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时墟疑影(1/2)
穿过新维度的光门,五人脚下的触感从光门的温暖骤变为湿冷的石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木质气息与淡淡的铁锈味。眼前并非预期的陌生地貌,而是一座熟悉的“守护者村落”——木屋的样式与花田附近的老村落一模一样,甚至能看到村口那棵歪脖子橡树,只是所有建筑都蒙着一层灰败的色调,窗棂上没有灯火,只有黑洞洞的窗口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这……这是我们去过的守护者村落?”小虎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蓝色光流中传来伙伴们同样困惑的情绪,“但感觉……这里的时间停住了,又像是腐烂了。”
小豆子蹲下身触摸石板,指尖刚碰到石面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意识中突然闪过一段错位的记忆:他曾在村落的老木匠家修补《维度守护录》,但记忆中的老木匠面容模糊,手中的工具变成了生锈的铁片,“这不是真实的记忆!是维度在传递虚假信息!”他刚起身,就听到木屋传来轻微的响动,不是风声,是木板被踩踏的“吱呀”声,像是有人在屋内走动,却看不到任何身影——门窗紧闭,缝隙中没有光线透出,只有阴影在地面缓慢蠕动。
“这里不是普通的新维度,是‘时墟维度’!”小雅的全典屏幕闪烁着不稳定的绿光,解析数据断断续续跳出,“时墟……由未完成的时间线凝聚而成……空间内存在‘时间循环’与‘记忆错位’……执念信号来自时间线的断裂处……”她的话音未落,村口的橡树突然剧烈摇晃,落叶纷飞中,树下浮现出一个穿着守护者服饰的孩童身影,身影半透明,正蹲在地上捡拾不存在的果实。“那是……孩童时期的守护者?”林岳的守护能量试图靠近,身影却突然消失,只留下一片飘落的枯叶,枯叶上刻着一行细小的字迹:“三点钟,老钟楼,别相信影子。”
五人看向村落中央的老钟楼,钟面的指针停留在两点五十五分,钟摆静止不动,塔身爬满了枯萎的藤蔓,藤蔓的根茎处渗出黑色的汁液,滴在地面上形成细小的水洼,水洼中倒映的不是五人的身影,而是五个穿着黑袍的陌生轮廓。“水洼里的倒影有问题!”小女孩的血脉钥匙突然发热,钥匙的光芒照向水洼,倒影中的黑袍轮廓突然转向他们,露出空洞的面部,“这是‘未来倒影’?还是‘虚假幻象’?”水洼中的倒影突然抬手,指向钟楼的方向,与枯叶上的提示重合。
走向钟楼的路上,五人发现村落的异常越来越明显:木屋的门会自动开合,却看不到开门的人;地面的石板会突然凸起,形成与他们脚印吻合的形状;空气中的铁锈味越来越浓,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小虎的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是无面者村落的歌谣,却被扭曲成诡异的调子:“时间转,影子换,真的假的都不算……”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影子在地面拉长,影子的指尖却比实际多了一节,像是在向他招手,“我的影子不对劲!”他快速移动脚步,影子却没有同步,反而缓慢地向木屋方向蠕动。
“时墟维度的影子有自主意识!”小豆子的金黑光芒照亮地面,五人的影子都出现了异常:小豆子的影子握着不存在的光刃,林岳的影子戴着监守者的面具,小虎的影子身边跟着无数细小的黑影,小雅的影子手中拿着破碎的全典,小女孩的影子握着枯萎的花朵。“影子在模仿我们的执念!”他试图用平衡能量驱散影子,光芒触及影子的瞬间,影子却突然融入地面,消失不见,而远处的木屋门口,多了五个与影子一模一样的半透明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口。
钟楼的大门虚掩着,推开时扬起厚厚的灰尘,灰尘中夹杂着细小的光点,是时间线断裂产生的能量碎片。钟楼内部没有楼梯,只有盘旋向上的石阶,石阶上刻着不同的时间刻度,从“千年前”到“现在”,每个刻度旁都有一个模糊的手印,手印的大小与五人的手掌完全吻合。“这些手印是我们的!”林岳触摸“五十年前”的刻度,意识中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她站在钟楼顶端,守护能量正在修复断裂的时间线,身边站着其他四人,却都面无表情,像是被操控的傀儡,“这是‘未来的我们’留下的痕迹?”
登上钟楼顶端时,指针恰好指向三点整,钟摆突然开始摆动,发出沉闷的“咚”声,钟声回荡的瞬间,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木屋的门停在开合的中间状态,地面的水洼不再波动,半透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橡树旁。钟面的玻璃突然破碎,露出内部的机械结构,机械齿轮上缠绕着无数细小的影子,影子中夹杂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时墟的核心是‘时间锚点’,锚点被执念污染,导致时间线断裂。锚点在钟楼地下室,守护锚点的不是敌人,是‘过去的我们’。”
钟楼的角落果然有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暗门,暗门的把手是冰冷的铁环,上面刻着与《维度守护录》封面相同的纹路。打开暗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下室的地面铺着黑色的地毯,地毯上散落着五件熟悉的物品:小豆子的旧光刃、林岳的守护徽章、小虎的羁绊手链、小雅的解析芯片、小女孩的血脉钥匙碎片——这些物品都是他们曾经遗失或损坏的,此刻却完好地摆放在地毯上,像是被人精心收集。
地下室的中央,悬浮着一颗半透明的晶体,正是时墟维度的时间锚点,晶体表面缠绕着三道黑色的执念影子,分别是一个孩童、一个青年和一个老人,三人的服饰都是守护者样式,面容却与五人有几分相似。“这三道影子是‘同一位守护者的不同时期’!”小雅的全典终于解析出完整数据,“时墟维度的创造者……是千年前一位牺牲的守护者,他因未完成守护使命而产生执念,凝聚出这个时墟,试图通过时间循环改写过去!”她指向锚点的核心,“锚点中存储着他的完整记忆,执念影子就是他不同时期的遗憾化身!”
