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新蕊承露与界门的晨光(1/2)

界门的春阳格外明亮,透过胡杨新抽的嫩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桂儿站在界门旁,指尖拂过石壁上嵌着的守界令,令牌的金光被阳光折射,在她脸上映出细碎的暖。她的腰间挂着两个物件:云姑传下的同心结,红绳被摩挲得发亮;小石头送的胡杨木牌,“传承”二字刻得愈发深邃。

“桂儿姐,银团说雾里的金花草该移苗了。”最小的学徒捧着个竹篮跑来,篮里装着刚发芽的金花草幼苗,嫩得能掐出水,“它还说,要按您教的法子,种在镇界石周围,说是能聚灵气。”

桂儿接过竹篮,指尖碰了碰幼苗的叶片,冰凉的露水沾在指腹上,带着生机的清冽。她想起云姑临终前的话——“守人心”,此刻看着幼苗上的露珠,忽然懂了:人心就像这幼苗,需要用耐心浇灌,用真诚守护,才能长成参天的模样。

青年站在胡杨树下,正用斧头在树干上刻新的年轮。他的鬓发已全然斑白,动作却依旧稳健,每道刻痕都深而清晰,里面不仅有他的名字,还有小石头、桂儿,以及所有新学徒的记号。“这是苏晚奶奶和云姑奶奶走后的第一个春天,”他对围在旁边的孩子们说,“该让她们看看,界门的新苗长得有多好。”

小石头扛着捆灵草从雾中走来,肩上蹲着银团的曾孙——如今它已是族群的新首领,尾巴尖的银光比当年的银团更亮,喉咙里发出的啾鸣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黑熊族群送来新采的春笋,”他把灵草扔在竹屋前的空地上,“说让桂儿给大家做春笋炖肉,补补力气。”

银团的曾孙从他肩上跳下,叼起株最粗壮的春笋,往桂儿脚边送,鼻尖还不忘蹭蹭她的手心,像在邀功。桂儿笑着摸了摸它的头:“知道你最机灵,等炖好了肉,分你一大块。”

午后,赵大哥的重孙赶着马车来了,车辕上挂着面崭新的木牌,上面刻着“界门学堂”四个大字,漆得鲜红,在阳光下格外夺目。“镇上的先生们都来了,”他跳下车,指着马车里的人,“说要在竹屋旁搭个棚子,教孩子们读书写字,也学守界的本事。”

几位长衫先生从车里出来,对着界门深深一揖,为首的正是阿桂囡囡的儿子,如今已是镇上有名的教书先生。“太奶奶说,界门的守护,既要有力气,也要有学问,”他对桂儿说,“我们带来了秦老道的手札抄本,还有苏晚奶奶和云姑太奶奶的守界日记,想让孩子们日日诵读,把前人的智慧记在心里。”

孩子们欢呼着围上去,有的翻看着泛黄的手札,有的抚摸着崭新的木牌,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向往。桂儿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忽然想起苏晚奶奶画里的人间灯火——原来那些灯火,真的能照亮界门的路,让守护的故事,既有筋骨,也有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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