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怪汗黏身难解脱,针药同调解烦忧(1/2)

葆仁堂的门刚开了条缝,一股汗味就先飘了进来,紧跟着进来个四十多岁的男人,t恤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紧紧贴在身上,一迈步就往下滴水。他刚站稳,就“咕咚”灌了半瓶矿泉水,抹了把脸说:“陈大夫,林大夫,您瞅瞅我这汗,邪门得很!”

陈砚之刚把药材摆好,抬头见他裤脚还在往下淌水,眉头轻轻皱了下:“别急,先坐。是一直这么出汗,还是一阵一阵的?”

男人一屁股坐在凳上,椅子立刻洇出一片湿痕,他苦笑着摆手:“一阵一阵的!就跟有人突然往我身上泼了盆水似的,尤其夜里,刚睡着就被热醒,睡衣能拧出半盆水,床单都得天天换。”

林薇递过干毛巾,指尖不经意碰到他胳膊,凉得像摸了块冰:“身上这么湿,怎么还这么凉?”她伸手按了按男人的手腕,又摸了摸他后颈,“您这汗是冷汗啊,摸着渗人。”

男人接过毛巾擦了擦,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别人出汗是热的,我这汗带着寒气,吹点风就打哆嗦。去医院查了血、做了ct,啥毛病没有,医生说可能是植物神经紊乱,开了药吃了也不管用。”

陈砚之翻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手指在“牡蛎散”那一页停住:“您这叫‘自汗盗汗’,但又不全像。一般自汗是醒着出汗,盗汗是睡着出汗,您这醒着睡着都来,还带着凉劲儿,是气虚加阳虚,就像没盖好盖子的水壶,热气跑了,还进了凉风。”

他指着书页上的方子解释:“牡蛎散原本治自汗盗汗,我给您加两味药。黄芪得用炙黄芪,20克,像给水壶加个密封圈,把气兜住;麻黄根10克,专收虚汗,就像壶嘴安个阀门,该关就关;牡蛎得煅过的,30克,平肝潜阳,好比给水壶加个压盖,不让水汽乱冒。”

“光吃药不够。”林薇拿出银针,在男人后背比划着,“我给您扎几针辅助,阴郄穴管盗汗,后溪穴通督脉,能固表止汗,再配个足三里,补补气。”她边说边消毒,银针轻轻刺入,男人只觉后颈一麻,随即一股暖流慢慢散开。

“哎?”男人愣了下,“刚那股要出汗的劲儿好像下去了!”

这时爷爷提着菜篮子进来,见这情景,放下篮子凑过来看:“这汗出得邪乎,跟我年轻时候见的‘冷汗症’差不多。”他指着院里的水缸说,“您这身子就像那缸底破了洞的水缸,水(气)存不住,还一个劲往里渗凉水(寒邪)。牡蛎散就像给缸底补补丁,小林这针就像把缸边的裂缝糊上,双管齐下才能不漏。”

男人听得直点头:“大爷这比喻太形象了!我这身子可不就像个破水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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