孩童影子突然冲向小女孩,手中拿着一把生锈的小刀:“为什么不救我!我只是想保护村落!”小女孩没有后退,血脉钥匙的光芒包裹住孩童影子,“你的遗憾是没能保护村落,但你的牺牲让更多人活了下来,这不是失败,是守护的意义!”孩童影子的刀刃逐渐消失,化作光点融入锚点。青年影子则走向林岳,身上布满了战斗的伤痕:“我没能阻止虚空能量扩散,我是个失败者!”林岳的守护能量与他共鸣,“失败不是终点,你的经验让后来的守护者少走了弯路,这是传承的意义!”青年影子也随之消散。
最后的老人影子走向小豆子,手中拿着一本破碎的守护者手册:“我到死都没找到平衡之道,我辜负了所有人!”小豆子翻开《维度守护录》,手册的页面自动显示出老人的记载,上面记录着他对平衡之道的探索,虽然未完成,却为后来的平衡者提供了关键线索,“你的探索没有白费,你是平衡之道的奠基者,这是坚持的意义!”老人影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化作光点融入锚点,锚点的半透明晶体逐渐变得纯净,表面的黑色执念开始消散。
就在锚点即将稳定时,地下室的墙壁突然开始龟裂,裂缝中渗出黑色的影子,影子凝聚成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黑袍首领,他的面容带着诡异的笑容,手中握着议会徽章:“你们以为化解执念就结束了?时墟的真相不止于此!”他的身影穿过锚点,锚点的晶体突然再次变得浑浊,“这位守护者的执念不是自己的遗憾,是被人植入的虚空执念!千年前,他是被虚空主宰污染的守护者,时墟是虚空能量制造的陷阱,目的是让你们被困在时间循环中!”
“这不可能!锚点的执念能量是纯净的守护者能量!”小豆子的金黑光芒探测锚点,却发现锚点核心确实有一丝细微的虚空能量,“这丝虚空能量很隐蔽,像是后来被注入的!”黑袍首领的身影突然分裂成无数个,每个身影都拿着议会徽章:“你们看到的记忆都是假的!这位守护者不是英雄,是千年前背叛村落的叛徒,他故意引导虚空能量污染村落,最后被自己的执念反噬,才凝聚出时墟!”他指向地毯上的物品,“这些不是你们遗失的物品,是他杀害其他守护者后收集的战利品!”
林岳的意识突然沉入锚点记忆,却发现记忆中存在明显的断层:前一秒还是守护者保护村落,后一秒就变成了虚空能量污染村落,断层处有明显的虚空能量痕迹。“记忆被篡改过!”她的守护能量强行穿透记忆断层,看到了真相——千年前,这位守护者确实在与虚空能量战斗,却被虚空主宰的残响植入虚假记忆,误以为自己背叛了村落,这份被篡改的记忆才是时墟的真正能量源,“黑袍首领的话半真半假!他想让我们质疑守护者的身份,激化我们的执念!”
黑袍首领的身影突然变得凝实,右脸的鳞片开始浮现:“既然被识破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他举起议会徽章,地下室的影子突然狂暴,缠绕向五人的脚踝,“时墟的时间循环已经启动,你们会永远困在这里,重复体验被背叛的痛苦!”小虎的蓝色光流试图抵抗,却发现影子正在吸收羁绊能量,“羁绊能量没用!用锚点的纯净能量!”小豆子将金黑光芒注入锚点,锚点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影子在光芒中发出痛苦的嘶吼,开始消散。
“锚点的核心记忆能净化虚假记忆!”小雅的全典连接锚点,将纯净的记忆传递给五人:守护者与虚空能量战斗的艰辛,保护村民撤离的决绝,被虚假记忆折磨的痛苦,最后牺牲自己封印部分虚空能量的壮烈。这些记忆像暖流一样涌入五人的意识,黑袍首领植入的虚假信息被彻底净化,“他不是叛徒,是英雄!黑袍首领的真身是虚空主宰的残响化身!”小豆子指向黑袍首领的身影,“他想利用时墟的时间循环,让我们的意识被虚假记忆污染,成为新的傀儡!”
黑袍首领的身影发出愤怒的嘶吼,右脸的鳞片彻底覆盖面容,变成虚空主宰的模样:“没错!时墟是我为你们准备的陷阱!只要你们相信了虚假记忆,意识就会被我操控,成为我重生的容器!”他的身体融入墙壁的影子,地下室的钟摆突然加速摆动,时间开始混乱——五人的身影时而变得年轻,时而变得苍老,周围的场景在村落与战场之间快速切换,“时间循环已经失控,你们逃不掉了!”
“时间循环的关键是锚点的记忆!”小女孩的血脉钥匙飞向锚点,与锚点的纯净能量融合,“只要我们帮守护者完成未完成的心愿,时间循环就会停止!”她的意识沉入锚点,找到守护者最后的心愿——他想向被自己误伤的村民道歉,想看到村落重新恢复生机。五人同时将自己的能量注入锚点,在锚点的记忆中构建出村落恢复生机的场景:村民们平安无事,孩子们在橡树下游玩,守护者站在村口,接受村民们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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