒君和李寒衣之外,再无别人。
连自家侄女司空千珞都不敢这般放肆。
更何况,远远地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那味道,除了百里峒君,谁还能有?
“师弟啊,还在忙这些琐事……”百里峒君提着酒壶晃了晃,望着桌上堆得如小山般的信札,略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说吧,找我什么事?”司空长枫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背,直截了当地问。
“小师弟打算动身了,准备离开雪月城,去江湖上走一遭。”
“我想替他打听打听,最近外面可有什么大事发生,也好让他历练历练。”
百里峒君话音落下,眼神却透着几分认真。
“原来是为了这个。”司空长枫稍一顿,随即皱眉,“话说回来,那孩子如今功夫到什么地步了?才来半年光景,就这么急着出门?再说了,他要是走了,千珞那丫头怕是也要闹着出去。”
提到司空千珞,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这丫头打小就好动,心早就飞出了城墙外。
雪月城纵然广阔,终究困不住她那一腔热血。
“走就走呗,你可是枪仙传人,还怕护不住她周全?”百里峒君笑着打趣了一句,随后神色转正,“至于小师弟的实力嘛……估计不出多久,就能踏入大宗师之境。”
“以他现在的本事,一旦跨入此境,在武道天象以下,几乎无人能敌。”
“就算碰上天象高手,也能从容脱身。”
这话一出,司空长枫不禁抬眼看向对方,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异。
若真如此,祁长治一旦成就大宗师,岂非陆地神仙之下难逢敌手?
“真有这么厉害?”他半信半疑。
“一个时辰不到,就把我的‘海运拳’尽数参透了,你说厉不厉害?”百里峒君摊了摊手,神情复杂,“这份悟性,当年叶鼎之也不过如此,甚至犹有过之。”
司空长枫听罢,不由得轻叹一声,满是赞叹。
沉吟片刻,他从案上取出一封烫金请柬,缓缓开口:
“正好,前两天大宋那边那位聋哑先生托人送来消息,说要在天聋地哑谷设一场珍珑棋局,声势不小。”
“据我掌握的情报,受邀的年轻才俊不在少数。”
“哦?都有谁?”百里峒君顿时来了兴趣。
司空长枫未加思索,便一一报来:
“大唐书院五先生宋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