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雾凇镇解杂痹,仪损三融破危局(2/2)
阿禾的手心冒了汗,却没慌 —— 他想起在雨镇应对湿邪反复的经验,又记起现代医学的 “局部微循环评估法”。他用拇指轻轻按在阿凇的红疹旁,按下去的皮肤很快弹了回来:“红疹是湿燥外散的正常反应,不是神怒!你看皮肤弹性好,说明微循环没堵,再调整敷药的比例就行!” 他赶紧在雾茶雾凇膏里加了点云镇的苔藓粉(之前没用完的,能祛湿止痒),重新敷上,又把湿布的敷贴时间从一刻钟减到十分钟,避免湿气过重。
没一会儿,阿凇的哭声小了,红疹也淡了些,能小声说:“痒也轻了……” 凇伯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悄悄帮着阿禾拧干湿布:“这苔藓粉是云镇的?俺年轻时候去过云镇,那地方的苔藓能治痒。” 阿禾心里一暖 —— 凇伯不再是 “对抗者”,而是开始 “参与”,这是化解分歧的关键。
日头偏西时,阿凇已经能自己坐起来,用没肿的手抓着雾茶粥喝,肿起来的关节也消了些,能轻轻活动 —— 肌力恢复到 3 + 级,离正常的 4 级不远了!凇伯看着阿凇的笑脸,突然说:“俺去雾凇神庙把‘神松皮’拿来,那是长在神碑旁的雪松皮,温寒更管用。” 没等阿禾阻拦,凇伯就顶着晚风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凇伯捧着块带着松脂的雪松皮回来,递给阿禾:“用这皮煮水,再加点神碑旁的雾凇草,效果更好。” 阿禾接过松皮,煮水时加了神松皮和神雾凇草,熬出的水带着股特殊的清香。阿凇喝了两口,笑着说:“比刚才的好喝!” 凇伯坐在炕边,看着阿禾给阿凇换药,突然说:“以后雾凇祭,不搞冰浸了,改成‘松茶祭’,把雪松皮、雾茶膏分给大家,教大家你这‘三看辨邪法’,既敬神,又治病。”
村民们欢呼起来,阿禾赶紧教大家辨三邪:“看皮肤 —— 青寒、红燥、黏湿;看舌苔 —— 白腻湿、黄燥纹燥、舌边青寒;看肌力 —— 能抬手 3 级、能握拳 4 级、不能动 1 级,按这三看调敷药,就能治杂痹。” 他还教大家 “微循环测试”:“按皮肤回弹快,就多敷干膏;回弹慢,就多敷湿布,比仪器还准。” 凇伯蹲在旁边,把这些法子记在雪松皮上,还在旁边画了皮肤三色图。
第二天清晨,雾凇又挂满了雪松,阿凇已经能在院里追着鸡跑,肿全消了,肌力恢复到 4 级。凇伯让人把阿禾的法子刻在雾凇神碑的背面,还把 “神松皮” 和 “神雾凇草” 包好,送给阿禾:“这东西能温寒润燥,你带着去下一个镇子,能用得上。” 阿松则把一袋雾茶膏和雪松皮塞进药箱:“雾茶膏能涂燥裂的皮肤,雪松皮煮水方便,走到哪都能用。” 阿凇把自己画的温湿度计图送给阿禾,图上的温湿度计画着雪松和雾凇,旁边写:“皮肤青,寒要除;皮肤红,燥要舒;皮肤黏,湿要去”。
离开雾凇镇时,村民们举着雪松枝、雾茶膏,跟着阿禾的马车送了很远。凇伯站在雾凇神碑旁,挥着松枝喊:“以后遇到杂痹,就按你教的法子来!” 阿禾坐在马车上,手里捧着神松皮,药箱里的仪器虽然还没修好,却装着雾茶膏、雪松皮,还有阿凇画的小图。
他翻开《古法新用手记》,在 “三邪杂痹应对” 那页写下:“雾凇镇湿寒燥杂痹:无仪器时,‘三看辨邪’(皮肤色、舌苔象、肌力级);‘干湿双敷’治邪(湿布:雪松皮 + 炒姜枝温寒祛湿,干膏:雾茶膏 + 雾凇草 + 苔藓粉润燥清热);微循环测试(按皮肤回弹调敷时),记自雾凇祭改俗”,旁边贴了片神松皮和雾凇草的标本,松皮上的松脂还带着黏性,雾凇草的冰晶已经化了,留下淡淡的水痕。
马车驶离雾凇镇,雪松的影子渐渐小了,晨雾也散了些。阿禾摸了摸怀里的神松皮,又想起刚到镇时的慌 —— 多仪器连锁故障,三邪杂痹,祭官的反对,每一步都像走在冰面上,可最后还是靠 “三看辨邪”“干湿双敷”,靠雨镇、晴镇、冻镇的经验,靠现代医学的微循环评估,把阿凇的病治好了。他终于明白,“古法新用” 的最高境界,不是 “有仪器时能治”,而是 “无仪器时也能救”—— 眼里有症,手里有药,心里有百姓,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前方的路还长,下一个镇子是 “霜露镇”,听说那里的霜和露总混在一起,清晨结霜、中午化露,容易引发 “霜露杂痹”,比雾凇镇的三邪杂痹更复杂,会同时伤关节和肺。阿禾摸了摸药箱里的 “肺功能仪”(为霜露镇准备的新仪器,能测肺活量),心里没有了之前的忐忑,只剩踏实 —— 他带着雾凇镇的神松皮、晴镇的葵花蜜、雨镇的苔藓粉,带着一路攒下的经验和百姓的信任,带着 “仪可损、法可融、心不可慌” 的初心,不管霜露镇的病多怪,都有信心走好这条医者路。
夕阳洒在雾凇上,把冰晶染成了暖金色,阿禾的马车在雾凇镇的路上留下两道车辙,车辙里沾着雪松皮的碎末和雾凇草的叶片,像一条连接雾凇镇与远方的路,也像一条 “古法新用” 的传承路,延伸向更远处的烟火,延伸向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