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骨蝶的墓园(1/2)
档案编号:ζ-81
归档人:顾深
归档日期:2039年4月20日
密级:需七片“蝶翼鳞”在春分日的晨露中拼合方可显影
第一章:
我第一次见到那只蓝闪蝶时,它正停在“大世界”废弃墓园的铁门门环上。翅翼上的蓝鳞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翅尖沾着点银灰色的粉末,落在掌心时微微发烫——那是我导师林景明实验室里特有的“磷光蝶粉”,他三个月前在墓园附近失踪,最后一通电话里,背景音除了风声,还有清晰的蝶翼振翅声,频率是每秒1的项目成员名单里,有个叫高野的日本人,2018年突然退出项目,现在经营着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专门收购稀有蝴蝶标本。
第二片蝶翼的背面,刻着段加密信息,破译后是“1998年的基因库资金来自军方,内鬼是为了获取武器化的数据”。第三片蝶翼的边缘,粘着张微型照片:七位研究者站在培养皿前,每个人的胸前都别着金属蝶翼,沈老太的丈夫站在最右边,手里的培养皿里,漂浮着与钟楼全息图中相同的人形轮廓。
直到第六片蝶翼,拼凑出的线索越来越矛盾:“导师和高野是同伙”“终末型基因会让人变成蝶的傀儡”“第七片蝶翼是用守蛹人的骨粉做的”。第七只玻璃罐的位置,指向墓园地下的基因库核心,那里现在是间废弃的手术室,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灯罩被改造成了巨大的蝶蛹形状。
高野的女儿高晴突然出现在档案室,她是基因伦理学家,手里拿着父亲的实验日志:“我父亲不是内鬼,他退出项目是因为发现军方想利用基因编辑制造生物武器,林教授让他假意合作,暗中收集证据。”日志里夹着张2015年的合影:导师、高野和沈老太的丈夫站在基因库前,蓝闪蝶停在他们中间的培养皿上,翅翼的蓝光组成“守护”二字。
蓝闪蝶突然飞向手术室,用翅尖拍打手术台的抽屉。抽屉里藏着第七片金属蝶翼,蝶翼的红宝石复眼,与导师实验室保险柜的钥匙孔形状完全一致。
第三章:会传记忆的蓝闪蝶
七片金属蝶翼拼合成完整蝶形时,基因库的入口在手术室的地砖下显现。入口的虹膜扫描仪里,保存着七位研究者的瞳孔数据,当蓝闪蝶的复眼倒影映在扫描仪上,石门“轰隆”一声打开——原来所谓“蛹化的钥匙”,是蝶眼的光学反射模式。
基因库的中央培养舱里,漂浮着透明的营养液,导师的身体悬浮在其中,全身覆盖着层薄薄的丝膜,像只即将破蛹的巨蝶。培养舱的观察窗上,布满了蓝闪蝶的爪痕,旁边的显示屏上,滚动着基因序列:“终末型基因注入完成,记忆提取率97%,副作用抑制中。”
导师的研究日志摊开在控制台,最后一页写着:“内鬼不是高野,是项目的资助方代表老魏,他在1998年就篡改了基因编辑的原始数据,加入了攻击指令,目的是让‘活体基因库’成为可操控的生物武器。”
培养舱的基座里,藏着段2018年的监控录像:高野发现老魏在偷偷修改数据,与导师发生争执,老魏用拐杖打伤了高野的腿,威胁他交出金属蝶翼。“我父亲当年是故意退出,”高晴指着录像里的细节,“他把原始数据藏在了蓝闪蝶的基因里,只有终末型基因激活时才能提取。”
老魏的拐杖里,藏着枚微型u盘,里面是他与军方的交易记录,记录显示他计划在2039年春分日启动基因库,释放携带攻击基因的蓝闪蝶。u盘的最后一个文件,是1998年的项目申请书,申请人名单里,老魏的名字赫然在列——他根本不是管理员,是七位研究者中的第一个,代号“始蛹”。
“我当年也是被胁迫的。”老魏瘫坐在地,拐杖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基因注射器,“军方用我女儿的性命威胁我,我只能假意配合,偷偷在基因序列里加了抑制码,就是蓝闪蝶的振翅频率17次\/秒。”
蓝闪蝶突然群集在培养舱周围,翅翼的蓝光汇聚成一道光束,射向导师的额头。显示屏上的“记忆提取率”突然跳到100%,弹出一段全息影像:1998年的基因库里,七位研究者在蓝闪蝶的环绕下宣誓,要让“活体基因库”永远服务于物种保护,老魏站在最前面,手里的金属蝶翼反射着微光。
第四章:蝶化的真相
培养舱的丝膜开始破裂,导师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变成了蓝闪蝶的复眼形状,却能清晰地说出话:“终末型基因不是武器,是基因记忆的载体。”他解释说,所谓“蝶化”,是将人类的记忆与濒危物种的基因记忆融合,让研究者成为“活的基因库”,而覆盖身体的丝膜,是保护身体的天然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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