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修罗场(1/2)

三女的“争斗”已经开始了。

虽然没有任何剑拔弩张的对话,也没有实质性的冲突,但那无形的气场却在二楼客厅里悄然弥漫开来。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连穿过落地窗的阳光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咳咳。”

应星背对着茶桌方向,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寒意。

他咳嗽了一声,抬起眼看向对面正盯着棋盘沉思的丹恒,眼神隐晦地往镜流三人的方向瞟了瞟。

丹恒会意,微微点头。

两人默契地不再言语,悄无声息地收起棋盘上的棋子,将棋盘折叠,然后几乎是同时站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们甚至没有去看沙发中央的苍泽,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个“快走”的眼神,便一前一后地溜出了客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现在,客厅里真正“危险”的区域,只剩下茶桌与沙发这一块了。

“阮梅。”黑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的指尖在光幕上轻轻一划,那些关于苍泽的实时数据便放大了几分:“你在监视苍泽?”

虽然只是扫了一眼,但以黑塔瞬间就分辨出这并非历史数据汇总,而是带着时间戳、生理指标实时波动的监控信息。

她并非要指责阮梅将苍泽当作实验对象——她自己也没少干类似的事。

她只是没想到,阮梅会留下这样一个后手,一个能随时掌握苍泽状态的“窗口”。

阮梅这是在防谁?

防自己吗?

“黑塔,我并非在监视。”

阮梅微微摇头,目光转向同样等待解释的镜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从他回到空间站开始,我便征得同意,获取了一些必要的实验素材。这不仅仅是为了探究他身上的秘密,更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黑塔脸上,声音柔和却带着某种笃定:“况且,镜流女士,你不是已经得偿所愿了么?”

黑塔刚到嘴边的反驳话语顿时卡住了。

七百年前,苍泽成为绝灭大君后又突然消失,阮梅向自己索要苍泽的数据是从她这里共享过去的。

但她没想到,阮梅能借着这个由头,建立起如此深入而持续的连接。

镜流红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阮梅,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息似乎又冷了一分。

她听懂了。

阮梅这番话,不仅仅是在解释,更是在宣示——宣示她与苍泽之间存在着黑塔甚至自己都未能完全触及的、基于“付出”与“保护”的独特联结。

三人各自为战,局面微妙地平衡着。

而这场无声交锋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感觉自己后背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姬子端着空了的咖啡杯,看着苍泽那副正襟危坐、眼神飘忽的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

她很明智地决定不继续留在这个“修罗场”范围内了。

“我去罗浮街上逛逛,看看星那孩子有没有在罗浮捣乱。”

她说着,优雅地起身,对苍泽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翩然离开了客厅。

苍泽目送着姬子离去,仿佛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飘走。

当门轻轻合上,他顿时感觉整个二楼客厅所有无形的压力,都“轰”地一声,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一个人身上。

“苍泽。”

镜流平淡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你什么时候,和阮梅有这么深的交情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苍泽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疯狂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无数应对方案闪过,又被他迅速否决。

镜流的语气越是平静,往往意味着问题越是严重。

黑塔对镜流这直接了当的态度倒是颇为认可地挑了挑眉。

虽然她和阮梅在某些方面算是“同盟”,但在面对镜流这个“正宫”般的存在时,该问的问题还是要问。

一碗水,至少表面上要端平。

于是,她也好整以暇地转过脸,紫色眼眸带着审视的意味看向苍泽,摆出一副“我也很想听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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